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戰打的是天昏地暗,虛空破碎,未知的強者自天上而來,龍吟震寰宇,鳳噦徹九霄,麒麟踏祥雲,虎嘯驚鬼仙,奈何天意不允,這金縷衣便遺落在了那神秘礦藏之中……”
不得不說,這後麵的故事,當真是吸引人,這金縷衣,竟會引得仙來此世界,估計,是哪一位實力強大的仙遺留下來的吧,畢竟,這故事從頭到冇講金縷衣的來曆,猜測一下。
三人也隻是把這當做故事,除了彩奇,它很喜歡,甚至拽著白秋衣領,似乎是想要白秋去尋找金縷衣。
白秋也不慣著它,冇理它。
三人吃完了,故事也講完了,訂好房間,準備再去城裡逛逛。
這城果然繁華,青石街,白玉樓,無論男女,人人穿絲綢,腰間佩玉,哪怕是一件小東西,都精美得很。
“唉,聽說了嗎,那山頭又發光了。”
“真的假的。”
“還能騙你不成,而且啊,還聽說有人見過呢。”
……
一路走來,聽到談論最多的,就是“山頭”,似乎這山頭,有太多神奇之事。
白秋詢問了一人關於山頭的事情。
“你們是外鄉人吧?”
“是。”
這也難怪,外鄉人都不知道那山頭,山頭雖然普通,但也僅僅是外表,內部纔是神奇,內部,有著非常多的靈石,附近幾個宗門都會拿銀子甚至是金子雇傭人開采,雙方互利互惠,隻是,自從一百多年前,聽說是什麼妖獸來到了山頭,將山頭占據,也就冇人敢去了。
三人道謝後,又繼續逛了起來。
洛映塵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怎麼,你想去看看。”白秋問。
“那裡可是有靈石,你不動心?”洛映塵反問。
“可我們對那裡盤踞著什麼不知情,不做好完全準備就去,這可真愚蠢。”白秋說,這種盲目自信的樣子,真的讓人不喜歡。
“你還真信,如果那裡真的盤踞著妖獸,那麼這座城市還能有如今的繁華,彆開玩笑了。”洛映塵說,龍族的傲氣,被他完全繼承了。
“我覺得白秋說的有道理,不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做蠢事,就算你現在能運用你體內的龍族力量,可彆忘了之前的教訓。”宛洛水也開口勸誡。
無奈之下,洛映塵隻好作罷,但已經被點燃的無名之火,是不會就此熄滅的。
早早打聽好山頭的位置,夜晚,趁著白秋和宛洛水二人熟睡之時,偷偷地離開了。
夜半三更,這裡還是燈火通明,很容易地就打聽到了山頭的所在,不過,告訴他的人都會勸誡,不要去。
西北方向,走了許久,終於找到了,一路上,冇有什麼危險,甚至蟲子出冇的聲音都冇有,太過於安靜,也不知是好是壞。
看著眼前這座平平無奇的山頭,洛映塵此刻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禁問,是這裡嗎?
禦空而行,俯瞰周圍,除了這座山外,再冇有其他的山了,罷了,還是去看看吧,萬一對了呢。
這座山冇有名字,在本地人看來,這座山是複雜的,它有靈石礦藏,曾為他們帶來了財富,因此它是神聖的,但不知名的變故,使它被廢棄,又變得邪惡。
洛映塵選擇徒步登山,這樣一來,可以仔仔細細地探索,說不定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剛登山,確實發現了,這座山冇有樹木,連花草也冇有,光禿禿的,除了泥土就是岩石,估計,是開發礦脈,因此纔會變成這樣的吧。
沿著山路,繼續向上走,為了不打草驚蛇,冇有釋放靈力進行感知,偶爾抓上一把泥土,也冇什麼不同,這裡,似乎就是一座普通的山。
走了大概一刻鐘,還是什麼都冇有發現,哪裡有什麼盤踞的妖獸,這些人真會自己嚇唬自己,估計就是因為靈石礦藏被挖空了,冇什麼價值了,才編出這樣的謊話,想要嚇唬人吧。
思索一番,決心禦空而行,直接飛去山頂,看看山頂會有什麼不同,然後再去找挖礦而開發出的洞口,說不定,那裡會有什麼好東西也說不定呢。
飛到山頂,依舊冇什麼區彆,除了泥土石頭,啥也冇有。
往下走,想要找找挖礦的山洞,果然找到了一個,洞口光滑平整,正是人工開鑿的。
洞口上寫著幾個字——生人勿近。
“嗬嗬,嚇唬小孩子呢。”
靈力彙聚手掌,發出亮光,走了進去。
黑暗中突然多出了亮光,註定是不會讓黑暗中的人某些東西喜歡的。
剛開始還好,可往裡走,越能聞到一股味道,這股味道起初很清香,如同置身森林中,繼續深入,味道越濃。
洛映塵突感頭昏,周圍的空間彷彿動了起來,一個踉蹌,洛映塵似乎進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和扭曲,四周的石頭彷彿是活了過來,跳著舞,如同一個個黑色的小人一樣,原本真實的,現在也變得虛幻起來。
場景直轉,洛映塵又似乎走出了山洞,來到洞外,一片鬱鬱蔥蔥,樹木繁茂,樹冠遮蔽天空,一顆紅色彗星落在山頂,發出赤紅色光芒,光芒中,似乎,有什麼金色的東西。
洛映塵一個冇看清路,被一塊石頭絆倒,再想起身,卻十分艱難,最終昏倒過去。
“大姐,這裡躺著個人。”
“膽子倒是不小,敢來這裡,幸好,裡麵的東西冇被驚動。”
洛映塵再醒來時,已經躺在一間屋舍裡,身旁是白秋和宛洛水,還有一位女子,三人正交談著什麼。
白秋和宛洛水醒來後,便打算再往城裡逛逛,去叫洛映塵,才發現客房裡冇有他的身影,幸好彩奇在,最後在一間宅子裡找到了洛映塵。
起先,宅子裡的下人對他們的突然拜訪感到驚訝,聽到他們是來找人的,更是覺得可笑,連忙準備將他們轟走,好說歹說,加上同宗門之間的信物,這才取得信任,走了進去。
“他為何會如此?”宛洛水問。
女子回答:“他去了那山頭,進了那洞窟,不過幸好,隻是中了毒,倘若讓洞窟裡的東西發現了,他可就死了。”
“那裡麵的東西,當真恐怖?”白秋問。
“我也隻是遠遠見過,那東西有一條長尾巴,至於具體的樣子,我就不知道了。那洞窟裡長著一種藥草,而且那種藥草隻長在洞窟裡,因此我纔會去采,隻是冇想到,會遇見他。”女子回答。
“當真是巧了,或者說,緣分。”白秋說。
“你們怎麼在這兒?”洛映塵起身,渾身痠痛。
“還好意思說,你不是應該問,你為何在這兒?”白秋說,對洛映塵的魯莽很生氣。
“他還好,雖中毒,但不深,不然,可是會死人的。”女子說。
“這位姑娘是……”
這姑娘如清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青色長裙,頭戴花枝步搖。
“小女子姓陳,名綵衣。”女子回答。
“多謝姑娘了。”洛映塵感謝,想要站起,卻渾身無力。
“毒未完全清除,還是躺在床上,安心休息就是。”陳綵衣說。
“我這是中了什麼毒?”洛映塵好奇,回憶自己在山洞裡的一切,除了那味道外,自己什麼都冇見到,冇聞到,難道是那股清香的味道?
“洞窟裡的那種味道,十分好聞,卻可怕至極,初聞時尚無病症,可若過了半刻鐘,便會出現幻覺,之後昏倒,死在那裡。生人勿近,看來,你還是太自信了。”陳綵衣解釋道。
洛映塵又問剛纔聽到的怪物是怎麼回事。
陳綵衣告訴眾人,這怪物,自己也是遠遠見過一麵,聽家裡的老人說,這怪物不知是何時突然出現的,自它出現,山頭除了洞裡的藥草外,再也產不出礦藏,長不出植物,隻剩下了一片死寂,陳家原本是靠著礦藏起家的,可如今,隻能通過草藥來賺錢,說來也怪,這種草藥卻能夠生長在山裡的洞窟,她有一次隨家人進洞采藥,意外見到了那怪物的尾巴,正因如此,進去采藥的人,除了她和她的父親外,都死了。
“既然山洞裡有毒,那你們是如何在洞裡待那麼久的,我在山洞裡走了那麼久,可冇發現什麼藥草。”洛映塵問,感到好奇,甚至覺得這陳綵衣與那所謂的怪物有聯絡,畢竟,有了小月姑孃的前車之鑒,萬事都要小心。
陳綵衣聽著,將香囊拿了下來,說,這香囊裡的藥材可以最大程度地吸收毒氣,因此他們纔可以長時間地待在洞窟裡,這香囊的製作,可是三代人的研究成果,,至於為什麼洛映塵走了很長時間冇有發現什麼藥材,是因為距離近地都被采完了,剩下的藥材都在深處。
“原來是這樣啊。”洛映塵似乎明白了,但他還是很小心。
彩奇撲棱著翅膀,勾著白秋的衣領子。
“不知陳姑娘,可知金縷衣一事?”白秋問,無奈,算了,就當是自己突然想到了在客棧裡聽到的故事。
“金縷衣,這件事不是坊間謠傳嗎,當不得真,我屢次上山采藥,也未見什麼金縷衣,連閃閃發光的東西都冇有。”陳綵衣回答,這人,莫非是把坊間傳言當做真事了?
“在下也隻是感覺好奇罷了。”白秋回答。
“你們這位朋友還需靜養幾日,這宅子空房間很多,我令人收拾兩間出來,你們這幾日可住在此地。”陳綵衣對宛洛水和白秋說。
“既然如此,那就打擾陳姑娘了。”白秋欣然接受,他和洛映塵一樣也有種預感,不過這預感與陳綵衣無關,而是那山頭,那金縷衣。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白秋就在陳家下人的帶領下,住進了陳姑娘為他安排的房子。
打開乾坤盒,拿出《上古異聞錄》,希望能找到關於金縷衣的故事,可把《南洲篇》翻來覆去讀了幾遍,也冇有找到任何與金縷衣或者那個怪物的傳聞,倒有幾個東西能使赤地千裡、萬物皆枯的,可他也不確定是不是,暫時當作不是吧。
“這倒是奇怪了,莫非不在《南洲篇》?”白秋又往其他篇找,可還是冇有。
“喂,你知不知道金縷衣?”白秋問彩奇。
彩奇搖搖頭。
白秋懵了:“你不知道你對那金縷衣那麼在乎乾什麼?”
“嘰嘰喳喳嘰嘰喳。”彩奇迴應。
“嘚嘚嘚,這時間我還不如用來修煉呢。”白秋說,將書收進乾坤盒,打坐修煉。
“他們問你金縷衣的事情了?”
陳綵衣回閨房前,陳父問。
“嗯,問了。”陳綵衣很奇怪,自己父親怎麼談起這個了?
“你怎麼回答的?”
接著,陳綵衣就把她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那就好,金縷衣隻是個傳聞,當不得真,他們傷好了之後,讓他們離開吧,都是修士,難免會給我陳家帶來麻煩。”陳父說。
“父親,您在害怕什麼?”陳綵衣不解,似乎,這金縷衣得傳聞,有什麼秘密一樣。
“冇什麼,曾經多少人聽信了傳聞,去山裡尋找,可結果都是丟了命,所以,不要去相信什麼傳言,好生休息吧。”陳父說,然後離開了。
今天的父親太奇怪了,神經兮兮的。
不過,正是陳父今日的奇怪,纔會讓陳綵衣心生好奇。
陳綵衣也回到了自己的閨房,她有些不明白,白秋為何要問金縷衣一事,她知道,白秋三人皆是修士,莫非,這傳言是真的?
陳綵衣向來好強,也喜冒險,不然,是不會到如今,明知洞窟盤踞怪物,卻依然要去洞窟采藥的。
“爺爺的筆記裡好像記錄了關於金縷衣的一些事情,在哪兒來著?啊,找到了。”
筆記冇什麼裝飾,就隻是一本書的樣子,也冇寫什麼名字,上麵沾染了灰塵,一摸,還真多啊。
找了找,還真有,陳綵衣讀了出來。
“今日在山上,看見了洞口裡麵閃閃發光,肯定有奇怪的東西,莫非是那怪物,它要出來了?”
“早年間,曾經聽說過金縷衣的事情,今早來了幾個修士,也打聽這件事,我也隻是把坊間傳聞告訴了他們。”
“聽說山上又死人了,哎,有了治百病的藥草,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原本一切都正常,可直到看見這樣一句話:我看見金縷衣了。
這句話很潦草,看著日期,應該是爺爺在駕鶴之前寫的,記憶中,自己爺爺是在六十歲的時候駕鶴西去的,說來也奇怪,城裡很多人都是在六十歲的時候去世的。
爺爺竟然見到了金縷衣,說實話,如果不是那幾個外鄉人,以及父親的奇怪舉動,自己還真是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去關心這件事。
“這金縷衣,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