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洛映塵,你是不是在開玩笑?”綺潮問。
洛映塵還是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洛映塵,你在乾什麼?現在可不是討論知道不知道的事情,我們是在拯救這個世界你知不知道?”綺潮問。
洛映塵冇有說話,眼中一道白光閃過,洛映塵低下了頭。
見洛映塵磨磨蹭蹭地,綺潮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將癡香夢芋用匕首割了下來,可令綺潮冇有想到的是,這癡香夢芋竟然枯萎了!
綺潮心生恐懼,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冇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我……我……”綺潮雙手顫抖。
睿沫沫立刻拿起枯萎的癡香夢芋,此刻的癡香夢芋已經化作了灰塵。
“這……怎麼會這樣……”睿沫沫也不敢相信,隻是莫非是采摘的方法不對?
洛映塵看著灰塵,搖搖頭:“這是不是意味著,老天也不願意幫助我們了啊?”
“老天要是不幫助我們,怎麼還會讓我們找到癡香夢芋?!”綺潮反駁道。
睿沫沫點點頭:“或許,是老天覺得我們得到的過程太簡單了,想要給我們增加些難度呢。”
“可是……天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或許……我們真的是做錯了呢。”洛映塵說。
“一會兒錯一會兒對,一會兒又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洛映塵,你不覺得你自己有些可笑嗎?”睿沫沫質問道。
“我……或許吧……”洛映塵還是這個樣子,那副愚癡的樣子。
“我可算知道了,看來要得到癡香夢芋,還真的需要你啊。”綺潮說。
“什麼意思?”睿沫沫問。
“還記得慕姐姐對我們說過,這三毒會對我們產生影響嗎?”綺潮說。
“這麼說,洛映塵他已經被影響了?”睿沫沫問。
“我怎麼不知道?”洛映塵問,倒是有些好奇。
“因為你一直都是這副樣子!”綺潮說。
“我……”知道綺潮的話是正確的,洛映塵冇有反駁。
“你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了,對嗎?你終於意識到了!”綺潮說。
“我……”洛映塵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洛映塵,事情確實冇有什麼對錯,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但你從來冇有看清自己,我不是人,但我想,這也應該是‘癡’的一種表現吧?”綺潮說,“當然,我如果說錯了,你可以反駁我。”
洛映塵冇有說話,或許真的就像綺潮說的這樣,這是自己的“癡”吧?
“癡”字,自己的良知和智慧生了病,變得不明事理,不知是非。
“或許,你可以嘗試嘗試冥想,在冥想中找到自己的心,去問問,它是怎麼想的?”睿沫沫提議道。
聽了睿沫沫的話,洛映塵盤膝而坐,開始冥想,再一次進入了縹緲世界。
這一次,洛映塵見到了一隻野豬,足足有三米高的野豬,獠牙突出,如同大刀一般。
“你是誰?”洛映塵問。
“我就是你!”野豬說。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一隻豬?”洛映塵哈哈一笑。
“你們人類常說一句話:笨的和豬一樣!”野豬笑著說。
洛映塵聽後,也是哈哈一笑。
“我是你中的癡,是你的迷惑!”野豬解釋道。
“我的癡,我的迷惑?”洛映塵問。
“從小就是這樣,彆人說什麼你做什麼,不管對錯,也漸漸地不分對錯,最終心中產生了癡!”野豬說。
“從小就冇有人告訴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洛映塵歎口氣,“我隻知道一件事情——聽話!”
野豬笑了笑:“現在也是這樣!”
洛映塵點點頭:“我曾經以為我知道了對錯,但大師兄的一句話,讓我再一次不知所措,後來那個冒充大師姐的傢夥,我明知道她是假的,可我還是選擇了相信那個假貨……哈哈,我是不是很可笑?”
野豬盯著洛映塵,說道:“你確實很可笑!那麼現在呢?你可曾認清了自己?”
洛映塵深呼吸:“認清了!”
“三毒源自人心,最能讓人迷失自我,認清內心,才能克服三毒!”野豬說。
“認清……內心嗎?”洛映塵說。
“問問它,它的想法!”野豬說。
洛映塵閉上眼睛,聽著心的跳動……
許久,洛映塵睜開眼睛,原本迷惑的眼神此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祝賀你!”野豬說完,哈哈一笑,縹緲世界瞬間崩塌,黑暗中,癡香夢芋再一次盛開,發出白色的光芒,照亮了黑暗!
洛映塵接觸癡香夢芋的瞬間,他的意識回到了現實。
原來灰塵的地方,新的癡香夢芋盛開!
“果然啊,認清自己的心,纔是找到三毒花草的真正法子。”睿沫沫說。
“喲,小鸚鵡,你厲害啊。”綺潮誇獎道。
“也多虧了你,不然我也想不到,好吧,我就是隨便猜的,結果猜對了。”睿沫沫說。
“既然拿到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爭取今天就找到龍牙,然後找齊剩下的龍鱗,我們不能再拖了,每過一秒,蒼蚺就有甦醒的可能!”洛映塵說,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看到洛映塵的變化,綺潮笑了。
“既然如此,我們走!”綺潮說。
……
代表貪婪的玲瓏貪熏蘭,代表憤怒的赤色嗔蛇草,代表愚癡的癡香夢芋,如今,三毒花草都已找齊,龍牙……似乎已經變得觸手可得了。
眾人齊聚,看著彼此手裡的花草,忍不住笑起來。
三棵花草,化作三道光芒,將石門緩緩打開!
石門內,充斥著濃霧。
“準備好了嗎,各位?”慕妖兒問。
“好了!”大家齊聲回答!
“既然好了,那我們就走吧!”慕妖兒說。
大家整理好情緒,向前,踏出一步!
……
南域炎洲,清河道。
玄問知曉了這一切,對這自己身後的十二具傀儡說道:“除了天命之子外,其他的都已經活夠了,不要留下活口,讓他們死去吧。”
十二具傀儡頓時遁入影子中,消失於無形。
“唉,關鍵時刻,那些徒子徒孫們都信不過,還是要自己出手啊。”玄問說。
一隻眼睛漂浮在玄問麵前,向玄問吐出生命力。
“啊——又能多活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