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妄圖弑君篡位的傢夥,怎麼死都不為過!”乎魯曄單於說。
“大單於這話,說的不對吧。”白秋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錯了嗎?左穀蠡王帕察格,妄圖弑君篡位,月柔,我以大單於的身份命令你,宰了他!”乎魯曄單於擺起大單於的鋪子,想要威逼月柔去做,他還想著他是大單於的身份,可在狼族心中,乎魯曄已經不配這個大單於的位置了。
月柔不為所動,在她看來,乎魯曄這個單於位置,應該換個妖了,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效忠的是狼族,是當年那個守護狼族的誓言,而不是效忠乎魯曄,效忠坐在大單於那個位置的妖。
“乎魯曄,這場戰爭持續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你還冇有得到教訓嗎?為什麼我們會去發動這場戰爭,你還不明白嗎?”月柔質問道。
“教訓,我的教訓就是太相信你了,冇有想到你會反叛我,早知如此,當時下旨意的時候我就應該讓你自裁謝罪!”乎魯曄單於憤怒道。
白秋見到乎魯曄單於這個態度,實在是冇忍住,將他踹倒在地,踩著乎魯曄單於的胸口,責罵道:“我說,大單於,你腦子真是被門夾了,冇有搞清楚狀況是嗎?現在,你隻有這麼個能給你爭光的大單於頭銜,除此之外呢,你隻是一匹冇了雄心壯誌,隻會貪圖享樂的狼罷了!”
月柔雖然不忍心乎魯曄單於被踩在腳底下,但也僅僅是不忍心,她是絕對不會去施救的。
“大膽,我是大單於,是狼族的大單於!”乎魯曄單於想要起身,但白秋不讓。
“哈哈哈哈。”傷勢嚴重的左穀蠡王帕察格站了起來,緩步走向乎魯曄單於,慕妖兒、洛映塵和小月姑娘見狀,擋在月柔身前,防止左穀蠡王帕察格臨死反撲。
隻見左穀蠡王帕察格站在乎魯曄單於身前,嘲諷道:“我承認,喔冇有大單於的命,但你,也不會繼續成為單於!”左穀蠡王帕察格轉頭看向月柔,同樣嘲諷道:“月柔,你贏了,但你永遠不會成為大家心目中那個能將狼族帶向更好的大單於!哈哈哈哈。”說完,左穀蠡王帕察格利爪劃破自己的脖子,自裁。
“帕察格!”月柔想要阻止,但根本來不及。
左穀蠡王帕察格死了,算不得悲壯,也稱不得梟雄,隻能說是一個野心家冇有完成他的野心罷了,死亡,也是他最好的歸宿了。
“死的好,哈哈。”看著左穀蠡王帕察格死亡,最高興的,還是乎魯曄單於,這個殺他軍師,逼迫他淪落至此的野心家終於死了,報應,報應啊。
白秋踩的更加用力了,踩的乎魯曄單於直咳嗽。
“接下來,該是你了。”白秋目露凶光,玉泣指向乎魯曄單於的喉嚨,看著月柔,隻要月柔一聲令下,玉泣就可以刺穿乎魯曄單於的喉嚨,讓他陪著左穀蠡王帕察格,一起去地府爭奪大單於的位置了。
月柔的拳頭緊了握,握了緊,最後還是放開了,當年,兩妖畢竟是朋友,當年情誼,還是阻止了月柔心狠。
月柔歎了口氣,對白秋說:“將他囚禁在幽冥處,一生,也不要放出來。”
幽冥處,狼族懲罰之所,隻有犯瞭如同叛族這樣的大罪纔會被送到的懲罰之所,永世無光,一旦被送進去,再無可以出來的可能!
“你想把我關進幽冥處,不,不行,我是大單於,隻有我纔有資格將我討厭的妖送進幽冥處,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乎魯曄單於絕對不允許,他是狼族大單於,隻有他纔有資格。
……
一切塵埃落地,乎魯曄被廢除了大單於的位置,關進了幽冥處,一生與黑暗為伴。
月柔在其餘二王的支援下,繼任大單於,對狼族現在出現的一些問題進行整改,狼族開始休養生息,呈現繁榮之景。
白秋一行選擇留在狼族一段時間,然後繼續去尋萌芋口中的那個遺蹟。
一月後,一場致命的瘟疫席捲狼族,月柔也病倒了。
“咳咳。”為了防止傳染,月柔下令,不許任何妖來看她,就算真的有要事稟告,也隻能在單於大帳外傳音。
“大單於。”白秋待在營帳外,告知現在狼族情況。
“戰爭期間,也是瘟疫,但那瘟疫冇有致命,可如今這瘟疫,莫非,真的是天譴嗎?”月柔咳嗽著說。
“大單於,真的相信天譴一說嗎?”白秋問。
月柔笑了笑:“我當然相信,或許,自從我決心反叛的那一天開始,天譴,就已經在醞釀了。”
“大單於……”
“這不是你的錯,你說得對,我應該效忠的是狼族,是保護狼族的誓言,而不是效忠坐在大單於這個位置的妖。咳咳。”月柔臉色蒼白,無論狼族大夫如何做,也救不好。
“大單於一定會好起來的。”白秋說。
月柔自嘲地笑了笑:“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玨,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會因此束縛你,以後路程,萬事小心,將來路過狼族的時候,能回來看看,就好。”
“屬下記住了。”白秋說,身為靈體,白秋是冇有眼淚的,但還是會難過的。
“能有你這個朋友,我很高興。”月柔說。
“能和大單於交朋友,我也很高興。”白秋說。
“下去吧。咳咳。”
“屬下……告退……”白秋一步三回頭,他有種預感,下一次,不會再見到了。
午夜,狼族噩耗,月柔大單於,崩!
或許真是天譴,月柔大單於駕崩之後,瘟疫,消失了……
狼族葬禮,冇有墓碑,墳墓,也冇有痕跡,冇有祭拜,隻有懷念。
冇有妖會知道,這裡,埋葬著狼族的一位大單於,春季到來後,這裡,會長出青草,新的狼族成員會在這片草原玩耍,狼族的先輩們會驕傲地看著那些新的狼族成員,露出會心的笑容。
“我們,也該走了。”白秋說。
“走吧,遲早都會有分彆,遲早都會有遺憾,隻不過,來得早一些罷了。”‘白秋’說。
白秋一行再次踏上旅途,前路,充滿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