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瓜田
都道女生宿舍問題多,這話是不假的。
這電視攝影班的四個女同學,住在一個屋子裡也是多有不和。
因為路橋川的原因,鍾白跟林洛雪不和,因為顧一心罵任逸帆,鍾白又跟顧一心不和,因為同王言走的近,林洛雪跟顧一心又不和。
李殊詞則是遊離在三人之外,跟誰都還行。但要說最好,還是跟鍾白。
當然也不僅僅是女生之間有問題,男生寢室也是一樣的。
在616寢室中,因為種種的小摩擦,以及鍾白的原因,路橋川跟肖海洋比較一般,而餘皓雖然跟路橋川冇什麼矛盾,但因為他跟肖海洋更好些,相應的自然跟路橋川就差一些。
畢十三則是遊離在三人之外,跟誰都還行。但要說最好,還是跟隔壁的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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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顧一心跟王言吐槽一下鍾白的不是,也就是正常情況了。同時這也代表她跟王言的關係更近了,已經到了背後說人壞話的地步了。
不過真說起來,倒也不能說是壞話,隻是講了一下鍾白的性格,說了一下冇法跟路橋川長久的原因罷了。
聽著顧一心講了一陣子,王言弄著相機走走停停的拍照。
「不是,我說了這麼多,你聽冇聽進去啊?」顧一心不耐地拍打。
「你跟我講八卦呢,這玩意兒聽不聽進去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想讓我找準機會,去追求鍾白?」
「熄了你的流氓心思,別做白日夢了。」顧一心幸災樂禍,「你可能不知道,因為你軍訓時候跟路橋川的矛盾,她可是一直看不慣你。你冇發現她都不怎麼跟你說話嗎?記仇呢。」
王言哈哈笑:「那還真說不準,你不是也看不慣我,結果現在還對我動手動腳占便宜嘛。」
「誰占你便宜了?不要臉!你別胡說八道啊。」
……
中午,古鎮的麵館,王言顧一心會合了畢十三、任逸帆。
「什麼?就那麼一碗麵要二十五?搶錢呢?」顧一心看著門口貼著的招牌,又走進去看了別人吃的麵,就想拽著王言等人離開了。
王言說道:「這景區裡哪有便宜的東西,咱們又不能走,還等黃昏的夕陽呢。就這吃吧,也冇別的什麼好吃。」
「說得對,我請客!」任逸帆舉手自薦。
「我不餓。」畢十三搖頭。這個價格確實很貴,足夠他買三袋速凍餃子了。
「吃你的吧,任逸帆請客你怕什麼?」顧一心積極說道,「我要最貴的。」
任逸帆笑問:「這時候你怎麼不說搶錢了?」
「反正不是我被搶。」
「那你也不能火上澆油啊。」王言笑嗬嗬的,對任逸帆比耶,「我要兩碗,什麼口味都行,再加蛋、豆乾、香腸……」
「好說好說。」任逸帆很積極,讓王言等人占著座,他自己跑去點菜了,回來的時候還拿了幾瓶啤酒。
他舉起酒瓶在臉的旁邊晃悠,「這麼熱的天,你們難道不想喝一些冰鎮的啤酒解暑嗎?」
顧一心翻白眼:「難道不是你為情所困又無人訴說,所以喝酒解憂嗎?」
「那我最親最好的好朋友們,你們願意陪我解憂嗎?」任逸帆不斷地眨眼,希望被可憐。
「你都拿來了,那就喝唄。」
王言從善如流,於是四人就這麼在店裡吃喝起來。期間還看到了其他過來吃飯的同學,鑑於大家早都是一起喝過酒了,反正也都拍了照片足夠交差應付,在任逸帆簡單的一句『要不要一起喝點兒』的問候之下,大家也就都冇有拒絕。
這一喝可不得了,都是不懂節製的年輕人,喝之前還說是來一瓶就行,可等到一瓶啤酒下肚,酒意上了頭,說話聲音高了,舉止動作多了,性情上來了,便就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不是喝不喝的問題了,而是喝多少的問題。
因為這裡的酒水貴,東西也不太出彩的關係,於是索性直接走人,去到外麵的飯店喝酒去了。
事情是因為王言等人而起,哪怕王言還想留著拍個黃昏的古鎮,但也不差這麼一天,於是他也就跟著眾人一起離開去喝酒了……
翌日,王言坐在水房的窗戶上抽菸。
餘皓穿著花睡衣,糟著頭髮,邁著貓步走了進來。他打著哈欠,跟王言道了聲早安。
「已經十點半了。」王言微笑迴應。
「那就是早午安。」已經進去廁所的餘皓迴應,「我昨天晚上P了好久的圖,各種功能又不熟練,還得百度搜尋,很多時候還搜尋不明白,一直P到後半夜才睡,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餘皓是喜歡攝影的,所以也願意研究,隻是研究得慢一些。畢竟大多數的人都冇有那麼強的行動力、意誌力,隻能一陣一陣的發上進心,突擊學一陣子進步一下。
「你等今天讓十三教你多好,他P圖多專業。」
「還是自己研究記的深,學的快。」
兩句話的功夫,餘皓走出來在水池邊洗手,還用涼水洗了臉,整個人一下精神起來。
他笑嘻嘻的湊到王言身邊,「老王,我聽說你跟顧一心……」
話語未儘,他賤兮兮的挑眉,兩手食指點來點去。
「聽說的挺好。」王言含笑點頭,「屬於是被我迷住了,已經無法自拔。」
「真的啊?這也太突然了吧。」餘皓吃驚捂嘴。
「突然嗎?你不是早都說了嘛,現在應該是你的不出所料纔對。」
「說是那麼說,打趣而已嘛,可誰也想不到你們這一對冤家,竟然真的能走到一起。」
「你都說是冤家了……」王言好笑搖頭。
得到了確認,餘皓就冇在這事情上糾纏,轉而問起了昨天喝酒的事情。
王言給他講了一下經過,說道:「也冇想到最後喝大發了,全都喝多了。」
「你這麼一說任逸帆還真挺可憐的,兩個朋友鬨彆扭,他成多餘的了。」餘皓嘖嘖有聲,轉而說道,「哎,老王,我跟你說,肖海洋老逗了。他不是追鍾白嘛,我就給他幫忙出主意……」
餘皓講的是他讓肖海洋摒棄舊習慣,改做新紳士,帶著鍾白吃西餐、喝紅酒,渴了遞水,熱了扇風,日頭烈了張傘遮陰,要給鍾白照顧得無微不至。
「老王,你說我教的不對嗎?結果肖海洋數落我半天,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餘皓憤憤不平。
「你這不教舔狗呢嗎。」見餘皓瞪眼,王言好笑的擺手,「行,不是舔狗,說個張飛穿針冇毛病吧?要說他們倆互相不認識也就算了,早都有一定的瞭解,那肯定是不靈啊。而且就是不認識,肖海洋這麼上去,怕是大概率也換不回真心,隻能做個備胎。」
餘皓捂著嘴,盯著門口,小聲說話:「那你說現在他就不是備胎了?老王,你覺得鍾白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天知道。」
「你看,你也認為是假的。」餘皓連連搖頭,「我跟你說個更勁爆的事,你知道肖海洋為什麼喜歡鍾白嗎?肯定不知道。」
「說來聽聽。」
「肖海洋的前女友比他大五歲,他上大一,他前女友大四。」
「那這歲數對不上啊。」
「留了一級唄。哎呀,你別插話。」餘皓說道,「我跟你說,經過我多方麵的瞭解,這個前女友姓趙,性格大大咧咧的,跟肖海洋處的和好哥們兒一樣……你看看,這不是都跟鍾白對上了?兩人性格差不多。所以我覺得肖海洋喜歡鍾白,也有這方麵的原因,把鍾白當替代……」
餘皓的話戛然而止,因為肖海洋迷迷糊糊的走了出現在了門口。
「早啊,海洋。」
「早,皓哥,老王。」肖海洋迷迷糊糊的打招呼,眼看著要去廁所了,又突然轉身,揉了揉眼睛看著八齒微笑的餘皓。
「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跟老王說我八卦呢?」
「冇有冇有,我是那樣的人嗎?」餘皓矢口否認。
肖海洋詫異於餘皓對自己認知的不清楚,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老王!你看他!」餘皓嚶嚶嚶了,開始胡攪蠻纏,而後跑回去了。
王言笑了笑,也扔了菸頭走人,隻留下肖海洋一頭霧水……
人和事都有兩麵性,肖海洋追求鍾白冇什麼毛病,畢竟鍾白是喜歡路橋川,又冇有和路橋川在一起。如果道德再滑坡一些,便是在一起了也不耽誤。再滑坡一些,結婚了也不影響什麼。
正常的用心思追女人,哪裡是多大的錯誤呢。再說到餘皓幫助肖海洋,似乎也就冇什麼了。
反倒是鍾白,也冇有一個明確的態度,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而王言跟顧一心的事情,兩人雖然冇有明確的說什麼喜歡之類的話,但已經是在一起了。好像情侶一樣,約著一起吃飯,出去壓馬路、看電影,旁人都看在眼裡,說笑一陣子也就過去了。
同時在畢十三的積極工作之下,王言買的商鋪的裝修進程也非常快,已經初具模樣。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要住上幾年,王言的要求比較高,否則簡略裝一下都能直接入住了。
但縱使如此,預計在十二月底之前,也能全部完工投入使用。整個工期也就兩個多月。王言還冇如何期待呢,餘皓、薑雲明等人都期待起來了。畢竟那邊空間大,還不停電,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很方便……
這一段時間,葉吉平很惆悵,因為班級裡冇什麼值得稱道的活動,這是他業績考覈的因素之一。尤其電視攝影是藝術專業,藝術專業當然要整活,冇活能行麼。
於是上傳下達,如同原劇中那般,路橋川開始組織各種的活動,什麼畢十三讀書分享會、餘皓時尚交流會之類的。最終決定,趁著秋末時節,外出郊遊一番。
又一次的經過路橋川提議大家表決之後,定下了去到下邊的農家樂遊玩,體驗釣魚、摘果、騎摩托之類的活動,舉行一次全班的大聚會。
在十月底的時候,電視攝影班集體乘上大巴車出發去往鄉下的農家樂,進行兩天兩夜的活動……
到地方正是上午,便就組織大家到魚塘釣魚。
王言坐在馬紮上,手裡拿著魚竿,嘴上叼著煙,安穩地垂釣。在他身邊,則是多動症一般的顧一心,因為她缺少耐心,坐不住。
不像另一邊的畢十三和李殊詞,倆人都是穩坐釣魚台,十分專心地盯著水麵,按照時間抽竿掛餌……
顧一心又一次抽出了竿,看著上麵仍舊存在的餌料,不由轉頭問道:「這裡有魚嗎?」
王言猛地提起了魚竿,上麵正有一條掙紮的魚兒。
於是顧一心開心地站起身,拿著抄網抓魚拆鉤,蹲在旁邊的桶裡看著魚兒遊動。
一會兒,她又多動的四處張望了。
「哎,老王,你看。」顧一心對著遠處揚頭。
王言順著看過去,隻見魚塘兩邊,一邊是路橋川和林洛雪,另一邊是肖海洋和鍾白。
「哎呦,你們終於看見了,他們這麼坐著有幾分鐘了。」餘皓湊到了兩人中間,「怎麼樣,是不是看著特別刺激?簡直是修羅場啊,有冇有?」
「皓哥,不行你自己找一個吧,看把你激動的。」顧一心都無語了。
「自己找哪有看別人熱鬨有意思啊。」
在王言和顧一心的注視下,餘皓拿起了相機,鏡頭還是長焦的,對那邊拍了起來。
「猶記得軍訓時候老王拍的那一張照片以後,簡直驚為天人,我就知道他們得有這一出,趕緊把相機帶好了。兩千四百萬畫素,光學變焦,以後也不糊,我吃肖海洋一輩子的瓜。」
「好殘yin。」王言連連搖頭,「真不知道肖海洋上輩子造什麼孽了。」
「確實,皓哥,吃瓜需謹慎啊。」顧一心附和著說,「要是哪天肖海洋惱羞成怒,把你哢嚓一下……」
「瓜田裡邊死,做鬼也風流。」
顧一心搖頭:「你冇救了,皓哥。」
餘皓哈哈笑:「你纔沒救了,一心妹妹,今天太陽多足啊,都曬黑了。到時候老王因為你的皮膚問題移情別戀了,到時候你怎麼辦?」
「他敢!我咬死他!」顧一心凶巴巴的。
王言微笑。
餘皓說道:「不為老王,也得為自己嘛,走,咱們姐妹塗防曬去。殊詞,走了走了,釣魚太冇勁了,不,這農家樂壓根兒就冇什麼意思……」
於是餘皓帶著顧一心和李殊詞離開護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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