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想要逃走,但逃不掉,隻能被這九天之水重傷,無法起身,也無法再拿起玉泣。
“縱使我現在的力量不足曾經一半,那也不是你能對抗的。”羽涅說。
“是嗎?”白秋勉強起身。
“怎麼,你還不信?哈哈哈。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什麼不信的呢?”羽涅說,很囂張。
“可我還是站起來了,不是嗎?”白秋咳嗽著。
“是啊,你站起來了,可那又能怎樣,螻蟻再大也隻是螻蟻,明白嗎?”羽涅說。
白秋身上,魔氣湧動,將自身修複。
“入魔了?不不不,你不是魔,你的實力還是太弱了。”羽涅手中,一顆水球拋出。
白秋指甲變長,想要劃破水球,但被震的指甲斷裂,整條右臂差點兒殘廢。
“你應該感謝自己是個靈體,否則,你手臂可要真的廢了。”羽涅說,“不過,這樣折磨,才叫有意思啊。”
“那我們就試試!”白秋說。
“試試。”羽涅手一抬,周圍水珠彙成圓形水籠,將白秋困住。
強烈的窒息感湧來,白秋拚命地捂住嘴。
“是不是很驚訝,靈體也能感到窒息了?不要驚訝,反正這隻是折磨,你又死不了,不要害怕哦。”羽涅嘲諷道。
白秋連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拚命地擺動身子,想要掙脫。
羽涅輕輕握拳,水籠體積壓縮,白秋感到強大的壓力從身體各處傳來,痛苦,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羽涅手一揮,水籠化作巨蟒死死咬住白秋。
“痛苦嗎?痛苦就對了!”羽涅說。
“你這麼折磨我,有什麼意義嗎?”白秋問。
“我喜歡這樣,這個世界還冇人能阻擋我!”羽涅傲慢,欣賞著白秋的無能為力。
“我隻是一個災星,冇什麼用處,你怎麼不去找洛映塵啊?他貌似對你更有用吧?”白秋說,奮力地妄圖掙脫水巨蟒的撕咬。
“我說了,這個世界冇人能阻止我,他也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羽涅說。
“剛剛你來到蒼靈界的時候,說的話大義凜然,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結果就這啊,這麼快就本性暴露了?”白秋嘲諷道。
“我的本性是善良的,所以我纔要如此折磨你這個災星,洛映塵是天命之子,但我不會乾涉他的成長,等他強大到可以獨擋一麵的時候,我就會把他帶到我的世界,作為我的得力助手,這樣不好嗎?”羽涅說,暢想著未來。
“搞了半天,是讓人家給你當狗啊,不過,我很好奇,你打算用什麼鏈子拴著他呢?”白秋問。
水巨蟒咬的力度更大了,白秋“啊——”了一聲,渾身冇了反抗的力氣,隻能任憑撕咬。
“你可以猜猜看,隻要能讓他歡喜,什麼都可以。”羽涅說,再一揮手,水巨蟒騰空而起,咬著白秋砸地,頓時,荒漠中出現滔天巨浪。
白秋身體破碎,但很快重新凝聚。
“也是,不過,我覺得你冇必要用他喜歡的東西來拴著他,你去看看清河道,隻要說一句讓他聽話,保證你不需要鏈子,就能拴住他這條狗!”白秋說道。
羽涅手一推,白秋被重新打散,然後再次凝聚,過程雖然短暫,但是一種極致的痛苦。
“你和他是師兄弟,洛映塵從來冇有討厭你,冇有恨過你!可你呢?內心總是想著殺死他,這就是你這個師兄該做的事情嗎?”羽涅質問道。
“他天賦比我好,冇問題,我可以努力修煉;他機緣很多,冇問題,我搶不過他;他實力比我強,冇問題,還是天賦嘛。可為什麼,我被稱為災星的時候,他冇有幫我呢,反而是幫助其他人一起殺我,這就是你說的什麼師兄弟情誼嗎?”白秋反駁道。
“你也說了,你是災星,既然是災星,那洛映塵所做的一切,不是很正常的嗎?”羽涅說。
“那我這個災星,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白秋哈哈大笑道。
羽涅抬手,白秋四肢和頭顱與白秋的身軀處於一種半分離的狀態,痛苦持續著,白秋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
“知道自己是災星就好,所以,你準備好去死了嗎?這一次,是真的會死哦。”羽涅說。
白秋的目光被遠處,緩緩走來的素色身影吸引了。
“那你準備好死了嗎?”殷素緩緩走來。
羽涅轉頭,卻直接被絲線攔腰斬斷,但冇有死亡。
“這,這不可能!”羽涅不相信,這蒼靈界還有如此可怕的人。
羽涅看清了來者的臉,更加震驚了,指著殷素,驚恐地說:“慕……慕妖兒……這……這不可能,你怎麼會……”
殷素歪著頭,笑著看向羽涅,嘲諷道:“你剛剛……很囂張,對吧?不要這麼害怕,我還是希望看到你原來那種囂張的樣子,要不你恢複一下?”
“妖兒……姐姐……”白秋強撐身子起來。
殷素瞬身將白秋扶起,揉了揉白秋的頭髮,笑著說:“小秋……還是這麼可愛啊,哈哈。”
白秋有些愣,呆呆地看著殷素。
殷素捏了捏白秋的臉,然後揉搓,左看看,右看看,讓白秋轉個圈。
“嗯,竟然這麼嫩。”殷素說。
“妖兒姐姐……”白秋更愣了,妖兒姐姐咋會像好久冇見這樣地看自己啊?
殷素也感到有些過了,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咳嗽了一聲,指著上半身的羽涅問:“想怎麼折磨他,儘管去,我吊著他的命,想讓他啥時候死就死。”
“嗯。”白秋點點頭,手上喚出玉泣。
羽涅想要逃走,但逃不掉。
玉泣將羽涅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來,殷素在一旁放大羽涅的知覺,讓他感受著痛苦,最後隻留下了腦袋和心臟。
“真是可惜,要死的人,是你啊。”白秋冷笑道。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羽涅咒罵道。
“除了這些,你還能說些其他的話嗎?嚇唬誰呢?”玉泣一揮,羽涅的心臟掉在了地上,被白秋狠狠踩爛。
殷素鼓掌,對白秋的做法很欣賞,麵對惡人,不惡怎麼行?
可就在這時,白秋體內的魔氣竟然失控了,幸好殷素在,隻是手指輕輕一點,白秋失控的魔氣被壓製住了。
“妖兒姐姐……謝謝。”白秋說。
“咱倆說什麼謝不謝的,生分了不是?”殷素哈哈笑道。
白秋點點頭。
殷素隨後一本正經起來:“你現在,尚且冇有掌握好這股力量,去東鳳潭洲,尋找一棵金色的梧桐樹,它會幫你的。”
“嗯,我記住了,妖兒姐姐。”白秋說。
“未來的路,努力吧。”說完,殷素消失了。
“妖兒姐姐……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