驚堂木響起,錢至揉質問道,堂下小男孩因何事所跪?
一女子告訴錢至揉,說這小男孩在路邊摘了個果子,吃了,因此才被抓。
路邊的野果屬於無主之物,摘個果子而已,卻被汙衊成偷竊,按道理,這屬於無中生有,但錢至揉不會這麼認為。
驚堂木拍的很響,對著小男孩說道:“這麼小就偷竊,你小子真行!”
“姐妹,我們必須要懲罰這個小偷,讓他知道偷東西的下場!”
“冇錯,讓他知道知道,偷我們姐妹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反對!”宛洛水說道。
見到又是個女子,小男孩哭得聲音更大了,任憑宛洛水如何安慰都不行。
“你是壞人”這四個字是小男孩一直在說的,他不相信宛洛水和她們不一樣。
冇了辦法,宛洛水隻能將小男孩放在地上,保護他不會受到傷害。
“這位姐妹,你為何要反對啊?”錢至揉問道。
“路邊野果屬於無主之物,公共之物,人人皆可采摘,難道不是嗎?”宛洛水說道。
“什麼公共的,明明是母共的!”
“就是,公共一聽就知道是給男的用的,母共的纔是該給我們女孩子用的!”
宛洛水喚出桃夭劍,一劍刺進地裡,產生巨大裂痕。
“就算是有主之物,怎麼不見人家主人親自來擊鼓鳴冤,光靠著你們一張嘴,就能隨隨便便地給人責罰了嗎?!”宛洛水質問道。
“這是我們女生的權利,一切母共的東西都是屬於我們女生的,這小偷偷了母共的東西,就要讓他付出代價!”錢至揉說道。
“那好啊,上次那個傢夥偷了飾品賣了錢,最後什麼懲罰也冇有,那麼這次呢?一個野果而已,你想怎麼懲罰?”宛洛水問道。
“那還用說嗎?姐妹,你是外鄉人,不懂規矩,偷了東西,一律剁手!”錢至揉說道,正氣凜然的樣子,引得周圍女子拍手叫好。
“那之前那個女的怎麼不剁手?”宛洛水說道,“怎麼,想用那個女的生活艱苦,逼不得已嗎?!”
“姐妹,你我都是女子,女子幫助女子,不對嗎?”錢至揉問道。
“是啊姐妹。”
“我們女孩子香香糯糯的,一看就知道都是好人,哪兒像這群男的,一個個長得醜還自以為是。”
“都給我閉嘴!”錢至揉語氣中夾雜著靈力,直接震懾住眾女。
見到如此場景,眾女先是害怕,然後在宛洛水不理解的目光中,她們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姐妹是個修士吧?哈哈,我早就該想到了,我們其實是一家人啊。”錢至揉說道。
“放屁,誰跟你是一家人!”宛洛水罵道。
“這樣吧姐妹,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保證,放了這個小男孩,你覺得怎麼樣?”錢至揉說道。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想讓我答應什麼事情。”宛洛水問道。
“姐妹你看我怎麼樣,是不是長的很漂亮,香香糯糯的,很可愛啊?”錢至揉問道。
“有話直說,彆在這兒給我胡言亂語!”宛洛水說道。
“是這樣的,女子幫助女子,所以姐妹隻要把我介紹給你們宗門的掌門,讓我成為掌門夫人,姐妹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啊?”錢至揉說到,一雙小眼睛在胖胖的圓臉上眨啊眨。
“你是不是在做夢?真的以為哪個宗門的掌門能看上你這種貨色嗎?”宛洛水罵道。
“怎麼不可能!”錢至揉拿起驚堂木拍了下,繼續說道,“我長得這麼漂亮,任何宗門掌門見到我肯定都會傾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
“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感覺你很噁心!”宛洛水說道。
“彆啊姐妹,你想想啊,隻要你把我介紹給你們宗門掌門,我先騙他幾百萬的彩禮,然後再說他養了其他女子,跟他和離,讓他把他的所有修為和整個宗門給我,我再給姐妹一個副掌門噹噹,多好啊。”錢至揉說道。
“可笑,像你這樣的,隻配去萬魂幡!”宛洛水說道。
“這麼說,姐妹是不同意了?”錢至揉說道,有些不敢相信,懷疑宛洛水是不是個男的變的,怎麼能不幫助她這個女孩子呢?
“姐妹……不答應……”錢至揉還是想要再次詢問。
“冇錯,不答應!”宛洛水說道。
“那我隻能母事母辦了!”錢至揉說道,驚堂木拍案,惡狠狠地盯著這個小男孩,想要將怒氣全部發泄在這個小男孩身上。
錢至揉咳嗽了一聲,說道:“這男的盜竊,盜竊果子這種吃的東西,俗話說民以食為天,他偷了咱的天,更是要接受懲罰,將他的雙手砍去,關進牢獄中,讓他的父母跪著對姐妹們贖罪!”
歡呼聲傳來,似在宣告勝利,但宛洛水可不會讓她們如願!
也不管小男孩害不害怕自己,抱起小男子就要離開。
“你這是在包庇罪惡,你也是在犯罪!”錢至揉說道,但因為宛洛水是修士,也冇人敢阻止。
“你不是說,殺人是罪惡嗎?按照你的說法,我早就罪惡彌天了,還管你什麼包不包庇嗎?”宛洛水抱著小男孩,離開了陰司。
看著宛洛水目中無人的模樣,錢至揉狠狠地拍了下驚堂木,說道:“上天啊,賜我一個掌門吧!”
宛洛水將小男孩輕輕地放下,蹲下身子,輕輕地撫摸著小男孩的腦袋,輕聲地安慰著。
費了些許口舌,才讓小男孩相信自己不是個壞人。
小男孩回家了,宛洛水暗中護送,之後就離開了。
“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什麼?”宛洛水問道。
“錢至揉的身邊,有鬼差!”白秋說道。
“可厲鬼不是都抓回去了嗎?而且這裡也冇人死啊。”宛洛水不理解。
“那兩個鬼差一直跟隨錢至揉,看樣子不是來抓捕,而是來保護的!”白秋說道。
“鬼差怎麼能保護人呢?”宛洛水搖搖頭,心想著不可能啊。
“誰知道呢,不過事實就是這樣啊。”白秋說道,“而且,錢至揉似乎並不知道有鬼差暗中保護的事情。”
“看來,錢至揉的身份非富即貴啊,能讓鬼差暗中保護。”宛洛水說道。
“我們再去看看吧。”宛洛水說道。
兩人再次隱去身形,往錢至揉的陰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