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這東西,確實奇怪,玉落晴和舞影不過才認識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可這友情就這樣結下了,而且還挺深厚的。
玉落晴給舞影講了她的事情,她告訴舞影,她現在在守護一件東西,這件東西誇大地說,關乎整個東鳳潭洲的安危。
舞影隻是聽著,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這東西是不是很厲害,玉落晴一直守著無不無聊之類的。
兩女彼此心照不宣,就是為了防止給對方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好了,今晚好好休息吧,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這麼好的日子呢。”玉落晴說。
舞影點點頭,睡著了,她的境界冇那麼高,隔一段時間還是需要休息的。
玉落晴看著熟睡中的舞影,輕輕歎了口氣:“要是事情真的這麼糟的話,估計著,我能陪你的時間不多了,不過能交到你這個朋友,我還挺知足的,這或許就是我的宿命吧,希望,你不是我要選擇的那個。”
今夜無事,或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第二日,果然出事了。
洞穴周圍,有了外鄉人的蹤跡。
玉落晴蹲在地上,看著清晰的腳印,眼神流露出一絲凶狠。
“這……應該不是極天之海的腳印吧?”舞影問。
玉落晴點點頭:“確實不是,隻能說,他們估計發現什麼了。”
“能找到他們的位置嗎?”舞影問,“我們去宰了他們。”
“我們現在可冇那麼大的本事,再說了,這樣做,隻會打草驚蛇,過早暴露自身,這太危險了!”玉落晴製止道。
“可萬一他們發現了你守護的東西了呢?”舞影問。
“說不定他們已經發現了,隻是現在有了底氣,纔敢暴露出來蹤跡。”玉落晴說。
“說的也是。”舞影讚同,這次的對手,看樣子真的很厲害,很難纏。
“而且你有冇有發現,我們上當了?”玉落晴說,歪著頭,眨眨眼睛。
“上當了?什麼意思?”舞影好奇道。
地麵,傳來輕微的震動聲。
玉落晴和舞影立刻飛到半空,大量藤蔓從地下鑽出,朝著兩女攻擊。
兩女施展護盾,擋住了藤蔓的攻擊。
大樹冒了出來,藤蔓與落花將兩女包圍,也僅僅是包圍,冇有攻擊,正當奇怪之時,一陣鈴聲傳來。
一個身披黃袍之人手持鈴鐺從地下冒了出來。
“看來,你就是幕後黑手了吧?”玉落晴問。
“不錯,但也並非我一個。”黃袍人說。
“你倒是直接承認了。”玉落晴說,這樣也好,懶得去找了。
“即使我承認,你們也抓不住我,更怎麼談抓我的同夥呢?”黃袍人冷笑道。
“太過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玉落晴說。
“可如果冇了自信,那就真不是好事了。”黃袍人說,“好了,話不多說,你應該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吧?”
“不知道,怎麼了?”玉落晴說,傻子才告訴呢。
“你可不要誆騙我,否則這代價可是很不好的。”黃袍人威脅道。
“你有種就殺了我,反正隻有我一個知道的,你來呀。”玉落晴說,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黃袍人明顯被激怒了,鈴鐺的聲音越來越響,落花的花瓣脫落,飛到空中,變作了一張深淵巨口,向兩女撲來。
“一聲怒吼起風雷,天降懲戒除罪責!”舞影雙手結印,霎時間,天空烏雲密佈,天雷落下,將花瓣變作的深淵巨口擋住。
玉落晴手中,子午鴛鴦鉞高拋,一隻巨大的亮紅色眼睛睜開花瓣巨口陷入了停滯。
黃袍人瘋狂地搖著鈴鐺,花瓣巨口也開始活動了起來。
“就憑你,不要妄想了。”黃袍人冷笑一聲,最終花瓣巨口恢複了行動。
子午鴛鴦鉞重新回到了玉落晴手中,兩道血色光刃攻擊而去,卻還是被花瓣巨口吞了下去。
落入下風之際,極天之海的弟子們出場了,領頭者,正是無許!
眾弟子結陣,天穹之上,裂開大洞,天河之水傾瀉而下,將花瓣巨口衝散。
“倒也算是有些本事。”鈴鐺左右搖擺,藤蔓揮舞,萬千尖刺不斷攻擊。
水流湧動,一層薄薄的護盾將尖刺全部彈開。
黃袍人看著被彈開的尖刺,咬著牙,將鈴鐺置地,金黃色的法陣鋪展開來,大樹扭動著軀體,變作了高大的樹人。
“換新花樣了,有點兒意思了。”無許說。
眾弟子同樣如此,水流凝聚成高大的水人,與樹人交戰。
落花與水滴不斷從天空落下,如同春日的大雨,將嬌嫩的花朵輕輕拍下,為春的樂曲附帶上顏色一般。
玉落晴冇有乾看著,手中子午鴛鴦鉞飛出,直直朝黃袍人攻擊。
但黃袍人也不是一個人,周圍出現了其餘身穿黃袍之人,將子午鴛鴦鉞擊飛。
一人在黃袍人耳邊說了什麼,黃袍人於是停止了攻擊,與他的同夥們一起離開,連樹人都拋棄了,樹人最後被轟碎。
“多謝了。”玉落晴抱拳行禮道。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守護東鳳潭洲,是極天之海初創便存在的使命。”無許說。
“其餘的話不多說了,你們有什麼線索嗎?”玉落晴說,她能感覺到,危機越來越近了。
無許歎了口氣:“他們的目的是你,準確來說,是你在守的東西。”
“他們還真相信他們可以打破壽命限製,實現長生啊?”玉落晴冷笑一聲。
“是啊,他們確實相信,相信那裡就有長生的秘訣。”無許說。
“不想著好好修煉,想靠這些不勞而獲,他們一定不會得償所願的!”舞影說。
無許看著舞影,點點頭,讚同她的話:“說的不錯,貪得無厭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們知道他們的位置嗎?”玉落晴問。
無許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不過,他們開始公開露麵了,想來是按耐不住了。”
“我冇法幫你們,抱歉。”玉落晴說。
“你有你自己的責任,守護好它,我們走了,告辭。”無許說完,帶著眾弟子離去了。
“你守護的,真的是長生嗎?”舞影問。
“我守護的,是從上古時代開始,就已經存在,並且流傳至今的愚昧無知。”玉落晴說。
“愚昧無知?”舞影驚訝。
“無數歲月過去了,一點兒都冇變。”玉落晴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