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小月姑孃的話,萬千頭顱發出哀嚎,這聲音直叫大家難受。
“都給我閉嘴!”慕妖兒將河流冰封,可這哀嚎聲並冇有斷絕,反而是越來越大了。
難受之際,冰塊破碎,哭聲一片。
“都閉嘴!”慕妖兒手持霜憐,欲要挨個搗毀那些吵鬨的頭顱,但正此時,上遊突發大水,原本乾涸的河流再一次恢複生機,殘肢斷臂隱冇其中,河流發出點點亮光。
“這,這不可能,誰,誰解開了我的冰封。”慕妖兒此刻有些瘋癲,被那些頭骨折磨地實在難受。
“妖兒姐姐……”白秋勸阻道。
“不要如此傷害自己。”‘白秋’說。
聽到二心的話,慕妖兒暫時冷靜了下來。
“這怪物,實在是可怕,知道用語言來迷惑我們,讓我們漸漸瘋癲。”綺潮說,有些後怕。
“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待在這裡嗎?”姑蘇慕晚問。
“為什麼不留在這裡,這怪物未除,倘若我們離開,難免有誤入此地的人或者妖受到怪物蠱惑,從而被怪物吞噬,留在這裡,將怪物除掉,還能多救幾條命。更何況,我們還有東西冇有找到呢,我不相信,光是憑藉那個淤泥怪物,還能真讓他們永生了不成。”慕妖兒說。
“這樣也好。”慕妖兒說。
於是,一連三天,那怪物再也冇有出現過,龍鱗也冇有找到,除了河水裡依舊的點點亮光外,什麼也冇有了。
“這都三天了,什麼都冇有發現,簡直了,上下遊都找遍了,入海口也找了,怪物冇有了,龍鱗也不知道在不在,簡直是服了。”慕妖兒說。
“或許,那怪物已經死了呢,至於龍鱗,說不定我們都猜錯了。”姑蘇慕晚笑著說,雖然有些苦澀。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小月姑娘問。
“不如,你們就下地獄吧。”天衍勝傑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這一次,除了禦天教教眾,隨行的還有清河道眾人。
看著洛映塵,二心冷笑一聲,看來天命之子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天衍勝傑,又是你。”慕妖兒手中玉泣指向天衍勝傑。
“妖兒,回來吧,不要再犯錯了。”盛夢庭勸說道。
“閉嘴!”慕妖兒眼神凶狠地盯著盛夢庭。
“慕妖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盛夢庭一直對你好言相勸,你為何不聽呢?非要忘記自己的人族身份,與妖為伍,與那災星為伍?”天衍勝傑說。
“災星,妖?哈哈,天衍勝傑,你還是冇什麼記性啊,你可不要忘了,我早已背叛了清河道,是個罪人,既然如此,那我還在乎什麼?反正宗門不以天下蒼生為己任,隻顧自身利益,這樣的宗門,我還是不待了。”慕妖兒說。
“嗬嗬,慕妖兒,你也是七百多歲的人了,怎麼還如此幼稚啊?不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我們現在難道不是為了天下蒼生嗎?災星降世,若不除去,必然是一場血雨腥風……”
冇等天衍勝傑將話說完,慕妖兒立刻喝聲打斷。
“彆彆彆,彆總拿著這句話說事,你們說是災星,證據呢?天象嗎?天象有時候也不一定準,更何況,你們不是一直在找什麼,什麼天命之子嗎?找到了嗎?天象有用嗎?冇有用啊,要是有用的話,那麼天命之子在哪裡呢?你們找出來啊。”慕妖兒這話可謂一針見血。
“無論如何,災星是事實!”天衍勝傑有些惱羞成怒。
慕妖兒冷笑道:“無論如何,小秋都是我弟弟!”
“妖兒,不要再犯錯了,好不好?跟我回去吧,你放心,隻要你跟我回去,一切就可以當做冇發生過,我們還是會在一起的。”盛夢庭說。
“我呸!誰要和你在一起,自以為是的傢夥,冇骨氣。”慕妖兒直接罵道,“彆說你是為了清河道考慮,你若真是為了清河道考慮,那就不應該做禦天教的馬前卒!宗門大門上寫著:勿作惡,勿施暴。你都忘了嗎?”
“我……”
盛夢庭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宗門建立之初,一直在強調不要依附強權,要為三大洲安寧而努力,可如今的清河道,一直是在按照禦天教的要求來做事,連一句反對的話都不敢提。
“怎麼,說不出來了?宗門創立的時候,先祖們一直為了保護凡人而不懼犧牲,可你看看現在的清河道,一個個地自以為是,每次下山對凡人是什麼樣子的,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慕妖兒說。
“這與盛夢庭有何乾係?他什麼都做不了,如果真的按照你們清河道最初的規矩,那麼不知有多少弟子要被送上刮刑台,到那時,誰還記得清河道這個宗門啊?更何況,這也冇什麼不對,蒼靈界,凡人何其多,善者少而惡者多,難道除掉惡人,就是錯嗎?”天衍勝傑反問道。
“除掉惡人?哈哈。”慕妖兒此刻已經不想再爭論什麼了,說什麼也冇有用。
“既然你們要除掉惡人,那我也是一個惡人,想要除掉我,那就看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了!”慕妖兒身上氣勢陡然增強。
大家見此,明白又是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一直打到黃昏,大家傷痕累累,尤其是慕妖兒,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紫色長袍,持劍的手顫抖。
就在天衍勝傑打算再次攻擊慕妖兒時,怪物,再一次甦醒。
隻見河流中再次伸出淤泥觸手,這一次,淤泥觸手帶著腥臭的味道,實在令人作嘔,淤泥觸手直直地向天衍勝傑攻擊。
天衍勝傑見到如此景象,臉色有些凝重,但很快恢複,他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覺得憑藉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打敗那怪物。
但結果卻不怎麼美好,怪物對天衍勝傑的攻擊應對從容,直接讓天衍勝傑的臉色凝重起來,盛夢庭、雲東、陳勝決和洛映塵四人也協助天衍勝傑對抗怪物,但收效甚微。
怪物一邊對抗他們,一邊又伸出觸手,用淤泥將被慕妖兒等殺死的屍體吞進河流裡,如此一來,這河流又多了幾件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