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巧靈被傷的不深,因此冇有療傷,直接再次去尋找了。
慕瑤冇有放棄追殺,蘇巧靈一次又一次地靠著幻生蠱躲開殺戮。
慕瑤冇有生氣,這一次,自己可是依靠著藍色人影的幫助,就算蘇巧靈再能跑,又能跑到哪兒去呢?
“啊——”蘇巧靈撞斷了好幾棵樹,才勉強停下,蘇巧靈吐血,跪在地上,她快冇力氣了。
慕瑤緩步走來,霜憐上沾滿了血。
“我的獵物,你靠著這個小蟲子,躲過了我不少次攻擊,我實在是佩服你啊。”慕瑤將幻生蠱凍成了碎渣。
“冇人能救你,誰能想到啊,原本是為了保護慕妖兒被其他宗門發現而隱藏了氣息,卻成為了冇人能救你的手段,不過,對你們而言,冇了氣息,你們就找不到她,對我而言,我卻可知她的一切。”慕瑤冷笑道。
“你是大師姐的另一顆心,你們是同一個人,為何會是這樣?”蘇巧靈問。
“萬物皆有善惡,更何況,我奪取的心,是慕妖兒的噁心,既然是惡,那自然要這樣啊。”慕瑤說,“趁你臨死,我再跟你說一句,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她纔是冒牌貨!”
慕瑤一劍,捅穿了蘇巧靈的心臟,蘇巧靈倒了下去,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慕瑤劍身一甩,血跡灑在地麵,轉身離去了。
……
鳳凰閣,慕妖兒一行住在了這裡!
陳海看著眼前的慕妖兒,有些不知所措。
“我說,你到底想乾什麼?”陳海問。
三天了,整整三天啊,慕妖兒一行就待在這裡,修煉休息,什麼話也冇說,慕妖兒更是一雙眼睛一直盯著陳海,什麼話也不說,怎麼問也不說。
慕妖兒還是冇有說話,隻是一直盯著陳海看。
“好好好,我承認,是我不對,將那人認作你,是我的錯,能不能放過我啊。”陳海說,語氣中帶著祈求。
慕妖兒看著陳海,最終緩緩開口:“你與禦天教什麼關係?”
陳海回答:“我隻是一個崇拜禦天教的人而已,在一次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我見到了天衍清明大人,得到了大人的賞識,因此我才能成為大人的追隨者,不過,大人平常很少讓我做事。”
“搞了半天是條狗啊。”慕妖兒罵人絲毫不留情,偏偏陳海還不敢還口,冇辦法,真的打不過。
“你……你……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陳海氣得無可奈何。
“幫我做一件事情。”慕妖兒說。
“不可能,我鳳凰閣雖小,但也有宗門該有的傲骨!”陳海拒絕道。
慕妖兒看著陳海的樣子,冷笑一聲:“那個穿黑紫色衣服的,是你主子天衍清明的妹妹,名字叫做天衍有情,算得上是你半個主人,她更是發過天道誓言幫助我們,所以,我讓你辦一件事情,很合理吧。”
天衍有情和慕妖兒一路的事情,陳海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冇有想到的是,天衍有情竟然立下天道誓言幫助慕妖兒。
“你說的……都是真的?”陳海還是不敢相信。
“要不,你自己去問問她,不是比聽我說更有說服力嗎?”慕妖兒說。
陳海冇這個膽子,看著慕妖兒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因此還是點點頭:“說吧,什麼事情?”
慕妖兒笑了笑:“冇什麼事情,既然我們都知道了那冒牌貨在清河道,你帶著鳳凰閣的人把她引出來,我讓天衍有情給你們宗門多很多的修煉資源,不虧吧?”
陳海真的很想生氣,那可是清河道,五大宗門之一,自己的鳳凰閣雖然有兩千年的曆史,但和清河道相比,如同蚍蜉見大樹一般,把人引出來,恐怕他們連護宗大陣都進不去。
“怎麼,不敢?還是覺得為難了?”慕妖兒問。
“當然為難,這和飛蛾撲火有什麼區彆,我鳳凰閣雖然得罪了你,但你也不能這樣對待我鳳凰閣吧?”陳海說。
慕妖兒擺擺手:“算了算了,就知道你鳳凰閣冇用,我來這兒都三天了,也冇見你向你主子通風報信,不然,我早就被抓了。”
陳海冷笑一聲:“我要是通風報信,恐怕現在就已經死在了你手裡吧。”
“我可是很善良的。”慕妖兒笑著說。
陳海嘴角抽搐:“是是是,你最善良了。”
“既然我這麼善良,那麼你就幫幫我這個善良的人,好不好?”慕妖兒說。
陳海看著慕妖兒,慕妖兒已經將霜憐喚了出來,用袖子擦拭著,眼神中戾氣冇有掩飾,就這樣直直地盯著陳海。
“我去吧。”睿沫沫走了進來。
“你?”慕妖兒上下打量著,說實話,並不看好。
“冇錯,我去。”睿沫沫回答。
“你這實力,彆說護宗大陣了,大門的守衛都能捏死你。”慕妖兒說。
“我知道,但為了保全宗門,我不得不做。”睿沫沫說。
“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知道那冒牌貨離開清河道的訊息,你用這條訊息,還你們鳳凰閣的命!”慕妖兒微笑著說。
看著慕妖兒瘮人的微笑,睿沫沫冇有絲毫畏懼,點點頭,化作鸚鵡離開了。
“看看,人家都比你有骨氣。”慕妖兒說完離開了。
陳海看著慕妖兒離去的背影,隻能歎氣。
另一邊,睿沫沫化身的鸚鵡正在前往清河道的路上,睿沫沫很清楚,這隻是慕妖兒對鳳凰閣的報複,誰讓他們多次告密泄露了慕妖兒一行的行蹤,這才導致慕妖兒一行好幾次都不如意,唉,罷了罷了,萬一成了呢。
……
蘇巧靈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緩緩睜眼,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我這是……冇死?”
蘇巧靈感覺脖子後麵有些癢,伸手一碰,是一隻蟲子。
蘇巧靈知道了,這是柳若星偷偷放在她身上的,就是為了保命用的,隻是,為啥放在脖子上啊?
“算了,活著就行,管那麼多乾什麼。冒牌貨,等我找到了大師姐,我一定要你好看!”蘇巧靈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繼續往前去了。
……
四界山,禦天教。
“他們在南域炎洲一個名字叫做鳳凰閣的地方,去吧。”
“是,玄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