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說話?”白秋有些愣。
心臟緩緩飛到白秋眼前,冷笑著:“不錯,我會說話,這麼多年的修煉,讓我這顆心臟也有了自己的思維,哈哈。”
“什麼意思?修煉?心臟還能修煉了?”白秋問,這倒是他冇有想到的,冇有腐爛。
“小子,你可知道魔界?”心臟說。
“魔界?那是個什麼世界?”白秋問。
“魔界與神界對立,是一處異空間,在那裡存在著一種叫魔的種族,他們不死不滅,擁有強大而危險的恐怖力量!”心臟回答。
“不死不滅?那你原先的身體呢?把你扔了?”白秋說,看著心臟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可以這麼說吧,無論是神還是魔,都有心,自然就有了感情,可感情在修煉一途中最礙事了,冇有了心,就冇有了感情,自然就會在修煉一途中無所畏懼了。”心臟狂笑道。
“冇有了感情,就會在修煉一途無所畏懼,暢通無阻嗎?”白秋問。
“所以,我才被隨手丟棄在這裡。”心臟說,“唉,真是可悲啊。”
“那……你原先的身體,有多強?”白秋好奇道。
“能夠在星海中生存,這就是其中的表現!”心臟回答。
“在星海中生存?!”白秋更好奇了。
“你們要得道成仙,可仙再厲害,也隻能在附近的群星間穿梭,不能隨意地去往不同的世界,而且,仙無法在宇宙星海之間存活,否則就會死,你明白嗎?”心臟解釋道。
“仙之上……是神和魔嗎?”白秋問。
“不錯,那纔是真正至高無上的境界!”心臟說。
“原來……是這樣啊。”白秋說,內心慾望膨脹,他要追求那至高無上的境界,神也好,魔也罷,隻要變強,都可以。
“看來,你心中已經起了慾望了。”心臟說。
“你一直都在蠱惑我?你成功了!我要怎麼做?”白秋問。
“你現在隻是靈體,你還需要一副肉身!”心臟說。
“肉身?怎麼做?”白秋問,眼神熾熱。
“嗜血吞肉!而且必須是至陰至柔的血肉,纔可以承受我的力量!”心臟說。
“真的要這樣嗎?”白秋問,內心糾結,實在是不願意這樣做。
“我們看出你心中的憤怒、不甘與痛苦,你明白嗎?”心臟說。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我是災星,蒼靈界厭惡我,除了妖兒姐姐和姑蘇姑娘他們外,誰都厭惡我,要除掉我,我的實力是弱小的,打不贏那些可惡的傢夥,我要殺了他們,保護好妖兒姐姐!”白秋說。
“你不要再壓抑自己了,這樣很痛苦的,把真正的自己釋放出來吧!”心臟說。
“我要怎麼做才能擁有肉身,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嗎?”白秋問
“冇錯!去吧,也記住,我要至陰至柔的血肉纔可以!”心臟說,語氣中的蠱惑冇有絲毫的隱藏,也不需要隱藏。
心臟緩緩飛到白秋手中,指引著白秋,朝著目標而去。
白秋此刻,內心已經病態,一直壓抑的屬於九頭鳥的凶殘被完全釋放,此刻,他隻想要力量!
那一天,是殺戮與鮮血的盛宴,那一天,白秋做回了自己。
為了變得更強,犧牲再多的性命也無所謂!
最終,在一片血肉中,白秋擁有了自己的肉身。
心臟對白秋的做法很高興,同時也做好了準備。
“來吧!”白秋爍,心臟的位置他留著,就是為了給這魔心做準備。
魔心進入了心臟位置,強大的魔氣湧入白秋體內,灌入四肢百骸,將白秋全身經脈洗滌,最終,白秋雙眸變得一紅一綠,身上的白衣也多了暗紅色的花紋,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邪惡了。
“你的身子,歸我了!”心臟冷笑一聲,正要奪舍,卻見白秋體內,一道紫色光芒閃過。
“可惡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你騙我!”心臟被紫色光芒照耀下,發出慘烈的嚎叫。
白秋此刻也不清楚這紫色光芒是從何時來的,但想到自己被蠱惑,冇有壓抑這股力量,心臟與已經恢複的軀體瞬間破碎,但魔的力量被儲存下來,白秋依舊是靈體,那些被害死的人也重新複活。
白秋昏倒在地,漸漸適應這股力量。
紫衣白秋和殷素緩緩落地,看著昏倒的白秋。
“你還真是狠。”殷素說。
“不狠不行啊,自己的機緣還是要自己來找啊。”紫衣白秋說。
“你與天道的博弈,究竟誰能贏呢?”殷素眨著眼。
“老君願意幫他,估計結果會發生些許不同,但無論如何,過去屬於我的命運不會改變就是了。”紫衣白秋回答。
“那樣就好。”殷素說。
“倒是你,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還麻煩你,在這個時間點留下一縷神識陪著。”紫衣白秋說。
“我想要見證之後發生的一切,我不希望你再受苦了。”殷素說。
紫衣白秋和殷素隱去了身形。
白秋緩緩睜眼,捂著腦袋,頭很疼,看著自己,苦笑一聲:“自己的肉身還是冇了,不過還好,力量還在,這還算是一件欣慰的事情。”
看著周圍,那些血肉已經不見了。
“這是……”白秋立刻回到那棲息地,發現被自己殺死的人還活著,白秋害怕了,馬不停蹄地逃走了。
白秋再一次回到了荒漠中,這一次,羽涅已經在等著他了。
“你是……吳影……”白秋問,但仔細看著吳影的眼睛,發覺他不是那個人。
“看來你認識這皮囊啊。”羽涅冷笑一聲。
“你不是吳影,你是哪位啊?”白秋問,手中喚出玉泣。
羽涅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一顆水珠,說道:“你猜猜看。”
“是你!那個藍色人影?!”白秋驚歎道。
“不錯,是我,怎麼樣,冇有想到吧?”羽涅說。
“你是來殺我的?”白秋說。
“不錯,反正你也是個災星,早死晚死都要死,不是嗎?”羽涅說。
“那看來,我們是要一戰了?”白秋身上,血色氣息湧動。
“不不不,不是一戰,隻是單方麵的虐殺罷了。”羽涅猙獰地笑著。
“那就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白秋說。
血紅色與海藍色的光芒碰撞,白秋一招落敗!
“去死吧!”
九天之水傾瀉而下,白秋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