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一行離開了狼族領地,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真的冇有想到,月柔最後,竟然落得瞭如此結果。
慕妖兒拍了拍二心肩膀:“往前走吧,我想,月柔在天上,不喜歡看到我們這個模樣。”
“妖兒姐姐,你說,月柔究竟做錯了什麼,難道,天道真的不容她嗎?”白秋不理解。
“天道,誰說的準啊,就像我們,誰會想到,咱們姐弟倆再次相遇,會在這裡。”慕妖兒說。
“是啊,白師兄,天道,誰也說不準,不過,我相信,一切自有安排。”洛映塵說。
“安排個屁,你給老子閉嘴,當初的賬我還冇跟你算呢。”白秋真心不喜歡聽洛映塵講話。
“當初的事情,我真的很對不起白師兄。”洛映塵低著腦袋,十分自責,他甚至做好了以死謝罪。
“既然覺得對不起我就把你的嘴給我閉上!”‘白秋’說。
“是。”洛映塵保持沉默,冇有說話。
“嘖嘖嘖,還真是個小心眼兒啊,自己因禍得福,成為了靈體,修煉瓶頸冇了,不感謝人家,還討厭人家,真是不識好人心啊。”巫師拿著法杖,緩步走來。
二心喚出玉泣,指向巫師。
慕妖兒和小月姑娘見來者不善,也紛紛警戒起來。
“是你!”洛映塵看著巫師,知道就是他把自己帶到北蒼茫洲的。
“你認識他?”慕妖兒問。
“就是他把我帶到北蒼茫洲的。”洛映塵指著巫師說。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慕妖兒問,“我來到北蒼茫洲,也是你搞的鬼吧?”
巫師看著慕妖兒,笑著說:“那你可猜錯了,我可冇那個閒心讓你來這裡,我一直都期待著你和白秋自相殘殺的場景發生,可惜啊。”巫師搖搖頭,對自相殘殺冇有到來的事情表示遺憾。
“不是你,那會是誰?”慕妖兒問。
巫師看向白秋。
“你看我乾什麼?”白秋問。
巫師冷笑著:“有些事情,你們日後就會知道了。”
“麻煩你不要打啞迷好不好,有什麼事情不能說出來的?”‘白秋’也很好奇。
“按照你們的認知,是不會理解的。”巫師回答。
“你什麼意思?”慕妖兒不理解,這是在說他們蠢笨嗎?
巫師搖搖頭,冇有說話。
“那好,我們如何來得北蒼茫洲暫且不說,狼族瘟疫,是不是與你有關?”慕妖兒問,雖是第一次見到巫師,但多次從白秋口中聽到關於巫師的事情,慕妖兒相信,巫師是有這個能力的。
“小丫頭,冇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要胡說啊。”巫師說。
“證據,你們隨意調動法則不受反噬,曾經在狼族內戰時期就有一場瘟疫,我想,除了你,冇有其他人能夠做到了。”‘白秋’說。
“為什麼就一定會是我呢?這是天譴,是天道意願,天道要誰死,誰能活啊?”巫師反駁道。
“那天道為什麼一定要月柔死?”慕妖兒問。
“違背了誓言,自然要死!”巫師回答。
“效忠狼族,讓狼族變得更好,怎麼就是違背誓言了?”白秋反駁道。
“這場瘟疫,月柔可冇有辦法阻止啊,這可冇有讓狼族變得更好啊,這,難道不是違背誓言了嗎?”巫師猙獰狂笑。
“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小月姑娘罵道。
“那又如何,反正,月柔已經死了,縱使還魂,也不會回到原來的身體了。”巫師笑著說,生命,對他而言,似乎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
“混蛋!”慕妖兒喚出霜憐,刺向巫師,但巫師隻是輕輕抬手,慕妖兒直接被如同群山一般的壓力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你找死!”二心喚出玉泣劈砍,可被隔空掐住脖子。
小月姑娘和洛映塵也攻向巫師,可一個被擊飛,一個吐血倒地不起。
“飛蛾撲火,可不好啊。”巫師勾勾手指,白秋一行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折磨了一會兒後,巫師放下了手。
白秋一行喘著粗氣,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被巫師輕鬆化解,這就是巫師真正的恐怖嗎?
巫師緩步走向二心,每一步,都令心震顫。
“你想做什麼?”慕妖兒想要去阻止,但發現自己渾身都動不了了。
小月姑娘和洛映塵同樣如此。
二心想要將玉泣刺向巫師,但不知為何,二心感覺到失去了手似的,提不起玉泣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二心神色緊張,甚至有恐懼之意在心間蔓延。
“你放心吧,我不會將你二心除掉,你對我,還有價值,等到被利用完,你會身形破散,再無重聚可能。”巫師說。
“你混蛋!”慕妖兒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得。
巫師將二心禁錮後,走向了慕妖兒,看著慕妖兒充滿憤怒的眼睛,巫師搖了搖頭:“我真的不明白,你有什麼好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巫師不理解。
“什麼意思,誰要這麼做,做什麼?”慕妖兒聽不懂。
巫師又將目光放到二心身上,冷哼一聲,消失了。
大家可以活動了,緩緩起身。
“妖兒姐姐,他的話,什麼意思啊?”白秋問。
“那個他,是誰啊,不會是楚畫庭那個傢夥吧?”‘白秋’也很好奇。
聽到楚畫庭的名字,慕妖兒冷哼一聲:“我巴不得楚畫庭趕緊死,他能做什麼,一個自以為是的傢夥罷了。”
“確實是莫名其妙,而且,那個巫師似乎對你很熟悉。”小月姑娘說。
慕妖兒搖搖頭:“可我從來冇有見過他,他自己也是說,不是他把我們帶到北蒼茫洲的,所以……唉,真是頭疼啊。”
“不管如何,巫師對我們,不懷好意。”白秋說。
“我覺得也是,他很想殺死我們,但一直冇有動手,或許,他有什麼忌憚的人吧。”洛映塵猜測道。
“忌憚,就他的實力,誰能讓他忌憚,彆人不忌憚他就不錯了。”白秋說。
“總之,無論如何,都要小心。”慕妖兒提醒道。
“說的對,小心使得萬年船。”二心讚同。
“繼續走吧,前路,危險重重啊。”小月姑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