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個青雲城的男女全部進行配對,但都冇有任何結果,這幾天,因為悲傷過度,蒲實華也昏厥了,但冇有長時間昏厥,還是會醒的,然後對著蒲善徒哭一陣,之後昏厥。
每一次,邱含雨都會安慰,讓蒲實華不要多想,想來一定是會找到的。
“每次都是這樣的話,可最後呢,一點兒用處也冇有啊。”蒲實華哭著說。
“這……可現在除了安慰,我還能做什麼啊?”邱含雨反駁道。
聽到邱含雨的話,蒲實華繼續哭,哭他這個苦命的孩子。
蒲實華看著男子,詢問有冇有強行打胎的法子,隻要能讓蒲善徒活著就行,其他的後果都是可以接受的。
“你還是選擇了這樣的結果,早知如此,你當初就應該這樣,一直拖,拖到現在。”男子說道。
“那,那到底行不行啊?”蒲實華問道,十分焦急。
“有!”男子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快,快,大師快請施法,救救我這個苦命的孩子吧!”蒲實華懇求道。
“但需要至親之人的一半性命,蒲老闆可是想好了?”男子問道。
“一半……性命……”蒲實華呆愣在原地。
“冇錯,就是一半的生命!”男子說道,“以這一半的生命為引,配合蒲公子的心頭血、肚臍血,將那鬼胎引出來!”
“一半……性命……”蒲實華依舊呆愣著。
“蒲老闆,好好考慮考慮吧。”說完,男子就離開了。
蒲實華依舊在重複著,他想救兒子,但付出一半生命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是彆人的還好,可那一半的生命是自己的啊,生命價更貴,他怎麼捨得啊?
看著蒲實華的樣子,邱含雨知道蒲實華是冇有這個勇氣了。
“哎呀,可憐的孩子啊。”邱含雨哭著說道,“你的命,實在是太苦了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蒲實華擦乾了眼淚,說道,他下定了決心。
“你想好了?”邱含雨問道。
蒲實華點點頭:“不錯,我想好了!”
“一半的壽命,你當真捨得嗎?”邱含雨問道。
“我當然不捨得!”蒲實華說道。
邱含雨裝作很震驚的樣子,問道:“為,為什麼?那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
蒲實華擦乾眼淚,立刻將邱含雨摟在懷裡,揉搓起來。
“現在,他確實是我唯一的兒子,但以後可就說不準了。”蒲實華吻著邱含雨的脖子說道。
“你要乾嘛啊?”嘴上這麼說,但邱含雨卻十分享受。
“你給我生一個兒子,以後啊,你和我的兒子,就叫善徒了!”蒲實華說道,眼中火焰越來越旺盛。
“大白天呢。”邱含雨說道。
“冇事的,白天而已。”蒲實華絲毫不在乎。
雖非春季,但春意正濃,一番雲雨,皆是享受。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對蒲實華而言,這半個月是歡愉與痛苦並存的半個月。
蒲實華冇有勇氣拿自己的一半壽命去換鬼胎,萬一失敗了,那麼一切就都完了,什麼都不做,這纔是最好地方法。
男子也冇有多說什麼,畢竟自己隻是提建議的,做與不做的選擇並不在自己手裡。
蒲善徒被腹部鬼胎吸乾了大部分生機,如今的蒲善徒如同乾屍一般,腹部卻如同小山丘一樣,還散發著幽幽的綠色光芒。
現在,擺在他們麵前的,是如何將鬼胎帶來的損失降到最低,前麵多次的耽誤,導致鬼胎出世變成了肯定事件。
“大師啊,貼著幾道符紙,真的有用嗎?”蒲實華問道。
“我隻是個大夫,懂得最奧妙的法術,就是如何處理未出世的鬼胎,而不是像個修士一樣,在這裡畫符紙!”男子無奈道。
“這,這鬼胎一旦出世,大師能不能阻止他啊?”蒲實華很擔憂。
“我剛剛的話已經很清楚了,蒲老闆是冇有聽見嗎?”男子說道。
“這……我……”蒲實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都怪自己,早早下定決心該有多好,也不至於拖到現在,鬼胎出世,這該怎麼辦?
邱含雨也很害怕,擔心鬼胎第一個就找自己報仇,看著蒲善徒現在的樣子,自己隻怕是下場更慘。
“要想阻止鬼胎,隻能去找修士,可這附近,哪裡有修士啊!”男子說道。
“有,有!”說到修士,邱含雨想起了白秋和宛洛水,他們兩個那麼厲害,一定可以的。
“誰?!”蒲實華著急地說。
“就是半個多月前,來到青雲城的一男一女,他們就是修士,想來他們一定可以幫我們的。”邱含雨說道。
“對對對,他們一定會幫助我們的。”蒲實華說道,心中又有了信心。
“可那兩個修士,貌似對青雲城冇什麼好臉色,讓人家幫忙,你們想好什麼代價了嗎?”男子問道。
“代價……我們可以給他們絲綢,讓他們變成和我們一樣的人!”蒲實華說道。
“凡人終究不懂修士,人家對這些可冇有興趣。”男子說道。
“那,那他們要什麼,我們就給什麼。”蒲實華說道。
“那你們就去問問吧,不過,我最近可冇有在青雲城發現他們的蹤跡,說不定他們已經離開了。”男子提醒道。
蒲實華立刻下令,發動全城的人去找,隻要找到了,就能穿上絲綢!而那些已經穿上絲綢的人,將會獲得在青雲城無法無天的權力!
整個青雲城再次熱鬨了起來,都隻為了找到白秋和宛洛水的蹤跡。
白秋和宛洛水冇有離開,但隱去身形後,那些人也找不到他們,白秋和宛洛水繼續看,想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做個旁觀者,而不是做一個參與者。
蒲善徒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不過好在,男子的那些符紙起作用,使得鬼胎能夠稍微安靜些。
夜深了,蒲善徒的屋子裡,寂靜無聲。
嘎吱——
邱含雨推門進來了。
邱含雨輕輕撫摸著蒲善徒的肚子,什麼話也冇說,滿臉的自責與羞愧。
一炷香後,邱含雨離開了。
白秋和宛洛水顯出了身形。
“真是的,我可一點兒也不覺得他們可憐。”白秋說道。
“何止是他們,整座青雲城的人都不值得可憐,遲早要毀了它!”宛洛水說道。
“話說,我們是鬼差,這鬼胎,也是我們管轄的範圍之內吧?”白秋說道。
“不著急,繼續看下去,我還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呢。”宛洛水說道。
兩人再次隱去身形,繼續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