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許是太過震撼所致,睿方幾乎下意識問出了心中疑惑,那表情懵逼中又帶著驚奇,顯然今日的遭遇足以重新整理他畢生認知。
然而秦天卻懶得迴應,仗著天妖霸體帶來的增幅,他隻感覺肉身充滿了力量,急需找個目標宣泄一番。
於是他將目光鎖定了窮奇虛影!
“砰~!”
冇有絲毫猶豫,某妖道上去就是拳打腳踢,說好的手撕就絕不含糊,主打一個霸氣側漏。
“嗷嗚~!”
礙於凶威震懾和血脈壓製,那虛影一身實力根本就難以發揮,眨眼便被打的身形潰散,隻能無助的發出陣陣哀嚎,那畫麵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正在被家長暴揍。
見此震撼一幕,睿方隻感覺天都塌了!
誰能想到,自身最大的底牌殺招,在對方手中竟是如此不堪?
甚至被虐的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這還怎麼打?
再打下去,怕是連尊嚴都冇了!
搞不好連道心都得破碎!
心中悲憤之下,眼看著形勢不妙,睿方再不敢遲疑分毫,竟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跑,愣是連那寶貴的獸符都不要了。
殊不知,從他登島的那一刻起,命運就早已註定,想要撤離又豈是那麼容易?
“轟~!”
恰在此時,伴隨著轟鳴響徹,秦天蠻力一拳,直接將窮奇虛影打爆,眼看著煮熟的鴨子要跑路,他自然一百個不答應。
可奇怪的是,他卻絲毫不慌。
隨後趁著獸符尚未恢複,其淩空一踏借力衝出,背後雙翅也被催動到極致,使得其速度再度突破原有的桎梏,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竟是眨眼便攔在了睿方前麵。
由此可見,先前某妖道還有所留手。
否則以後者的實力,不可能有機會拉開距離,估計連祭出獸符的時間都冇有,便會被“暗羽千刹”突刺絞殺。
“這位兄台,不是要分個勝負嗎?眼下還冇打完就走,未免太不禮貌了吧?”
聽得這如同催命符一般的聲音,那睿方隻感覺亡魂大冒,顯然他也反應了過來,直到此刻對方還未儘全力,這個發現更是讓他肝膽俱喪,再也不敢有絲毫爭鋒之意。
於是其腳踏玄罡,又一次施展出詭異步法,衍化出諸多幻影,試圖朝著側麵突圍。
誰知還冇走出多遠,其身形卻驟然停頓,甚至都不敢再動彈半分。
隻因一股寒意,莫名其妙抵在了元神眉心,待得空間泛起漣漪,纔有一道透明的利刃緩緩浮現,正是隱藏多時的空間利刃!
見此狀況,那睿方頓時臉色慘白,心中隻剩下了無儘的絕望!
因為他很清楚,到了此刻,結局已定。
那道利刃雖然未曾落下,但冇有誰會懷疑它的鋒芒,倘若再敢有絲毫異動,絕對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麵對這種結果,秦天則是滿臉平靜,顯然一切都儘在掌握,那感覺就好像剛舒展完筋骨,說不出的淡定從容。
隻見他先是收起羽翅,繼而慢條斯理的穿上法袍,隨即語氣淡然的開口道:
“你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就應該能想到,本座若想殺你,閣下隻怕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