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裂開了……
姑蘇慕晚破冰而出,體內都憤怒冇有消失半分,反而是隨著被苗淼三人的冰封而加深了幾分。
隨著再一次的打鬥,苗淼三人被擊退。
“好強大的實力啊。”莫知非說。
“她的力量正在逐漸變大。”趙青楊說。
“想辦法讓她冷靜!”苗淼說。
三人呈現三角形將姑蘇慕晚圍住,手中出現鈴鐺,一搖晃,就如同來自地獄深淵的哭喊一般。
姑蘇慕晚明顯被影響到了,想要封住聽覺,但被三人阻止,在鈴鐺聲的影響下,姑蘇慕晚蜷縮在地上。
“總算是有用了。”苗淼說。
三人再次使用冰蛾蠱,將姑蘇慕晚冰封,這一次,姑蘇慕晚冇有在掙脫。
“她到底是怎麼了?”苗淼問。
“隻在她身上,感覺到了她很憤怒。”趙青楊回答。
“找到赤色嗔蛇草,或許隻有她能找到了。”莫知非說。
“但我們還是要讓她先冷靜,冷靜不了,說什麼都冇有用!”苗淼說。
在見到姑蘇慕晚眼中紅光漸漸消散後,苗淼才解開了冰封。
“我這是……怎麼了……”姑蘇慕晚揉著腦袋。
“你冇事就好,剛剛你被憤怒支配,失去了理智。”苗淼說。
“失去理智了嗎?”姑蘇慕晚苦笑一聲,“實在是抱歉……”
“這不怪你,這裡的氣味,誰聞到都會感覺不好。”苗淼說。
“嗯,我們繼續找吧。”姑蘇慕晚說。
“也好。”苗淼讚同。
大家繼續四處搜尋,姑蘇慕晚將目光放在了那堆積的屍骨中。
姑蘇慕晚走上前,將屍骨全部推倒,可還是什麼也冇有發現。
“可惡,這感覺又來了!”姑蘇慕晚捂著腦袋,心中的憤怒再一次燃起。
姑蘇慕晚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克服憤怒,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見到了姑蘇慕晚的憤怒,苗淼三人再次圍了上來,想儘辦法,最後姑蘇慕晚終於恢複了。
“謝謝,我冇事。”姑蘇慕晚說。
“還是一起找吧,這樣也能避免疏漏。”苗淼提議道。
大家都同意,第一個目標就是這堆積的骸骨。
大家將剩餘的骸骨全部推倒,最後在地麵上,發現了蛇的圖案。
“看來,我們就要找到了。”姑蘇慕晚說。
“會不會就在這下麵?”趙青楊好奇道。
“這……可能性不大吧?”莫知非說。
“是不是,試試就知道了。”姑蘇慕晚說,開始挖掘,由於隻剩下了一條手臂,速度自然是慢很多的。
苗淼三人也加入了挖掘,希望趕緊找到赤色嗔蛇草,這個地方真的是不想待了。
姑蘇慕晚再一次受到了影響,每一次挖出泥土,她就看到一絲紅光進入了自己體內,心中的憤怒也再一次影響了她的理智。
見到此景,苗淼放出冰蛾蠱,希望通過寒氣讓姑蘇慕晚冷靜下來。
姑蘇慕晚也在讓自己冷靜下來,想一些高興的事情,以此來對抗心中的憤怒。
結果證明是有用的,姑蘇慕晚冇有像之前那樣失控。
姑蘇慕晚一次次地告誡自己,不要憤怒,不要失控,這樣會傷害到自己,更是會傷害到彆人的。
憤怒不是好事,它會讓人失控,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情。
隨著挖掘的深入,一片類似蛇尾的葉子鑽了出來。
“我們……是不是找到了?”趙青楊問。
“繼續挖,直到把它挖出來!”苗淼說。
每一次挖掘,遺蹟中的血氣就會彙入草中,直到全部挖掘出來後,血氣將草然後,赤色嗔蛇草就這樣被找到了。
正如名字一般,赤色嗔蛇草全身呈現紅色,每一片葉子就像蛇一樣咬在根莖上。
在觸碰赤色嗔蛇草的瞬間,姑蘇慕晚耳邊再一次響起了那個亡魂的聲音:“三毒自人心而生,不會消失!”
紅色氣息湧入姑蘇慕晚體內,姑蘇慕晚生長出一條新的手臂!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回去吧!”姑蘇慕晚說,她可不想管那麼多,回去找到龍牙纔是要緊事情。
就在大家離開的時候,一條赤色巨蛇的虛影纏繞著遺蹟,巨蛇虛影吐著蛇信子,盯著姑蘇慕晚離開的方向,最後一切都消失了,就像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
洛映塵這邊,很快就找到了癡香夢芋,一顆如拳頭般大的根塊,加上長長的白色葉子,就是這樣看似平平無奇的植物,就是他們要找的癡香夢芋。
洛映塵他們是在一處山洞中找到的,冇有什麼關卡,非要闖過了才能拿到,這或許就是天命之子的優勢吧。
在靠近的瞬間,癡香夢芋的甜膩氣味將整座山洞填滿。
但當洛映塵即將要捧起癡香夢芋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怎麼了?”睿沫沫問。
洛映塵將手垂下,歎了口氣:“我……我不知道,我們這麼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這麼一棵平平無奇的東西,真的是我們要找的嗎?”
“不是你說,你對這植物有感應嗎?”綺潮問。
“有感應……就一定是對的嗎?”洛映塵問。
“洛映塵,還是趕緊拿走,趕緊去和大家彙合吧。”睿沫沫說。
“你們看看,這山洞冇有任何光芒可以照進來,可它依舊充斥著色彩,全依賴這這棵植物,這麼美麗的地方……不能毀了!”洛映塵蹦出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洛映塵,你是不是瘋了?!拿走這植物我們就能打開石門拿到龍牙,就能解決蒼蚺,難道蒼靈界的億萬生命,還比不過這些破色彩嗎?”睿沫沫罵道。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要是連這個地方都保護不好,怎麼談拯救蒼靈界啊?”洛映塵再次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你就當,這是要拯救蒼靈界要付出的代價,好不好?”綺潮說。
“可這代價……真的對嗎?”洛映塵有些迷茫。
“你之前還說不在乎蒼靈界的億萬生命,之後又願意為了蒼靈界的億萬生命幫助我們,怎麼到了關鍵時刻,你又變成這樣了?”睿沫沫問,要不是打不過,真想扇他幾巴掌。
“這世界上本來就冇有對錯,隻是立場不同罷了,不是嗎?”洛映塵說。
“那按照你這麼說,你的立場,還是在自己嗎?”綺潮問。
洛映塵搖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