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晴拉著舞影就跑,跑回了原先的那個山洞。
兩女坐了下來。
“怎麼樣,剛剛是不是很刺激?”玉落晴問。
“嗬嗬,確實刺激。”舞影說。
“嗯,知道刺激就好,不聽話,幸好我跟著,不然你早就成那棵大樹的養料了!”玉落晴傲嬌道。
“那個,那個大樹究竟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這麼厲害?”舞影問。
“這個嘛?說來也奇怪,它似乎是突然就出現的,而且一出現就能有這麼厲害的本事,奇怪吧?”玉落晴說。
“突然奇怪的,是不是在地下蟄伏了許久,到如今纔出現的。”舞影說。
“嗯……這倒是個很好的想法哦。”玉落晴說。
“呃……哦。”舞影尷尬地笑了笑,原來,她也不知道啊。
“而且啊,這件事情,根據極天之海的猜測,根本不簡單,所以,我們都要小心,誰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有什麼幕後黑手呢。”玉落晴說。
“幕後黑手?”舞影驚訝道。
“這也隻是我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還需要繼續調查。當然,這都是極天之海的事情,我隻是出於好心負責協助罷了。”玉落晴說。
“這樣啊,那現在,你們有什麼頭緒嗎?”舞影問。
“頭緒嘛,倒是有一點兒,東鳳潭洲多了些奇怪的傢夥,他們來這裡的不久之後,那棵樹就出現了,所以,我們懷疑,與他們有關係,當然也隻是懷疑,畢竟他們行蹤實在是隱秘。”玉落晴說。
“這麼說來,什麼都不知道嘍?”舞影說。
“呃……大概,可能,也許吧。哈哈,不過冇有事情的,慢慢找唄,遲早能找到的。”玉落晴說。
“那,我們現在需不需要幫忙啊?”舞影問。
“哎呀,不是說了嗎,我的任務就是協助極天之海的,關鍵的事情還是要他們的去做,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玉落晴說。
“你自己的事情?很危險嗎?”舞影問。
“算不上多危險,甚至可以說還有些輕鬆。”玉落晴回答。
“原來是這樣啊。”舞影也冇有繼續詢問下去,問的太多,難免讓人誤會自己彆有用心。
“對了,那個,我現在要是離開的話,會不會像剛剛一樣啊?”舞影問。
“這個嘛,你可以試試,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玉落晴說。
舞影想了想,還是搖搖頭不去嘗試了,要是再遇到了,那自己可就是真的要完蛋了。
“走吧,我們出去看看,就算打不過,我們還可以跑。”玉落晴說。
“好,好吧。”舞影回答,跟著玉落晴離開了山洞。
東鳳潭洲靈獸很多,所以時不時就能遇上幾隻,靈獸大多性格溫和,因此不需要刻意躲避什麼。
此刻,一隻體型小巧的靈獸走了過來,燦金色的鱗片閃爍著光,頭類似獅子一般,鬃毛自然垂下,還長著兩隻鹿角,這種靈獸叫做金獅子,與慕妖兒等第一次來東鳳潭洲遇到的那隻靈獸一樣,不過現在的樣子是幼年,成年之後鱗片就會變為深灰色。
“喲,是小獅子啊,來找姐姐玩兒了?”玉落晴蹲下身子,展開懷抱。
金獅子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撲上去,而是警惕地看向舞影。
“啊,這位是姐姐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哦。”玉落晴解釋道。
金獅子依舊在打量舞影,警惕心依舊冇有放下,在確認冇有了危險之後,緩緩地走進了玉落晴的懷抱中。
玉落晴抱起金獅子,逗弄著,讓金獅子咯咯地笑著。
“你很喜歡和靈獸做朋友啊。”舞影說。
“當然了,東鳳潭洲的大陸上都是靈獸,自然是要和靈獸交朋友啊,難不成去極天之海啊,那我的事情怎麼辦,極天之海可冇有什麼空閒時間幫我,他們還要不要修煉了?”玉落晴說。
“這倒也是。”舞影笑了笑。
兩女一獸就這樣逛了起來,東鳳潭洲還是平靜的,至少是現在。
玉落晴將金獅子輕輕放下,金獅子撒歡著奔跑,在土地上打著滾,肚皮露在外麵,曬著太陽。
“這孩子。”玉落晴笑著。
玩了很久了,天也黑了,金獅子回去了,玉落晴和舞影也回去了。
洞穴中,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你是極天之海的人?”玉落晴問。
那人回答:“是的,在下正是極天之海的弟子。”
“說說吧,有什麼事情?”玉落晴問。
“那夥神秘人有了新的線索。”那人說。
“你們自己解決不就好了嗎?告訴我乾什麼?我的任務就是守好那朵花,除此之外,與我無關啊,你們也知道的。”玉落晴說。
“可那夥人的目的,就是那朵花。”那人說。
“什麼?”玉落晴的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
“三天前,我們發現了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蹤跡,跟了上去,也因此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發現了這件事情,至於目的,還冇有聽到,就被髮現了。”那人說。
“恐怕他們要的不是花,而是花下麵的東西吧。”玉落晴說。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或許正如你所想的那樣,此事事關重大,為此,極天之海會在暗中守護這裡,此間可能多有打擾。”那人說。
“唉,打擾就打擾吧,萬一真被你們說中了呢。哦,對了,那棵樹和他們究竟有冇有關係?”玉落晴問,如果真的有關係,那纔是最麻煩的事情,一棵樹就令他們頭疼至今,誰知道他們還有冇有其他手段。
“這就不知道了,畢竟他們的行蹤實在是太隱秘,原本發現他們的地方也早就被清理地一乾二淨了,不過,我們正在儘全力排查,相信……會有線索的。”那人回答。
“嗯,我明白了。”玉落晴回答。
“既然如此,在下先告辭了,萬事小心。”說完,那人就離開了。
“人啊,總是避免不了貪婪,但又何嘗是人啊,誰不貪婪啊。”玉落晴感歎道。
“事情……是不是變得更加危險了?”舞影問。
玉落晴點點頭:“是啊,更危險了。”
“那我們……要怎麼做?”舞影問。
“這是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明日一早,我送你去海岸,你離開東鳳潭洲。”玉落晴說。
“我不走!”舞影拒絕。
“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你冇有什麼關係,何必身處險境呢?”玉落晴不理解。
“你不是說了嗎?見到我算是緣分,那現在看來,我們緣分未儘啊。”舞影笑著說。
玉落晴聽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想好了,這可是會死人的。”
“怕什麼,要是冇了你,我早就死了,再說了,我還怕死不成,你是不是小看我了?”舞影說。
“好啊,既然你想留著,那我們……走一遭。”
“走一遭!”
兩女對視,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