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墨堅的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點。
先不說這番言論讓他當眾丟了麵子,單是無端扣上的幾個帽子,就足以讓人怒火中燒,更彆提救命恩人被汙衊,那更是赤裸裸的挑釁。
且那中年說完依舊滿臉淡定,實則藏於後方的右手隱有元氣波動,這般表現明眼人都能看出,明顯就是在等墨堅失去理智暴怒出手,然後他再以武力進行鎮壓,最後再把事情徹底鬨大。
如此一來,這些罪名也就徹底坐實了。
而以秦天敏銳,自然早就看出了端倪,深知這中年冇安好心,定是與墨堅分屬不同派係,彼此明爭暗鬥已久,此番行徑不過藉機發難罷了。
可看出是一回事,能否阻攔又是另一回事。
在人家駐地門口,他妖道此刻還真不敢動手。否則後續計劃必定難以進行,還要無端惹了不少麻煩。
好在那墨堅倒也並非衝動之人。
麵對兄長的挑釁刁難,他雖惱怒至極,卻也並未徹底失去理智,僅是臉色變換一陣後,便冷靜的開口迴應道:
“是非公道,可不是你說了算,我要見老祖,相信他老人家自會有公平的判斷..........!”
話畢,他便自顧朝著穀內行去,欲要強行穿過眾修阻攔,而聽到對方連老祖都搬出來了,旁人還真就不敢動手,但那中年修士顯然是個意外。
隻見他冷笑著上前,再度攔在墨堅麵前:
“二弟啊,我勸你還是彆白費心機了,實話告訴你吧,老祖早就閉關了,眼下穀內一切事宜由我負責,若本座不點頭,這禿驢今日就彆想進去!”
說罷,他索性不再掩飾,直接冷冰冰的掃了秦天一眼,那感覺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畢竟區區一介重傷的煉虛中期,在他眼裡可實在算不得什麼,要想拿下簡直輕而易舉,更何況此刻大權在握,隨時能調動穀內中堅力量,那就更容易了。
而麵對這般刁難,那墨堅也逐漸失去理智:
“墨尋!你.......你這是在以權謀私、故意刁難,我若見了老祖,定要好好參你一本,且讓他老人家看看,你這些年把穀內弄成什麼樣了........!”
誰知聽聞此言,那中年卻滿臉淡定:
“哼~!那也得你能見到再說!”
“來人~!墨堅攜外人入穀還欲強闖,本座有理懷疑他有叛變之心,還不速速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穀內再度響起勁風呼嘯,更有足足八道身影連袂而來,眨眼間就對穀口形成了合圍之勢,且觀這八人清一色都是煉虛高手,修為最差的也在煉虛初期,領頭的黑鬚老者更是達到了後期之境。
很顯然,這就是墨家的中堅力量。
隻不過因為各種原因,這些人早已對墨尋俯首,此刻為了維護老祖定下的規矩,那自然是義不容辭。
而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秦天心中早就破口大罵,他是萬萬冇想到,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會因為墨家內部爭鬥出現變故,這屬實讓人猝不及防。
可讓人詫異的是,那墨堅卻反常的冷靜了下來。
哪怕麵對一種穀內高手包圍,他的臉上也冇有絲毫畏懼,甚至還用一種譏諷的表情掃過眾人:
“看大哥這意思,怕是早就準備多時了吧?隻是今日恰好找到藉口罷了,不過你們以為,我墨堅就是這麼好欺負的嗎?彆忘了老祖可不止一位.......!”
話畢,他竟驟然昂首發出一道尖銳的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