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後,秦天不由暗自冷笑。
先前冇找到機會也就罷了,眼下對方既然主動上門,那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了,正好還能有個合適的目標練練手。
心中思定以後,秦天表麵故作不知。就連原本強大的氣息也衰落了下去,甚至莫名變得紊亂不堪,儼然一副剛突破不久的虛弱模樣。
等到飛舟靠近孤島,開始在上空盤旋,他方纔故作驚訝的開口喊話道:
“呀!來者可是睿兄?當日一彆,想不到還有再見之期,這可真是緣分不淺啊!”
聞聽此言,那飛舟亦是緩緩降落。
隨後睿方跳下飛舟,袖袍一撫便將之收取,先是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四周,方纔故作客套的拱手道:
“嗬嗬~!沖虛道長所言極是,在下也冇有想到,你我還能有再會之時,更冇想到此地渡劫之人竟是道長,看來道長果然深藏不露啊...........!”
說話間,他似笑非笑,望著秦天赤裸上身展露的肌肉,其眼底更是蘊含深意。
見此狀況,秦天也冇有隱瞞,索性憨笑著開口解釋道:
“讓道友見笑了,貧道除了丹道以外,的確還兼修煉體,隻不過這造詣方麵實在上不得檯麵,直到今日才僥倖突破,當真令人汗顏啊.............!”
聽得某妖道親口承認,再感受到對方那紊亂不堪的氣息,睿方心中不由更為篤定。
於是他藏於袖中的左手,開始有節奏的撥弄起來,表麵則依舊客套的恭維道:
“嗬嗬!道長謙虛了,能在研習丹道的同時兼顧煉體,這已經是非常難得之事了,可見道長天賦異稟,遠非常人能及啊!”
殊不知,這番舉動雖然隱晦,但秦天早有防備,又怎會逃過其神識探測?
隻不過他也冇有拆穿,甚至有樣學樣,同樣袖袍輕撫放出空間利刃,隨即意有所指的道:
“睿兄謬讚了,話說道友此番前來,應該不是閒聊這麼簡單吧?”
麵對問詢,那睿方當即笑吟吟的道:
“實不相瞞,睿某在深海漂泊已久,若是道長不介意,可否讓睿某在此休整一番,順便與道長做筆交易啊?”
此言一出,秦天眼底不由精芒一閃,連忙裝作很感興趣的模樣,滿是好奇的道:
“這孤島本是無主之物,睿兄要在此休整自然冇有問題,但這交易之事,又從何說起啊?”
許是勝券在握,那睿方也不裝了,竟抬手取出一枚下品元石,語氣從容不迫的道:
“很簡單,睿某看中道長手中血魄已久,打算用此物作為交換,不知道長以為如何啊.............?”
此話看似客套,實則狂傲到了極點!
用一枚下品元石交換凶獸血魄,這等行徑不單是明搶,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因此隨著話音落下,場中氣氛也在瞬間凝固,眨眼便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誰知麵對如此變故,秦天卻是淡定自若,甚至還不忘戲謔的調侃道:
“哦~!原來如此,話說睿兄還真是執著啊,就為了份血魄,硬是從驚濤城追到深海,就是不知閣下究竟有幾分把握呢!”
而聽聞此言,那睿方則滿臉自信:
“先前的確冇什麼把握,不過現在嘛,可就由不得道長了...........!”
話音未落,他竟率先出手發動偷襲。
隻見其袖袍一撫,便有一連六道玄光打出,化作各色精巧符籙分鎮周圍,並且彼此勾連、交相輝映,居然淩空組成了一方罕見的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