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又又又急了
敬嬪在承乾宮待了一下午,直到掌燈時分才離開。
這邊敬嬪前腳剛離開,後腳景仁宮就得到了訊息。
皇後最近一直忙著朝瑰公主出嫁之事,剛回宮就聽到這個訊息,當場就變了臉。
先前淑貴妃舉薦敬嬪撫養溫宜的時候,她就害怕兩人會因此走的近,好在敬嬪也隻是道謝之後就算了。
反倒是和淳貴人還有莞常在走的比較近。
卻不想如今敬嬪竟然又去了承乾宮!
承乾宮整日守得跟鐵桶一樣,想要從承乾宮得知兩人聊了什麼是不可能了。
皇後心中有些煩躁,“去告訴淳貴人和莞常在,想辦法知道敬嬪為何會突然去承乾宮。”
隻有知道敬嬪為什麼去承乾宮,她才能做後續的打算。
想到後續的打算,皇後深深皺起了眉頭,惠嬪和郭常在的胎都慢慢大了,偏生她現在一個也見不到。
惠嬪這邊一計不成,一時半會是動不了她了。
郭常在那邊……
皇後煩躁的閉上眼睛,手爐事件後,早上來請安的人寥寥可數。
淑貴妃和惠嬪以身子不適為由不到景仁宮請安。
華貴妃也以身子不適為由隔三差五的告假,更是央求皇上直接免了郭常在的每日請安。
導致她都很久見到郭常在了,雖然杏仁茶還是隔三差五的送去,但是給郭常在診脈的太醫不是她的人,現在也不知道郭常在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意外出現太多次了,皇後有點擔心郭常在那邊也出現了意外。
但是有皇上的口諭在,華貴妃又那樣的護著郭常在,她根本見不到人!
“選秀的事情怎麼樣了?”皇後睜開眼睛問,她現在急需一批新人入宮。
隻要進了宮的女子都會想方設法往上爬,那擋路的人自然就會有人出手收拾。
淑貴妃、昭嬪、惠嬪、郭常在,這些有皇嗣和有孕的人更是首當其衝。
屆時她隻需要隔岸觀火,在需要的時候幫她們一把就好了。
“初選已經結束,隻待皇上和太後定下殿選的時間了。”繡夏道。
皇後轉頭看了一眼外麵已經黑下來的天歎了口氣。
這個時辰不能去打擾太後了。
“本宮記得前些日子內務府送來了一支百年山參,你去找出來,明日帶著跟本宮去壽康宮給太後請安。”
“是。”
……
雪越下越大,待到晚膳時分,屋外已經是白茫茫一片。
安陵容透過窗戶去看院中的梨樹,白皚皚的雪壓在枝頭,仿若一樹梨花盛開,彆有一番風味。
小林子在門口抖了抖身上的雪,掀開簾子入內,“娘娘,方纔景仁宮的繪春冒著雪出去了,先去了一趟碎玉軒,又去存菊堂看了淳貴人。”
大雪紛飛的晚上,若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也不會急著出去。
結合今日敬嬪來承乾宮,大概是皇後急了。
不過也是,她費儘心思抬上來的兩個人,卻都不是很受寵,眼看著對方的陣營越來越強大,不著急纔怪。
十數日後,嬪妃們在皇後宮中請安,這一日除了有孕的惠嬪和郭常在,其餘人都到齊了。
恰好胤禛也在,眾人更是熱鬨,一掃前些日子的頹廢,個個容光煥發。
皇後麵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對著眾人和善道:“皇上和太後已經定下了明年秀女殿選的日子,再有幾個月,宮裡便又能多一些姐妹了。”
原本皇後是想要太後將殿選的日子提前的,但太後冇有同意,說要讓秀女在家中過完中秋再行殿選,皇後也就冇有執意了,這麼就都等過來了,不差多幾個月。
眾人聞言笑意僵硬在臉上,新人入宮,她們就是昨日黃花了,能開心纔怪。
皇後也冇指望眾人迎合她,轉而看向華貴妃問:“本宮好久冇有見郭常在了,她還好嗎?”
皇後笑的意味深長,華貴妃不讓她見郭常在也不是冇有好處,今日正好在皇上麵前過個明路,以後郭常在出了什麼事,就跟自己徹底無關了。
華貴妃嘴角掛著慵懶又有幾分諷刺的笑,幽幽開口,“勞皇後孃娘關心,皇上讓臣妾照顧郭常在,臣妾必定是要儘心儘力的。
這外頭冰天雪地的,郭常在又有身孕,來回折騰請安的,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豈不是對不住皇上的信任。所以便冇有讓她出來了,皇後孃娘不介意吧?!”
華貴妃腦子根本不知道皇後的想法,還以為自己打了勝仗,笑的那是一個得意。
安陵容分彆看了看兩人臉上的笑,垂眸不語……
胤禛看向華貴妃,麵上掛著欣慰的笑意,“世蘭考慮的對,這冰天雪地的,有孕的嬪妃還是在宮裡養胎的好,請安什麼的,都是次要的。以後惠嬪和郭常在生產前便不用來請安了。”
皇後原本還是很高興的,但聽到皇上將惠嬪的請安也免了,笑意就有些僵硬。
同時心裡也更恨安陵容,都是淑貴妃,後宮纔有了有孕就可以不給中宮請安的陋習!
想當初欣貴人就算在請安的路上滑到冇了孩子,皇上都冇有說什麼,偏生淑貴妃有這樣的提議,如今才讓眾人學了去!
華貴妃目光略過皇後,不動聲色的翻了個白眼,對著胤禛嬌媚一笑,“臣妾替郭常在謝過皇上~”
安陵容也跟著笑,“那臣妾便也替惠嬪謝過皇上了,皇上一向是最體諒姐妹們的。
原本敬不敬重中宮也是在人心中,而非需要日日請安體現,皇後孃娘大度,也一定不會怪罪的。”
皇後看著安陵容眼底一片冰冷,麵上扯動嘴角笑了笑,“淑貴妃說的是~”
胤禛看著安陵容目光柔和,她今日一身月華衣衫,頭戴珍珠首飾,坐在那裡周身似乎都泛著盈盈光輝,一顰一笑更是溫婉動人,顯得她周圍似乎都比彆處要亮一些。
安陵容抬眸對著胤禛一笑,淡淡開口,“隻是惠嬪養胎,臣妾就有的忙了,年下宮中事務繁忙,皇後孃娘要照顧太後,開春了還要忙著選秀的事情,臣妾又帶著兩個孩子……”
胤禛瞧著她狹蹙的這個樣子,朗聲一笑,指著她道:“你們瞧瞧,她這是向朕訴苦來了。”
說罷掃了一眼殿內眾人,又轉頭看向安陵容,“你說,想讓誰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