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與桃花對峙,看的白秋和宛洛水一愣。
“這桃花樹……真的有自己的意識?”白秋說道。
“肯定有,不然,它之前也不會幫助我們的!”宛洛水說。
男子明顯生氣了,發了瘋一般朝著桃花樹揮出利爪。
那朵桃花落下花瓣,花蕊靜靜地飄浮,花瓣如同利刃攻擊男子。
利爪與花瓣發出乒乒乓乓的清脆聲響,一人一花就這樣纏鬥起來。
“我們走!”白秋說。
“好!”宛洛水點頭。
兩人朝著莊園飛去,他們要弄清楚,男子準備一百個子蠱要做什麼。
兩人隱去身形與氣息,在莊園內探查起來,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希望能夠找到他們需要的答案。
“怎麼樣了?”仆從甲問道。
“還需要時間,強行讓子蠱誕生,還要保證子蠱安然無恙,這真的需要時間!”仆從乙回答。
“還有六天,六天的時間裡,我們必須要保證這最後的子蠱安然無恙才行,否則,下一次群星歸位,還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呢。”仆從丙說。
白秋和宛洛水聽到了三個仆從的對話,停下腳步,繼續聽了起來。
“繼續忙活吧,確保這子蠱不要出錯了。”仆從甲說。
“看來,之前的那個子蠱出現問題了。”白秋傳音道。
“確實,而且這最新的子蠱,似乎也有些許問題。”宛洛水傳音道。
兩人繼續觀察起來。
“子母蠱的情緒很穩定,繼續觀察,不能出錯!”仆從甲說。
之後,仆從們就保持沉默,不再說話,安靜地盯著子母蠱。
白秋和宛洛水見冇有了其他有價值的事情,離開了,繼續尋找。
“你還記得他的房間在哪兒嗎?”白秋問。
“這我怎麼知道,咱倆去過嗎?”宛洛水說。
“這倒也是。”白秋有些迷糊了。
於是,兩個人一間一間地搜尋,希望能夠找到男子的房間,其他地方可能冇有價值的線索,但男子的房間肯定會有。
兩人不知道男子房間的位置,但凡找到一間看上去不同的房間,他們就會去搜尋一番,然後將一切複原,不讓人看出痕跡來。
天遂人願,白秋和宛洛水找到了男子的房間。
說來也怪,男子的房間內冇有佈下什麼禁製,男子似乎很自信,自信不會有人能夠找到他在意的東西。
“是這裡嗎?”白秋問。
“估計是,這裡的佈局和之前的房間不一樣,而且位置偏僻,又是莊園的最高層。”宛洛水說。
“你真心細。”白秋說。
“好了,我們還是趕緊找吧。”宛洛水說。
兩人立刻翻找了起來。
最終,宛洛水找到了一本書,一本以人皮為封麵,上麵用紅色筆墨寫下的書名——《魔界法典》!
“這書……”宛洛水拿著書的手有些顫抖,她感受到了書中蘊藏的邪惡氣息,在感到不適後,立刻將書放了回去,連看也冇看。
白秋看著宛洛水的樣子,感受到了這書的不簡單。
白秋拿起書,雖然也感受到了那股邪惡的氣息,但由於自己體內擁有魔氣,因此這本書對自己的傷害不算大。
白秋打開書,第一頁寫著這樣一段話:魔境,無序、黑暗、混沌,純潔之物,邪惡之心,群星歸位,破除內心光明,方可直達魔境!
“這是什麼意思?”宛洛水不理解。
“這……”白秋也不怎麼明白。
思考了一會兒,白秋猜測道:“這純潔之物,應該就是那些子蠱了,畢竟剛出生的嬰兒還冇有受到塵世汙濁的襲擾,是最純潔的。”
“那乾脆直接抓嬰兒就好了,乾嘛還要煉成蠱呢?”宛洛水問。
“這就不知道了。”白秋搖搖頭。
“那其他的呢?群星歸位指的就是六天後的日子,這也能理解,那麼邪惡之心又是什麼?”宛洛水問。
“妖兒姐姐講過,人心若惡便成魔,玄問那個……師祖,就是因為內心被惡填滿,這才成為了魔。”白秋說。
“難不成,這傢夥之所以要煉製子蠱,就是要讓自己內心被惡填滿?畢竟做了這麼傷天害命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宛洛水說。
“現在隻是猜測,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完成,玄問那個老……師祖已經很難對付了,世間再多一個魔,估計又是一番浩劫了!”白秋說。
“那是自然,一百個子蠱,現在還差最後一個,我們走,除掉所有子蠱!”宛洛水說。
“好,我們走!”白秋說。
事不宜遲,關於《魔界法典》的其他內容來不及細看下去,想來,除掉那一百個子蠱,也不是什麼難事,那些仆從應該也冇有多少強大的戰鬥力。
事實也和他們預想的差不多,那些仆從雖然精通一些法術,但實戰能力確實差了許多,麵對白秋和宛洛水的瞬移,仆從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即使數量眾多,但優勢還是在白秋和宛洛水身上。
不過,白秋和宛洛水並冇有察覺到,他們正在被引進地堡內!
來到地堡,兩人發現所有子蠱已經被轉移了,連忙施展靈力探知,但一無所獲。
“還是來晚了!”白秋說。
“可惡啊,究竟藏哪兒了?!”宛洛水忿忿地說道。
“救命,救命!”
又是那怪物的聲音!
這一次,遠離桃花樹,宛洛水身上的桃花也因為之前男子的襲擊而掉落,現在,逃走纔是最好的選擇。
可就在兩人要逃走的時候,整個地堡被封住了!
“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裡吧!”是那男子的聲音。
“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宛洛水罵道。
“罵吧,罵吧,你們剩餘的機會不多了!”說完,男子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男子再次向仆從甲確認,這地堡確定已經關上了嗎?
“是的公子,用來關閉地堡各個出入口的石頭,都是斷龍石,加上公子的造物,他們必死無疑!”仆從甲回答。
“很好,很好,但我還是不放心,再派遣那幾個守住各個出入口!”男子說。
“是,公子放心!”仆從甲領命。
“六天後,就冇有人可以阻擋我了!”男子陰森森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