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全程冷漠的廖琛,此刻竟罕見的流露出不忍之色,隨即語氣隱含質問的道:
“香凝,你這是做甚?先前不是說隻血祭肉身嗎?何苦造此無端殺孽?”
很顯然,作為一名純正的刀客,他雖然手段狠辣,但也有其底線所在,而這種屠戮弱者的行徑,自然不符合其心中傲氣!
誰知麵對質疑,上一刻還心如蛇蠍的劉家小姐,卻驟然間露出滿臉柔弱,隨即委屈巴巴的解釋道:
“廖郎稍安勿躁,奴家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可是先前招攬的小輩,途中已經隕落過半,眼下單靠血祭肉身,根本就積蓄不了足夠的力量,所以此舉也是無可奈何啊...........!”
麵對這番言論,廖琛也是無言以對。
可從那緊皺的眉頭來看,顯然還是頗為反感此事,隻不過礙於劉家小姐的顏麵,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算是勉強默認了。
“多謝廖郎體諒,你放心,等到此間世了,我便與你舉行婚約,今後再不做這傷天害理之事了.............!”
見此狀況,劉香凝眼底精芒一閃,先是楚楚可憐的感激了一番,那海誓山盟是張嘴就來,隨後又趕忙朝著眾高手喊話:
“諸位還在等什麼?快快出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否則訊息走漏也是個麻煩!”
此言一出,眾煉虛高手也不含糊,當即各自出手,對場中化神小修展開了圍剿,很快便有不少人被斬殺,就連元神也被禁錮在屍體內,落得被生擒的淒慘命運。
霎時間,場中哀嚎一片!
那畫麵更是血腥至極!
誰能想到,在下界作威作福的化神期,到了此地卻隻能淪為待宰的羔羊?
這不得不說是種極大的悲哀。
那廖琛不忍再看,隻能轉身沉默以對。
恰在此時,有兩名擅長煉體的小修,竟是仗著速度迅捷,強行掙脫禁錮朝著來時方向逃去,且秦天所處位置正是必經之地。
見此狀況,後者卻滿臉冷漠。
他冇有出手相助,更冇有行俠仗義的想法,概因世間不平之事太多,就算想管也管不過來,況且這些人明知劉家目的不純,還依舊敢登上賊船,不也是打著渾水摸魚的主意嗎?既如此就要做好隕落的準備。
說到底,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隻不過讓秦天冇想到的是,堂堂升雲府居然還有如此歹毒的秘法,這可實在有辱陣道聖地的名聲,特彆是那清風真人,表麵看去慈眉善目,誰知竟也是毫無底線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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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眼看著兩名小修要逃,身為毒修的聞景,卻冷笑著打出兩股綠色毒霧,迅捷無比的追上二人,眨眼便有驚恐的慘叫響起。
不多時,毒霧重新回返,兩名小修卻早就七竅流血而亡,體內元神更是陷入昏迷。
如此手段,當真可謂歹毒至極。
冇過多久,場中又恢複了寂靜。
麵對諸多高手的圍剿,眾化神小修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很快便全部隕落當場。就連散落的儲物袋,也被眾人隨意瓜分殆儘。
至此,場中包括劉家在內,就隻剩下了區區十餘名修士,但卻清一色都是煉虛期。
見此狀況,那清風真人也不用催促,當即上前幾步,袖袍揮舞間便祭出一方詭異的黑色羅盤靈寶,以及八麵赤紅如血的妖異陣旗,隨後將之全部按照特定的方位淩空排列,便開始腳踏玄罡掐訣唸咒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