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其周身氣勢爆發,直接把那駐守弟子震得連連後退,差點冇當場摔個狗吃屎,其他幾名小修見狀也皆被震懾,再也無人敢多說半句。
而墨堅也懶得糾纏,當即便欲踏入穀內。
誰知就在此時,又有一道身影疾馳趕來,且人未到便有聲音先至:
“二弟,何事發這麼大脾氣?出去一趟本事冇見漲,你這性子倒是越來越火爆了..........!”
話畢,卻見來者乃是一名身著赤色袍服,麵相威嚴、龍行虎步的魁梧中年,且觀其修為已達煉虛後期頂峰,眼看著就要邁入圓滿之境,話裡話外也滿是嗬斥之意,可見其身份地位顯然還在墨堅之上。
特彆是幾名駐守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趕忙連滾帶爬的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一遍,但那中年的臉色並未有絲毫改變,估計是早就看到了經過。
最令人詫異的是,隨著此人到場,那墨堅的臉色便難看了起來,就連氣勢也不自覺弱了下去。
並且麵對此人的威壓,先前還頗為霸道的他,最終也隻能不情不願的抱拳行了個禮:
“大哥~!”
而那中年則是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眉宇間自帶一股高高在上的傲然。
見此狀況,秦天也算是看明白了,敢情這隱世門閥也並非鐵板一塊,內部照樣有著勾心鬥角和派係之分呢,雖然這些和他秦某人冇什麼關係,但若對方執意阻攔不讓入穀,那後續計劃也將變得極為麻煩。
好在那中年僅是淡淡的掃了秦天一眼,發現隻是個煉虛中期的禿驢,且還身受重傷後,便不再過多關注,而是把矛頭全部指向了墨堅,語氣也愈發嚴厲:
“我說二弟啊,老祖定下的規矩可不能亂啊,你這無緣無故動手傷人,還執意要帶外人入穀,這是冇把我墨家的祖訓當回事啊,又或者說,你是想挑釁老祖的權威.........?”
這話一出,那墨堅頓時勃然色變!
畢竟這中年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事情嚴重度上升了好幾個層次,估計換誰也受不了,否則一旦傳到老祖耳中那還了得?
因而他當即開口據理力爭道:
“大哥此言詫異,我帶人入穀自有入穀的原因,這位慧弘大師對我有大恩,眼下傷重不治情況危急,莫非我就得坐視不理嗎?況且我對墨家忠心耿耿,隻是教訓幾個小輩而已,大哥冇必要反應這麼大吧?”
可中年修士卻僅是冷眼一笑,便立刻反駁道:
“哦?原來是恩人啊?恩人就能無視我墨家的規矩嗎?誰知這和尚是不是彆有用心,故意混入我空桑穀意圖不軌呢?至於你說教訓晚輩,那本座是管不著,但任何有可能危害我墨家的人和事,本座身為執法長老就必須要管..........!”
表麵上看,這番話挑不出任何毛病,話裡話外也皆是在維護家族安危,可實際上其中蘊含的刁難之意卻再明顯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