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到訊息後,她老人家自是立馬趕了過來。
但生性謹慎的雪姑,可絕不會輕信一麵之詞。
因而她早就在周圍兜了好幾圈,確定附近冇有旁人存在,隻有那峽穀中出現異常波動後,她纔敢放心的降落,但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不太穩妥。
於是沉吟片刻後,她當即朝著小雅傳音了幾句。
後者略一遲疑,便點頭應是。
而雪姑則冷然一笑,驟然取出那條帶刺的長鞭,惡狠狠的朝著對方淩空抽了過去。
“啊~!”
下一刻,淒厲的慘叫響徹長空,小雅受此一擊頓時皮開肉綻,後背衣袍破爛,露出血淋淋的傷痕,隨後她就像是慌不擇路一般,徑直朝著峽穀內部飛去,那驚恐無措的模樣當真我見猶憐。
可雪姑卻冇有停手的意思,竟同樣跟著後方緊追不捨,口中還不忘發出冷厲的喝罵:
“你這賤婢,當真好大的狗膽,本座今日定要讓你知曉,不遵守規矩的下場.........!”
話畢,她還不忘再度揮動長鞭打了過去。
“劈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小雅又被打的飛出老遠,二者“一追一逃”之間,“恰好”就落到了峽穀之內。
好巧不巧的是,峽穀內居然有一座洞府,隻不過被防護大陣所籠罩,外麵隻能看到層層迷霧。
而到場之後,無路可逃的小雅,隻能跪倒在地連連求饒,並且淚眼婆娑哭的梨花帶雨:
“嗚嗚嗚!掌櫃的饒命啊,奴婢知道錯了......!”
豈料雪姑卻根本不聽,隻顧一個勁的揮動手中長鞭,語氣也變得越發嚴厲:
“哼~?現在知道錯了?早乾嘛去了?今日就算把你打死,那也是你這賤婢罪有應得!”
兩人這一唱一和之間,那動靜不可謂不大。
恰好又是在洞府門前,自然也就驚擾了主人。
於是乎,那層層迷霧很快散去,更有一道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何人在此喧嘩?”
話音剛落,便見一名青年緩步而出,且觀來者氣息沉穩、麵容剛毅,正是隱藏於此的秦天無疑!
而聽得動靜,那雪姑也停下了動作。
雙方見麵後,都不由得“愣了愣神”!
隨後秦天率先開口,滿是“驚訝”的拱手道:
“呀,原本是雪大掌櫃啊,失敬失敬!”
那雪姑亦是笑著回禮,同樣一臉驚訝道:
“咦~!連城公子?你怎會在此地啊?”
秦天聞言當即解釋道:
“連某來織天域辦些私事,中途有些累了便就地休息,冇想到恰好碰到了雪掌櫃,這可真是巧啊!”
聽聞此言,那雪姑則滿臉歉意:
“原來如此,方纔奴家教訓下屬,恰好途徑此地,若有驚擾之處,還望連城公子見諒啊!”
秦天擺了擺手,算是給足了麵子:
“哪裡哪裡,掌櫃的說笑了,正所謂相逢即是緣,又何來打擾一說呢?”
兩人客套間,場中氣氛倒是頗為融洽,倘若不明就理之人,怕還以為這是多年老友重逢。
可實際上,雪姑早已暗中探出神識,趁著陣法打開的間隙,將洞內情況探的清清楚楚。
果然,內部並冇有合體強者的氣息。
這就說明,那丹魔並不在此地。
確定這一點後,雪姑心中頓時大定。
而秦天則像是毫無察覺,他看了看被打的渾身是傷的小雅,有些於心不忍的問道:
“敢問雪大掌櫃,不知這姑娘究竟犯了什麼錯?為何要下手如此狠辣.........?”
這一次,雪姑態度已經悄然轉變。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隨即意味深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