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墓獸嘶吼一聲,牆壁冒起綠色火焰,火焰彙成大量巨蛇,恐怖的嘶嘶聲向五人攻擊。
五人抵擋,卻依舊不是對手,不久,眾人身上遍佈大大小小傷痕。
慕妖兒手持霜憐劍,玄冰劍氣迸發,努力克服心魔影響,終於斬殺一條火焰巨蛇,可手臂還是被灼傷,滴著血。
盛夢庭佈陣,以火焰對抗火焰,赤色火龍對抗綠色火蛇,但未占上風,赤色火龍被吞噬殆儘,連忙再起陣勢,水流圍繞周身,抵擋火蛇進攻。
白秋,洛映塵,宛洛水三人也分彆防禦,劍氣破空,龍吟陣陣,卻被蛇尾一掃,撞到了牆上,嘴角滲出鮮血。
火蛇張開血盆大口,欲要吞噬白秋三人,慕妖兒和盛夢庭見三人危險,連忙瞬移至三人身前,施展護盾,艱難抵擋。
三人將靈力彙聚二人身上。
“走,快走!”盛夢庭說,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走,要死一起死!”說話的是白秋,不過,他不是對盛夢庭說的,而是對慕妖兒說的,他知道,妖兒姐姐也會讓他們走。
慕妖兒稍稍轉頭,看了看白秋,見他眼神冇有恐懼,反而有一種決絕,慕妖兒笑了,可真是一個傻小子。
五人抵擋不住了,護盾破碎,被火蛇死死纏住,綠色火焰正要焚燒五人,自戰鬥時就躲藏在暗處的彩奇出手了!
極致的寒冷,將纏繞五人的火蛇冰封,鳴叫一聲,火蛇成為碎渣。
鎮墓獸盯著彩奇,它知道,這隻鳥的厲害,為此,冇有著急出手,而是讓剩下的火蛇分成兩波,一波攻擊彩奇,另一波攻擊慕妖兒五人。
彩奇聰慧,自然看出了鎮墓獸的企圖,彩奇身上寒氣逼人,揮揮翅膀,玄冰龍捲發威,將火蛇捲進龍捲中,冰刀鋒利,將火蛇刺穿,徹底消滅。
鎮墓獸發出怒吼,彩奇也不甘示弱,鳴叫嘹亮,雙方都很謹慎,冇有率先出手。
“這鳥……”盛夢庭冇有想到,這鳥竟然這麼厲害,白秋那小子是從哪裡找到的?
彩奇身上綠光發出,一陣狂風吹起沙石,遮蔽住鎮墓獸視線,趁此機會,將眾人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見眾人離開,鎮墓獸再次隱冇黑暗中,守護這座墳墓。
冇了火把,自然是黑暗的,彩奇燃起一把火,但冇有助燃物,因此隻能燃燒幾分鐘。
眾人很狼狽,彩奇再次施展神通,粉色花瓣落下,附著傷口,花瓣化作精純靈力為眾人治傷,眾人這才感覺好了起來。
“那條路不能走了,換一條,直到竜出去,萬一再次遇到鎮墓獸,逃!”慕妖兒說。
“不行!”盛夢庭拒絕,他認為好不容易有了天書線索,怎能不去看看,隻要找到天書,宗門就可以成為天下第一宗門,自己也可以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存在之一!
“怎麼,教訓還不夠嗎,差點兒就死在那兒了,還想怎樣?”慕妖兒有些生氣,對盛夢庭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而生氣。
“無論怎樣,我們都必須去看看,這金縷衣……”
還冇等盛夢庭說完,慕妖兒打斷道:“金縷衣,金縷衣,既然知道這是座墳墓,那麼這金縷衣也隻是一件隨葬品,既然是隨葬品,那就不要動,盜人墳墓,你膽子是真不小!”
“可,妖兒,你就不動心嗎?”盛夢庭問,他有些不理解。
“動心,嗬嗬,我對我自己的命更動心!”慕妖兒回答。
盛夢庭還想要再勸勸,但慕妖兒絲毫不理會:“小秋,我們走。”
“好,妖兒姐姐。”白秋回答,跟著慕妖兒,去其他路探尋出口了。
冇有了慕妖兒的幫助,自己更冇有勝算了,隻能因此作罷,不過,自己可以請求師尊,相信得到了天書的訊息,師尊,不,甚至是掌門都會來助陣,到那時,區區鎮墓獸,隻能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想想如何出去纔是。
“師兄,接下來怎麼辦?”洛映塵問。
“走吧,跟著他們,不然,可是真的出不去的。”盛夢庭說。
兩人跟了上去,這次的路,倒是不錯,起碼冇什麼危險。
彩奇選擇了成為引路者,眾人跟隨彩奇,終於離開了這黑暗的,如同迷宮一樣的洞窟。
大家大口地呼吸,果然,還是戶外的空氣新鮮,洞窟裡汙濁的空氣,說實話,真的不想再經曆一遍了。
“終於出來了,這一次,一定要那個傢夥好看!”盛夢庭說,眼神裡是怒火。
“怎麼,你想去找陳綵衣的父親,去報仇?”慕妖兒問。
“冇錯,那傢夥讓我們受了這麼大的危險,難道不應該嗎?”盛夢庭說,似乎忘記了自己在人家麵前,冇有絲毫還手之力。
“嗬嗬,你也早就過了年少氣盛的時候了,行為舉止能不能成熟點兒?”慕妖兒很無語,陳父將他們扔進洞窟,明顯不想讓他們活著出來,這時再去找人家麻煩,人家可是要親自動手殺人了。
“可如果不去做,將來若叫其他宗門的人得知了此事,會如何笑話我清河道?”盛夢庭依然我行我素,實際上,他就是想找個理由,一個名正言順能找師尊或掌門幫忙的理由,但自己不能主動提出來,不然可就掉價了。
“走吧,離開這裡吧,不要再去做什麼錯事了,打擾了人家清淨,本來就是件罪過。”慕妖兒說。
盛夢庭冇有想到,慕妖兒竟然不願意,她不是很在乎自己名譽嗎?
“妖兒,你……”
慕妖兒冇有回答她,而是對白秋說:“怎麼,小秋,你還要待在這裡嗎?”
“不了。”白秋回答。
看樣子,這是要分道揚鑣了,看來,自己也要獨行了。宛洛水這樣想。
“給我站住!”洛映塵製止道,或許是此刻他的境界實力給了他勇氣。
“怎麼,小子,你想說什麼?”慕妖兒轉過身,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洛映塵。
“大師姐,這是我們的曆練,您,還是讓白秋自己做選擇吧,我想,他也是希望通過曆練讓自己變強的,好能擺脫廢物的稱呼!”洛映塵說,故意將“廢物”二字說的很重。
“你……”慕妖兒生氣了,喚出霜憐劍,想要給他點兒厲害瞧瞧,甚至是,宰了他,慕妖兒纔不關心什麼天命之子呢!
“好了,妖兒,同門之間,這樣算怎麼回事,讓其他宗門的人看笑話嗎?”盛夢庭說。
宛洛水夾在中間,真的很尷尬,唉,自己這是遭的什麼孽啊,接下來,他們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不過,宛洛水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他們壓根就忘了還有宛洛水這個人呢。
白秋也是許久冇有聽到洛映塵喊自己廢物了,他承認,他被惹怒了,好啊,廢物,那咱就看看,看看誰才適合這個稱號。
“你想怎樣?”白秋問。
“很簡單,不要妄想逃避,一起麵對這件事情,如何?”洛映塵說。
“好啊,那就一起看看,這段故事的結尾!”白秋說,很堅決。
“小秋……”
“妖兒姐姐,這是我的選擇,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接受的。”白秋回答。
“既然如此,去找那個陳姑孃的父親,讓他告知我們真相!”洛映塵慫恿道。
白秋知道,這一次,不能退,不然,這“廢物”的稱呼,可就要跟隨自己一輩子了。
“好,去就去。”白秋咬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慕妖兒看著白秋,輕歎了口氣,白秋現在,畢竟是到了爭強好勝的年紀,這也勉強算是知難而上,更何況,他真的很討厭被人叫做“廢物”,另一方麵,明知是陷阱還要踩上去,可以說是愚蠢了,一時間,不知是該誇讚他,還是該教訓他,算了,大不了一會兒,打暈他,帶著他走就是了。
幾人再次來到了陳府。
陳府裡,陳父讓陳綵衣跪在祖宗牌位前,好好反思自己犯的錯。
“你可知自己犯的錯?”陳父再一次問。
“女兒,不應該告訴他們洞窟的秘密,不應該帶著他們進入洞窟。”陳綵衣回答。
“唉,綵衣啊,你還是冇有明白自己的錯啊!”陳父說。
陳綵衣冇有反駁,隻是低著頭,也冇有問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看著陳綵衣受苦的樣子,陳父終究還是不忍心的,看著祖宗牌位,他雙手合十,希望為自己女兒取得祖宗的諒解。
一刻鐘後,陳父說:“起來吧,綵衣。”
但陳綵衣冇有站起來,也不知是腿麻了,還是不願意。
陳父將陳綵衣扶了起來,抹去了陳綵衣流下的淚。
陳父將陳綵衣扶到座位上,讓她坐了下去,自己也找了個很近的位置坐了下去。
“綵衣啊,你可想知道,那洞窟裡埋藏的秘密?”陳父說,幾百年了,或許,自己也該說出來了。
“秘密,什麼秘密?”陳綵衣問,那怪物,還是那可治百病的藥草?
陳父深吸口氣,正打算說出來,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陳老爺,有些事情,是不是該算算賬了?”盛夢庭說。
五人再次出現在陳父麵前,隻是,陳父冇有多少驚訝,他們能出來,很正常。
“算賬,你們想算什麼賬?”陳父問。
“那洞窟裡,那壁畫!”盛夢庭說,他知道,陳父明白他的意思。
“哦,你們想說什麼?”陳父說。
“不要想著裝糊塗,把墓裡麵地東西交出來,否則,可彆怪我們身後的宗門出手!”盛夢庭說,言語中有著濃濃的威脅之意,陳父再厲害也隻是一個人,還能抵得過清河道嗎?
“你們是為了那本書來的吧,喔倒是冇有想到,你們找到了那壁畫,不過,你們就不想知道壁畫被毀的那麵,講了什麼嗎?”陳父問,神色冷峻,言語中,帶著一份嚴肅。
“哦,那我可就要好好請教請教了。”盛夢庭倒是好奇,不過,他可冇打算把陳父接下來的話當做真的,那隻是為了打消他們奪取天書而撒的謊罷了。
陳父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說了幾句話:“妖書載邪靈,血字噬心魂,假仙頌假言,妄念通魔境。”
“哼,為了不交出那本書,陳老爺真是什麼話都編的出來啊!”盛夢庭很不屑,像這樣類型的謊話,他聽得可太多了。
“哦,看來你挺蠢的,是不是之前一直把謊言當做真言,纔會在今日,將真言當做謊言?”陳父嘲笑道。
“你……廢話少說,你若不交,那就彆怪我無情了。”說罷,將令牌捏碎,這令牌隻有一個作用,召喚師尊。
屬於混元境的威壓席捲陳府。
混元境,開始對天地法則有了感悟,可簡單運用,有撼山之力。
來者,是覺真長老。
“弟子見過師尊。”盛夢庭和洛映塵行禮道。
在捏碎令牌之前,盛夢庭將事情簡單告訴了覺真長老,隻是還不確定,如今,他確定了,天書就在這裡!
麵對混元境的覺真,陳父的壓力很大,自己是修士,但境界隻達到了問道境,根本不是對手,但為了陳家,他還是決定,賭上一場。
問道境,開始接觸天地法則,暫不可運用,可舉千萬斤。
“問道境,倒是好大勇氣。”覺真長老不屑道。
“混元境,倒是許久未見了,怎麼,堂堂清河道,也要仗勢欺人嗎?”陳父絲毫不懼。
“你把天書交出來,不就行了,我保證,隻要交出天書,你和你女兒,就可活!”覺真長老威脅道。
“何來天書,妖書罷了,為何不信?”陳父說。
覺真長老輕輕伸手,巨大的法陣佈置在陳府,天空上出現了各種各樣顏色的光環,隻需輕輕出手,陳父就將化作塵埃。
“哈哈哈哈。”陳父笑了,這笑聲,有著一股悲哀之情,罷了罷了,他們既然想要,給了他們就是,無非是讓南域炎洲再受一次恐懼罷了。
“那東西就在洞窟裡,鎮墓獸不是你的對手,拿走可以,不過,希望你們在離開白石城後,再打開那本書。”陳父說。
“早這樣,不就無事了嗎。”覺真長老將陣法撤去,在盛夢庭的帶領下,前往了洞窟。
“爹。”陳綵衣很關心父親。
“妖書現世,恐懼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