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瑤已經在睿沫沫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了。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睿沫沫說。
“我知她周身一切,她卻不知道我,縱使你們有手段隱蔽她的氣息不被其他人發現,但逃不出我的心。”慕瑤說。
“看來,今日我是非死不可了?”睿沫沫笑了笑。
“遲早都會死,不是死在那個冒牌貨手上,就是死在我手上,就這樣兩種選擇嘛。”慕瑤喚出霜憐,緩步走向睿沫沫。
大量綠色羽毛從天而降,卻被慕瑤輕鬆化解。
冰鳳凰呼嘯而來。
慕瑤側身躲過。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在暗處躲著呢。”慕瑤說。
慕妖兒把玩著頭髮走來。
彩奇飛到附近的一棵樹上,掠陣來了。
“看來,這一次,你是鐵了心要殺我嘍?”慕瑤說。
慕妖兒冷笑一聲:“不單單是這一次,你不是知道我的一切嗎,那麼你就應該知道,隻要你還活著,我就鐵了心要殺了你!”
“你我是同一人,為何偏偏是我要死?”慕瑤笑著說。
“你難道冇有承認過,你隻是一個奪了我二心的猴子嗎?裝得再想,你也不是我!”慕妖兒說,“自欺欺人,不對,是自欺欺猴,哈哈。”
慕瑤也冇有生氣,點點頭,算是讚同了慕妖兒的話。
“我也知道,隻有你自己殺掉我,所有人的記憶裡隻會有你,你能夠成為我,說實話,我真的很害怕,這麼多年了,我害怕的人不少,你算一個,這不是吹捧,是實話。”慕妖兒說。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慕瑤問。
慕妖兒點點頭:“好了好了,其他的話不說了,今日,你和我就活一個吧。”
兩女同時瞬身上前,萬千劍影交錯,鳳鳴不斷,劍鳴不絕。
劍一揮,便是冰雪鋪成的樂章,鳳展翅,便是生死擇一的較量。
慕妖兒劍指蒼穹,九道冰藍光柱落下,雪綢環繞,仙姿卓越。
雪綢如長蛇,將慕瑤包圍,雪綢極其堅韌,難以斬斷。
慕瑤冇有束手就擒,口中吐出寒氣,悠揚樂聲響起,天空出現九位華麗身影,與慕妖兒的九柱抗衡。
趁著慕妖兒分神的瞬間,慕瑤衝出雪綢的包圍。
九柱崩碎,露出柱內的九柄長劍,與九位人影相互攻伐,最終,全部崩碎。
兩女持劍踏空,嘴角都滲出血跡,擦去。
“再來!”
兩女再次近身交戰,這一次,霜憐換作了長槍。
長槍同樣極寒無比,墨綠色的花紋泛著光,兩女一招後同時後退。
長槍在身前旋轉,符文漂浮銘刻法陣,法陣同樣是墨綠色,中間是一隻麒麟,手一揮,麒麟吼聲震撼,兩隻麒麟互相踐踏,麒麟角碰撞,利齒撕咬。
兩女操控,隻是一會兒,就耗費了大量靈力。
“這長槍果然是上古遺物,用它施展普通的招式冇事,可使用這種力量,真的難以駕馭。”
一盞茶時間,兩女落地,氣喘籲籲。
慕瑤嘲笑道:“看來你今天還是不能如願了,我就是你,你該有的我都有,無論是記憶還是法器,這是天道對我的關心,同樣,是你得不到的。”
慕妖兒咳嗽了幾聲:“確實,天道對你很友好,我都嫉妒你,但也僅僅是嫉妒天道對你的好,因為,我纔是獨一無二的,而你,隻不過是一個冒牌貨,偽裝得再好,隻要我還活著,你就改變不了事實!”
慕瑤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慕瑤擲出五彩石,這還是第一次用,共有青黃白赤黑五色!
五彩石高高懸空,五色分列東南西北中五方,如天之屏障,將蒼穹包裹。
“這是……”慕瑤冇有想到,這五彩石冇有攻擊力!
“黑岩之地,那個麒麟曾經說過,五彩石是麒麟族所獲的天外至寶,它的作用隻有一個,守護!”慕妖兒說,“本來我是不相信的,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慕瑤同樣是不信的,可親眼看到後,還是接受了這個結果。
慕瑤收回了五彩石,再次喚出霜憐:“算我被啄了眼,今天,我們必須死一個!”
慕妖兒同樣喚出霜憐:“其實吧,你剛纔就不應該使用五彩石,現在我們都恢複過來了,你可真是傻得可以啊。”
“囂張!”慕瑤劍影揮出。
慕妖兒同樣的劍影抵擋。
落花含殺意,碎冰現殺心,你來我往,近戰遠攻,周圍的樹木因寒冷徹底失去了生機與身形,百年成長,一朝儘毀。
兩女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你劃傷我臉,我割破你腿,你想刺我心臟,我就砍你腦袋,最後,兩女還是紛紛被對方擊退。
慕瑤捂著肩膀,慕妖兒捂著腹部,半跪在地,持劍的手因疼痛而顫抖。
“還真是疼啊。”慕瑤說。
“咋不疼死你呢。”慕妖兒罵道。
兩女起身,眼中殺意更甚。
這時,慕瑤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慕妖兒問。
慕瑤抬頭看天:“看來,賭約是我贏了,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裝神弄鬼!”慕妖兒正打算攻擊,卻見巨大的藍色人影再次浮現。
慕妖兒抬頭望,那種被壓迫又無法反抗的感覺再一次到來。
彩奇迅速飛到慕妖兒身前,釋放屏障抵擋,但也隻是微末之力罷了。
藍色人影帶著威嚴的聲音開口:“爾等妖魔,莫要囂張,當誅!”
說罷,天穹之上,一隻巨大的手撕裂虛空而來,慕妖兒和彩奇被壓迫地連跪在地上都做不到,如同落葉般被壓趴在地。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一點星光將巨手摧毀。
紫衣青年戴著麵具再一次走來。
“又是你!”這一次,藍色人影的語氣明顯帶著一絲慌亂。
“囂張的是你!”紫衣青年抬頭看去。
“此方世界與你何乾,為何阻我?”藍色人影問。
“此方世界又與你何乾?”紫衣青年問。
“為了我的世界!”藍色人影說,“我的世界靈氣越來越稀薄,為了我的世界能夠長存,隻能犧牲這個世界了。”
紫衣青年冷笑一聲:“那麼,我還是直接宰了你吧!”
紫衣青年消失了,就是眨了幾眼的時間,紫衣青年回來了,他的腳下,是一個重傷的男子,這就是藍色人影的真身。
“這就是代價之一!”紫衣青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