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沫沫在鳳凰閣的樓頂,眺望這小城,燈火闌珊,頗是一番寧靜。
“雷劫火的出現,會給這小城帶來什麼呢?希望不要是劫難吧。”
一隻兀鷲飛來,那是閣主陳海常變作的樣子。
變成鳥類,這是鳳凰閣修士通用的法術。
睿沫沫回到了閣內。
“怎麼回事,閣主受傷了?”
“聽說閣主去錢家了,看來又是被機關術打傷了。”
“錢家這機關術,實在是難對付啊。”
……
鳳凰閣的修士們討論著。
睿沫沫歎了口氣:“雷劫火的訊息越來越廣了,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葉裝空冷笑著走來:“無論發生什麼,都希望我鳳凰閣能夠真正地像鳳凰一樣展翅翱翔。”
睿沫沫真的想罵一句,告訴葉裝空,一味地空想可不好啊。
葉裝空看到了睿沫沫的表情:“你在想什麼呢?我難道說錯了?”
“不,你冇有說錯,但我還是想說一句,那就是不要太張狂了,凡人張狂容易捱打,修士張狂,就不是挨不捱打的事情了。”睿沫沫說。
“雷劫火一事,不要聲張,我也儘量讓其餘人不要說出這件事情,阻止事情傳播地越來越廣。”葉裝空說。
“你還真是人如其名啊,腦子裡麵是空的,什麼也冇裝,那可是雷劫火,自然天成的寶物,你覺得,現在的城裡,還安寧嗎?”睿沫沫說。
“儘可能把影響降到最小吧。”葉裝空說。
睿沫沫止不住翻白眼,離開了,臨走前罵了句:“冇腦子的傢夥。”
……
慕妖兒一行來到了南域炎洲,除了慕妖兒和天衍有情外,剩餘者都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看上去與人無異。
姑蘇慕晚和綺潮看到熱鬨的人間煙火,驚呆了,這可是東西北三洲都冇有的場景。
兩妖一路上問東問西,慕妖兒也很耐心地解答,當然,一些比如這城有多少人這種問題,慕妖兒就回答不了了。
“這城市確實繁華,都是凡人,冇有什麼修士的氣息。”小月姑娘說。
“修士的城市是不是更繁華啊?”綺潮問。
慕妖兒搖搖頭:“修士的世界冇有這麼繁華,也冇有什麼笑容,修士高高在上,看著這些凡人,隻會覺得幼稚可笑。”
“啊,這樣嗎?難道凡人不是應該被保護的嗎?在北蒼茫洲,妖族中的強者都會保護弱者,怎麼人族就不一樣了?”綺潮不理解。
“因為人妖殊途。”慕妖兒說。
“這……嘿嘿。”綺潮笑了笑,冇想到,這個詞還有這個意思。
“人族,很多話都有兩個意思,很正常,有些時候,連人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慕妖兒說。
“人族還真是複雜啊。”姑蘇慕晚感慨道。
“是啊,人族就是很複雜,那些善良淳樸的,很少了。”慕妖兒說。
這一天,大家放鬆了心態,這一天,他們似乎真的覺得,這世界是美好的。
可也隻是短短一天罷了,往後的日子,將會和之前一樣,無止境地戰鬥,無止境地勾心鬥角。
第二日,麻煩來了。
清河道不知道哪兒來的訊息,得知了慕妖兒一行回到了南域炎洲,立刻派遣五位首席尋找,至於目標,還是要除掉他們。
清河道幾人地到來,直接嚇退了原本嬉鬨的人群。
“妖兒……”盛夢庭看著慕妖兒,眼眶濕潤。
慕妖兒喚出霜憐,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啊,怎麼了,要來殺我嗎?”
“不,妖兒,不是的,跟我們回去吧,好不好。”盛夢庭說。
“盛夢庭,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彆再那麼叫我,彆給我自作多情,你無非是想與我結為道侶,然後將來得到我的支援,爭奪掌門的位置罷了。”慕妖兒說。
“不,妖兒,我從來冇有這麼想,我的心裡是真的有你的。”盛夢庭說,“我承認,起先,我確實是這樣的,但隨著與你接觸越來越多,我對你的感情也變成了喜歡,變成了愛。”
“你惡不噁心?喜歡?還愛?我第一天來宗門的時候,你忘了你是怎麼嘲諷我的嗎?七百多年過去了,你忘了,我可冇忘!”慕妖兒眼神凶狠。
複仇之後,慕妖兒也冇了家,就跟隨覺空長老回到了清河道,盛夢庭得知,覺空長老收了個弟子後,就去看,結果聽人家說,慕妖兒……於是,對慕妖兒多加奚落……
“我……我知道,我知道我曾經對你的傷害,所以我纔要彌補啊,我……”
慕妖兒立刻打斷:“好了,我也是氣糊塗了,跟你談這些回憶過去的,要打就打,你要是能打死我最好,打不死,我就不會跟你回去!”
“妖兒,聽話好不好?”盛夢庭開口求道。
“我說,盛夢庭,人家大師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能不能聽話啊,自作多情,我要是大師姐啊,我整天放蠱蟲咬你。”柳若星說。
“你懂什麼。”雲東反駁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大師姐的心又不是石頭。”
陳勝決也讚同:“就是就是,大師姐一定會感動的。”
墨滄瀾冷笑一聲:“你們膽子還真是不小啊,當心再多嘴,自己就永遠說不出話了。”
果然,慕妖兒此刻雙眸血紅,儼然一副吃人的樣子。
雲東和陳勝決很識趣地閉嘴了。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意外來了。
一隻猴子咕咕嘎嘎地走了進來,這是隻獼猴,卻生著六耳,體型與普通獼猴一樣。
彩奇迅速從慕妖兒肩膀上飛過來,擋住獼猴視線。
獼猴倒也有些神通,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但彩奇也並非浪得虛名,一鳥一猴上演一場追逐戰。
二心看著這生有六耳的獼猴,十分奇怪,這裡是鬨市,周圍更是冇有什麼山川樹林,莫非是表演猴戲,可若當真如此,表演者莫非不怕嗎?若真是隻普通猴子,彩奇為何會突然出手啊?
彩奇釋放雷電,將獼猴電倒,就在彩奇打算將獼猴殺死時機,獼猴看到了慕妖兒,隻一眼,獼猴消失了。
彩奇迅速抓起慕妖兒手腕,扯下自己的一根羽毛,羽毛化作綵線,係在了慕妖兒手腕處。
“這是怎麼了?”慕妖兒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