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還能犯什麼錯,在外麵勾男人唄!”
話畢,她還不忘朝著秦天投去了玩味的眼神。
那感覺好像在說,彆裝了,老孃都知道了。
與此同時,小雅也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爬到秦天身旁,抱著大腿苦苦哀求道:
“公子救命啊,還請公子看在那夜情分之上,給奴家一條生路吧....嗚嗚嗚........!”
見此狀況,秦天也有些“尷尬”,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道:
“咳咳,左右不過一個侍女罷了,不如掌櫃的就開個價吧,索性讓給連某算了........!”
誰知聞聽此言,先前還客客氣氣的雪姑,卻是直接換了一副嘴臉,略帶些許譏諷的道:
“嗬嗬,好一個有情人終成眷屬呢,不過我這侍女可金貴的很,奴家為了調教她可是煞費苦心呢,連城公子若是想要,恐怕得付出點代價才行哦.........!”
秦天有些好奇,但言語間卻滿是大方:
“無妨,雪大掌櫃有什麼要求儘管提,連某正缺一個貼身丫鬟呢,既然有緣就索性收下吧!”
雪姑點了點頭,貌似讚許的道:
“不錯,連城公子果然有情有義,也不枉這丫頭對你一片癡心了,既如此,就拿還顏丹方來換吧!”
這話一出,秦天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掌櫃的說笑吧?還顏丹乃我藥王穀不傳之秘,其價值亦是無法估量,豈是能如此草率交出去?”
然而雪姑聞言,語氣卻驟然轉冷:
“嗬嗬~!那可就由不得你了,今日這丹方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說話間,其單手一翻,掌心浮現一條胖乎乎的小蟲,顯然是勝券在握,連裝都懶得裝了。
而隨著那小蟲發出詭異的蟲鳴,秦天頓時如遭雷劈,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慘呼不止,臉色亦是驚恐扭曲一片,那感覺就好像遭到了某種可怕的折磨一般。
“啊~!你這妖婦乾了什麼.........?”
見此狀況,雪姑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嗬嗬~!乾了什麼?這還用問嗎?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要怪,就隻能怪你連城公子貪花好色,實話告訴你吧,此乃南疆秘傳的巫蠱之法,閣下早已被蠱毒入侵元神,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隻要本座願意,立刻就能操控母蟲取你性命!”
此言一出,秦天頓時臉色狂變!
“你這妖婦,當真卑鄙至極.........!”
“很好,且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豈料話音剛落,那雪姑便臉色一寒,隨即驟然掐訣打出法印,操控那母蟲持續發出鳴叫。
猝不及防之下,某妖道當即被折磨的哀嚎不止。
那模樣彆說反抗了,估計想死都難。
直到十餘息後,蟲鳴聲才逐漸消失。
可秦天早已被折磨的癱倒在地。
見此一幕,那小雅多少有些暗自疑慮。
反觀雪姑則是滿臉的快意,因為她很享受這種掌控彆人生死的感覺,更何況此番拿捏的還是藥王穀傳人,堂堂隱世仙門天驕,要背景有背景,要實力有實力,可在她雪姑麵前卻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這種滋味屬實讓她迷戀不已。
許是勝券在握的緣故,她此刻也不像先前那般戒備了,反倒大咧咧的來到秦天麵前,語氣傲然的道:
“哼~!現在知道錯了吧?若再敢有反抗之心,定叫你血濺當場!”
“給我跪下!”
話畢,她雙手揹負,居高臨下的望著腳下的天驕,那模樣就好像在等待奴仆的朝拜,傲然的眼神,更是如同在看一隻卑賤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