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至揉睡著了,夢裡,她將自己的言行推廣到了整個蒼靈界,整個蒼靈界的女子將所有男子抓了起來,一個個地扔進了垃圾堆裡。
她笑了,全女的世界終於到了。
一雙血色的眼睛正盯著她,周圍的空氣因此變得陰寒無比。
錢至揉打了個噴嚏,凍醒了。
“奇怪了,這個地方是怎麼了,之前也冇見到那麼冷啊。”錢至揉說道,被子裹住身體,瞬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是怎麼回事,她問自己。
“錢至揉,你還記得我嗎?”聲音幽幽,讓人聽不見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誰啊?那個混蛋敢嚇我?!”錢至揉問道。
“怎麼,這就忘了?”聲音問道。
錢至揉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笑了:“唉,做噩夢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呢?”
錢至揉又一次躺下了,希望這個噩夢能早些結束,她明天還要繼續批判男的呢。
“你睡的倒是安生,我在黃泉路走的可一點兒也不安生啊。”一雙綠幽幽的手捂在錢至揉的臉上。
頓時,錢至揉想喊,卻也喊不出來了,陰森森的感覺頓時瀰漫進了錢至揉的內心,她堅定地相信,這個世界上是冇有鬼的,這個世界上是冇有鬼的,這個世界上是冇有鬼的!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誰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報仇,去找那些男的啊,那些男的最喜歡暴力了,他們才犯罪啊。”錢至揉顫抖著說道。
“你當初就是這樣告訴我的,你讓人傳入我的家,讓她們欺辱我,怎麼,忘了?我的父親被你們打斷了雙腿,母親被你們逼得投河自儘,我被你們綁在城牆上,那些願意相信我的人也被你們關押,這些都是你乾的,怎麼,忘了?”聲音說道。
聽到這,錢至揉立刻不屑了起來,說道:“怎麼了,你們男的對我們女子壓迫的時候,怎麼就冇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這是反抗,是數千年來對父權主義的反抗,隻要讓全女的世界到來,我們才能迴歸母權社會啊!”
“所以,這就是你隨意處罰男子的理由嗎?”聲音問道。
“隻要我是女性,我就會無條件偏袒女性,無條件反抗男的,世界上就不應該有男的!”錢至揉一番逆天發言,直接惹怒了麵前的厲鬼,正要下死手,桃夭劍破空而出,將厲鬼擊退。
宛洛水也聽到了錢至揉的話,就算冇聽,她也對錢至揉是厭惡的。
厲鬼的外表是一個十二歲左右的男孩,如此年紀竟然變成了厲鬼,結合他的控訴,宛洛水現在真的想用桃夭劍捅穿錢至揉。
“鬼差?”看著宛洛水的腰牌,男孩立刻逃跑了。
在門外的白秋追了上去。
錢至揉看著宛洛水,立刻抱住她,興奮地說道:“姐妹,你終於來了,剛剛那個是馬戲團的木偶嗎?看起來真像啊。”
宛洛水立刻扇了錢至揉一巴掌,勢大力沉的一巴掌讓錢至揉腦瓜子嗡嗡的。
錢至揉晃晃腦袋,捂著腫了一半的臉,問道:“姐妹,你在乾什麼,女孩子怎麼能打女孩子呢?你有什麼怨氣往那群男的身上撒啊,怎麼,難不成姐妹你媚男啊?!”
桃夭劍架在了錢至揉脖子上,即使錢至揉不相信有鬼,但這劍是真實的,是可以割斷她自己喉嚨的。
“姐妹姐妹,彆啊,彆動手啊。”錢至揉這下子是真的怕了。
“那個男孩說的是真的嗎?”宛洛水問道。
“姐妹,你怎麼能相信男的呢?男的嘴裡冇有一句實話的。”錢至揉說道。
“你既然不說,那我就宰了你,老孃也是修士!”宛洛水說道。
鬼差是不能害人的,但不好意思,誰讓宛洛水和白秋除了是陰間鬼差外,還有陽間修士的身份,鬼差不能害人,修士可不管這些。
“姐妹,隨便殺人是犯法的,是要被判處死刑的,姐妹你這麼善良,咱可不能學那些男的啊。”錢至揉說道。
“老孃都六百歲了,修道也修了四五百年,老孃什麼人冇殺過,還差個你嗎?”宛洛水說道。
聽到宛洛水的話,錢至揉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姐妹,六百歲,你是什麼妖孽嗎,哈哈。”錢至揉說道,“人咋能活六百歲呢?姐妹你真的會開玩笑,這地方就是個封建社會,你小說看多了是不是?”
宛洛水還是會些變身術的,雖然隻是一些小把戲。
宛洛水的臉瞬間變成蛇臉,蛇信伸出,直接將錢至揉嚇暈過去。
宛洛水恢複了原樣,罵道:“有病。”
“被嚇暈了?”白秋帶著男孩回到了這裡。
“混蛋,放開我!”男孩發了瘋一樣地想要掙脫鎖鏈,但無濟於事。
“彆掙紮了。”白秋說道。
“你們都是一樣的,一樣的無恥!”男孩罵道,“明明該死的是她,為什麼要抓我,為什麼要死的是我?!”
“先把他帶回陰間吧,至於她,這筆賬遲早跟她算算。”宛洛水說道。
“也好,我也想看看,這傢夥的陽壽何時到頭。”白秋說道。
地獄之門開啟,白秋和宛洛水將男孩帶了進去,至於冤屈,去了陰間自然知分曉。
過了一會兒,錢至揉悠悠轉醒,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告訴自己那些都是假的,這隻是個古代社會,不是修仙世界。
“那如果真的是個修仙世界會怎樣呢?”錢至揉不禁想著,“那按照我這樣的長相,那我一定會是一個宗門夫人啊,到時候掌控整個宗門,再和宗門的掌門離婚,分走他所有修為以及整個宗門……”
錢至揉不禁幻想著,越想越覺得可行,於是打算付諸行動。
幻想是好的,但在這蒼靈界,這傢夥尖嘴圓臉的長相,連鼎爐都不配!
第二日,美美地給自己化了妝,來到陰司,向她的姐妹們訴說著昨晚的經曆,當然,她可不打算將真相說出來,而是將故事改成一個帥氣的宗門掌門因為她的美貌將其救下,還說了將來要娶她為妻的可笑言論。
這樣的言論,那些姐妹們信了。
“將來我要和他和離,分走他的修為和宗門,打造一個全女宗門!”錢至揉說道。
姐妹們鼓起掌,錢至揉彷彿看到了那一天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