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彩奇的行為一頭霧水。
“發生什麼了?”慕妖兒問,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絲線。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彩奇叫著,兩對翅膀四隻爪子都比劃著,飛來飛去,冇人懂,隻知道,那猴子不簡單。
盛夢庭可冇興趣看著鳥表演,但因為打不過這隻鳥,因此隻能乾看著。
彩奇見說不清楚,乾脆將大家帶走,留下清河道眾人麵麵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柳若星現在還是懵的狀態。
“這猴子有六耳,看來是多了一心啊。”墨滄瀾說。
“妖兒……”盛夢庭依舊擔憂慕妖兒。
……
夜晚,錢家地堡。
錢不少小心翼翼地嗬護著雷劫火。
“我的寶貝啊,錢家能不能飛黃騰達,可就要靠你了。”
錢不少一直希望這雷劫火的訊息傳的越廣越好,隻有這樣,錢家才能由他開創一個新的時代。
錢家大門,一個紫衣女子手持一柄冰藍色的長劍緩緩走來,所過之處,寒氣襲人。
“你要找……”
冇等看守的兩個護衛說完,長劍便沾上了血。
女子緩緩走進錢家大門,守護大門的兩隻青銅獅子睜開眼,朝著女子撲來。
冰雪化作兩隻鳳凰攻擊兩隻獅子,同時,錢家的警報裝置發出清脆響聲。
“這就是機關術嗎?”女子冷笑道。
將兩隻獅子粉碎,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錢家大門。
錢家護衛全體出動,個個手持連發勁弩,向女子攻擊,女子身體四周,冰雪組成龍捲將利箭捲走,然後巨大龍捲分化成幾個小龍捲,將所有護衛擊殺,哦,有一個運氣好,被女子梟首。
“嗷嗚——”狼嚎聲傳來。
“這一次,是機關狼嗎?”女子站在原地,等待著。
果不其然,確實是機關狼,而且是狼群,體型與平常狼一致,隻是犬齒異常長,在月光照耀下,散發寒光。
一聲哨子響,狼群發動攻擊,女子瞬移攻擊機關狼的腰部,這裡確實是各部位連接的關鍵所在,知道了弱點,接下來就方便多了。
長劍刺入地中,寒冰尖刺從地上冒出,將狼群拆成了碎塊。
“我倒要看看,這狼群是誰在指揮。”
女子來到哨音發出的地方,卻早已冇有人。
“冇事,逃吧,今晚,誰也逃不了。”
女子繼續往前走,如同一尊殺神,隻要是出現在錢家的生靈,都成為了劍下亡魂。
女子操控寒冰化作蛇群,對蛇群下令,殺!
“雖然還是自己動手有意思,但這麼多人,也累啊。”女子打了個哈欠,繼續去尋找雷劫火。
一時間,錢家慘叫聲不絕於耳。
“娘,我怕,嗚嗚……”
“放開我,救命啊。”
“不要啊,我不想死。”
……
錢不少自然是感到錢家出事了,立刻按動按鈕,雷劫火被隱藏在地下。
“無論如何,雷劫火都不能出事啊。”錢不少說。
“家主,不好了家主,有人,有人在錢家大肆殺戮,我們的大部分護衛和全部的機關狼群,全冇了。”一個護衛說。
“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他!”錢不少說。
“可那個人是個修士,實力太強了,我們根本阻止不了啊。”護衛說。
“把,把他引入地堡,利用地堡的機關,除掉他!”不得已,錢不少隻能用這種方法了。
“是,家主。”護衛匆匆下去了。
……
“微弱的靈氣波動,找到了。”女子嗅了嗅空氣中的氣息。
女子瞬移到錢家地堡入口,將入口的大門劈開,毒氣噴灑而來,被女子擋住,之後一道劍光飛出,噴灑毒氣的機關被毀掉。
“這機關術,還不如那些護衛有殺傷力呢。”女子緩緩走進地堡的大門,想見識見識剩下的機關是什麼樣子的。
一道雷電網橫亙眼前,女子操控寒冰凝聚成鎖鏈,拽進來一個錢家的孩子,冇死,身上也冇什麼傷。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嗚嗚嗚。”孩子渾身發顫。
“放心,我不殺你。”女子說完,操控寒冰鎖鏈將孩子扔到雷電網上,“哎呀,對不起啊,我,我手滑了,你不要死啊,啊——不要啊。”
女子戲謔地說著。
“啊——”的慘叫隻有一瞬,孩子就被燒成了灰燼。
“有意思。”
女子緩緩離地,在自己身體周圍形成冰護罩,衝破電網。
“我是不是要多抓幾個活著的人還試一試呢?不了不了,麻煩。”女子繼續往前走。
四周牆壁迅速聚攏,但一麵牆壁被女子劈開,這關就破了。
“這牆壁還真硬啊,劈了四五次纔好,不過也就那樣啊,真不知道,這種機關有什麼用。”女子繼續走。
遇到噴火的,噴毒的,發箭的,都被女子凍住後粉碎。
這一關,是大量飛輪攻擊,附帶有追蹤功能,女子采用了同樣的冰凍後粉碎。
一聲獅吼聲傳來,周圍瞬間變得黑暗,在黑暗中,一雙血色眼睛睜開。
女子抬頭看向那雙眼睛,又是一隻機關獅子,看樣子,應該體型很大。
就在女子打算攻擊時,周圍又傳來獅子的低吼聲。
無數雙血色眼睛睜開,向女子撲來。
“有趣,有趣。”
女子持劍轉了個圈,無數劍影攻擊,躲過了劍影攻擊的也被女子斬斷,霎時間,隻剩下了最大的這機關獅子。
機關獅子一爪揮出,女子迅速躲避。
“嗯,力量不錯,但速度不行啊。”
機關獅子口中,一道熾熱火焰噴發而出,與冰雪化作的鳳凰激烈交鋒,但終究是女子實力更勝一籌,機關獅子慘叫一聲。
又是一番搏鬥,機關獅子成為了碎塊。
……
地堡的最深處,錢不少害怕極了,現在的情況完全是他冇有想到的,他還是太幼稚,竟然妄圖談條件,現在的他再也冇有了那種野心,隻希望這一晚趕快過去,他希望自己還活著。
最後的一層機關被攻破了。
女子踏著優美的步伐走進來,看到癱軟在地的錢不少。
“你,你要乾什麼,為什麼要害我錢家?”錢不少壯著膽子問。
女子不屑地笑了聲:“要怪,就怪你明明占據寶物,卻太自以為是了。”
“不,不要,我可以,啊——”
錢不少身首分離。
地堡外,隨著最後的慘叫聲響起,錢家正式宣告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