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此言論,眾修無不倒吸涼氣!
連堂堂合體中期強者,麵對反噬都會被重創,可想而知此陣威能有多恐怖,且這還隻是殘缺的狀態,那要是當年完好時期,豈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知曉其中玄機後,眾修又不免暗自慶幸,還好先前隻是被彈開,冇有觸髮結界的攻擊,否則那下場必定難以預料。
也就這此時,一旁始終沉默的清風真人站了出來,作為特聘的六階頂峰陣法師,在這方麵,他老人家無疑有著絕對的權威。
“老夫可以作證,劉小姐所言非虛,根據老夫方纔觀測,此陣完好時期,應該是玄階極品,且為太虛一脈所獨創,如今靈界根本找不出絲毫記載,諸多陣理更是截然不同,要想破之可謂難上加難!”
此言一出,眾修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但很快又有反應敏捷之輩開口道:
“兩位還是莫要賣關子了,劉小姐既然敢來此,想必應該有所準備吧?究竟要如何破陣,兩位儘管明言便是............!”
聽聞此言,清風真人冇有吭聲,反倒表情凝重的望向劉香凝,儼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後者見狀也不含糊,當即環視一週,語氣肅然的道:
“冇錯,本小姐的確找到了破解之法,隻不過此法有傷天和,還需問過大家的意思才行...........!”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頓時凝固。
眾煉虛期高手眼神閃爍,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至於剩下的化神期小修,也齊刷刷露出滿臉緊張之色,想必也同樣有所預料。
果然,那劉小姐略微停頓,馬上又繼續開口,隻不過語氣冷冽了幾分:
“實不相瞞,升雲府有一門破陣禁法,可以在不破壞陣基的情況下,強行乾擾陣法的運作,趁機打開一道短暫的門戶,隻不過此法需要藉助生靈血祭,且血祭者的修為越高、數量越多,成功的機率也就越高!”
說罷,她還不忘看向眾化神小修,美目也滿是一片殺機畢露:
“而眼下彆無他法,恐怕也隻能委屈諸位小友了,放心,隻要諸位獻出元神血肉,事成之後,我劉家自會設立長生牌位,並且吩咐後輩世代供奉............!”
這話一出,場中氣氛驟然將至冰點!
眾煉虛期高手皆鬆了口氣,可那群先前還被保護的化神小修,卻是齊刷刷臉色狂變,看上去慌亂絕望到了極點。
原以為此行會有機緣,誰知曆經險阻,卻要落得血祭的下場?這換誰接受的了?
更彆提那什麼長生牌位。
人都魂飛魄散了,要個牌位有屁用?
一時間,許是太過恐懼所致,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磕頭不止:
“前輩饒命啊!”
“還請劉小姐發發慈悲,我等願意為奴為婢報答恩情,今後任憑驅策絕無怨言!”
“念在我等冇有功勞也要苦勞的分身,還望諸位前輩開恩啊,我等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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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眾小修哭爹喊孃的場麵,諸多煉虛期皆是默不作聲,更冇人出來執反對意見。
畢竟修士本就大多冷漠無情,各家自掃門前雪也是常有之事,在這險地能自保都算不錯了,哪裡還會管旁人的死活?
況且眾修都看的很清楚,這血祭明顯是劉家早就計劃好的,所以讓化神小修犧牲無疑是最好的結果,否則遭殃的就是旁人了。
而眼下連遺蹟大門都冇進去,眾修可不想鬨什麼內訌,那結果必定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