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一切出入口都被封住,而且都有怪物守護後,男子這才放輕鬆了不少,但他冇有去休息,而是盯著子母蠱,等待最後一個子蠱的降生。
“六天的時間裡,必須要保證最後的子蠱安然無恙。”男子說。
“是,公子放心,我們會小心的,不會讓子蠱受到傷害!”仆從甲說道。
男子點點頭,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男子打開《魔界法典》,繼續鑽研了起來。
整個莊園再一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三天後,在人為的乾預下,最後的子蠱誕生了,到現在,離群星歸位還剩下三天。
地堡也因為斷龍石的原因,冇有任何動靜傳來,這更讓男子認定,白秋和宛洛水已經死了!
這一下子,總算是冇有誰可以阻止自己了!
男子看著牢籠裡,整整一百個子蠱,再也抑製不住嘴角的笑意,哈哈大笑起來。
“終於啊,終於湊齊了,一百隻子蠱,你們,就是我打開魔境大門的鑰匙!”男子癲狂地笑著。
“恭賀公子!”仆從們也替男子高興,在經曆了不懈的努力奮鬥後,如今這一切總算是有了回報。
“在這三天,我們所有人都不能怠慢,加強人手,保護子蠱的安危!”男子說。
“是,公子!”仆從們接令。
男子戀戀不捨地看著一百個子蠱,離開了,他要去祭壇,除了子蠱外,祭壇也是很重要的!
祭壇的位置,位於群山中的一處湖麵,這湖,包括湖麵上的一個小島都是人為開鑿的,祭壇就位於那個小島上。
整座湖泊不是靜止的,整座湖泊呈逆時針旋轉,以小島為中心,形成一個旋渦。
小島向外延伸九條道路,這九條道路像章魚觸手一樣彎曲著,並冇有相交,與岸邊連接。
男子帶著虔誠的心,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小島上。
小島上設有祭壇,祭壇中央是一個鼎,鼎中冒著黑色的火焰,雖然是火焰,但冇有任何溫度,反而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除了黑色的火焰之外,鼎中還有被火焰焚燒的人頭,仔細看去,勉強能夠辨認,這些都是嬰兒的頭顱。
以鼎為中心,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自放置了四根木樁,木樁挖出一個孔,孔裡麵是心臟,由特殊秘法儲存,以至於心臟到如今還是呈現出跳動的景象。
東北等其餘四個方位,則是四具嬰兒的屍體,他們的頭蓋骨位置被劃開,腦髓挖掉,填上油和燈芯,製成了燈,一直在燃燒,冇有中斷過。
“好啊,很好啊!”男子癲狂地笑著,雖然還有三天的時間,但不妨礙他的內心現在處於極度的亢奮中,一切都已經勝券在握,現在將一切都交給時間,等到三天後,群星歸位之時,自己就能成魔,直達魔境!
男子走回了岸邊,離開之前,朝著湖的深處望瞭望。
一隻章魚觸手伸了出來,似乎是在告訴男子,讓他一切放心。
“我不會虧待任何人,等到三天後,我會帶著你們,共同前往魔境!”男子說著,最後離開了。
觸手縮了回去,隻剩下了旋渦的輕微聲響。
今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男子仰望夜空,開始暢想魔境的樣子。
“都說魔境恐怖,可誰又真正地去過魔境,既然冇有去過魔境,那還是不要說這麼多的好。”男子的眼光瞥了眼《魔界法典》上關於魔境的描述,總之就是一句話——混沌無序的災難之地!
這本《魔界法典》是自先祖流傳下來的,原本被列為禁書,不允許觀看,但後來嘛,無非還是男子自己的野心,看到家族中人因為修煉遲遲無法突破瓶頸而老死,他的心中對死亡產生了恐懼與怨恨。
他盜取了《魔界法典》,來到這裡修建了莊園,憑藉強大的實力招募仆從,開始了他的大業!
故事很老套,但人心就是這樣,誰不希望自己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能夠永生不死?加上之前玄問成魔造成的影響,更加讓他堅信自己選擇的路是無比的正確!
至於那些因他而死的所有人,他心中冇有一絲愧疚,反而覺得,這是他們理所應當的,能夠用他們的命換到自己成魔的機會,他們下輩子一定能夠投胎個好世道!
說到好世道,男子冷笑一聲,地堡裡的兩個傢夥應該早就已經投胎轉世了吧?誰讓他們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如果他們隻是看看,說不定他心情好,就給他們一個和他一起成魔的機會,但偏偏他們選擇了阻止他,那麼隻能請他們去死了。
男子雙手合十,說道:“彆怪我,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吧!”
說著,男子揮手,屋子的牆上出現了一道門,男子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裡是密室,男子自己打造的,不是為了修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而是設置了靈位,用來祭奠那些因為幫助他而死去的那些人,牌位隻有一個,而且冇有字,因為幫助他而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記不得都是誰。
不過男子在每一次有人因他而死的時候,都會上炷香,每個人一根香。
男子點燃了兩柱香,祭奠白秋和宛洛水。
“我雖不知道你們的名諱,但畢竟是因我而死,這兩柱香總該是要有的。”拜了拜,男子將兩炷香插進了香爐內,“願你們來世能夠投個好世道,好人有好報。”
做完了一切,男子離開了。
坐在椅子上,男子再次翻閱起《魔界法典》,雖然已經看了許多遍,但百看不厭!
地堡內,一切似乎冇有如男子所想的那樣。
白秋和宛洛水依舊活著,雖然傷勢嚴重。
那些怪物依舊十分厲害,但關鍵時刻,白秋再次釋放了體內的魔氣,化身成魔,將怪物們撕碎,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白秋身形破碎,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重聚,但身上還是有裂痕,需要時間去修補。
此時的兩人,正在尋找離開的法子。
“這些石頭都是斷龍石,根本無法打破,我找了很多地方,都冇有發現能夠出去的。”宛洛水搖搖頭。
“這斷龍石真的是一個奇蹟啊,無論什麼境界都不能將它擊破,甚至連劃痕都無法留下。”白秋感慨道。
“彆感慨了,想辦法吧!”宛洛水拍了拍白秋的肩膀,兩人開始了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