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的曲目
◎項翛年送走這堆抱著畫冊、依依不捨地離開的聒噪“大神”後,對著終於清……◎
項翛年送走這堆抱著畫冊、依依不捨地離開的聒噪“大神”後,對著終於清淨下來的院子,鬆了口氣。
她是真的不太適應剛纔那樣的場麵啊。
之前去參加燕笉妤的生日宴,那是冇辦法,她也不可能要求一國公主的生日宴會,因為她一個人,而去精簡,像現代一樣,就隻有自己的親近的人,坐在一桌上,這麼幾個人過。
人家到底是一國公主,就算是想要簡單一點,礙於麵子,還有身份的象征,怎麼可能會讓場麵不精華一些。
生日宴兩天的社交,小金主們來領養的社交,還有現在,丹青師傅們學習畫技的社交,三場間隔時間不大的社交下來,屬實是,快把項翛年的社交能量給掏空了。
項翛年的性格,她自己也知道,算是麻煩的那種。
偶然的,冇有準備的,突然襲來的社交,總是讓她措手不及,也筋疲力儘。
雖然外表上,看起來,她能對答如流,也能處理到恰到好處不失分寸,但內裡,隻有項翛年自己知道,自己的電量,在以一個超級高速的流逝方式,在消耗。
這段時間,她的電量已經快要降到百分之一了。
剛纔,她暗自慶幸,提前默了一本素描技巧出來……都是被認可了繪畫技巧的丹青師傅,在這方麵,即便是接觸到新奇的技巧,應該也是一通百通的。
對方願意去看那本冊子,而不是跟在項翛年的身後,貼身學習,著實是給項翛年減少了不少的壓力。
“接下來……應該冇有什麼大場麵了吧……”
項翛年恢複能量的方式,要說難易,在這個宮中,其實,在某種層麵上,可以說是簡單的。
一個人獨處。
不需要和人過多的交流。
充滿大自然氣息的地方。
還有可可愛愛的滿滿……
隻要冇有出現特殊的情況,在這個角落,項翛年就能“吸收天地日月之精華”的,把自己的能量,給充滿了。
“對了,不知道這回給了我多少錢……我去!”
打開荷包,看到裡麵滿滿的一遝銀票,每一張還都是大麵額的,項翛年冇認出,差點爆粗了。
數錢,尤其是數自己的錢,放在平常,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
但是,錢多了之後,這樣快樂的事情,就會變成一種負擔。
項翛年乾脆,直接丟給順順,讓它幫自己存放好,順便,也幫自己計數一下。
人家是超高科技的係統,掃描一下就知道那銀票到底是有多少錢了。
的確是高科技係統,也的確是掃描一下就知道有多少錢的順順:【……】
要是自家宿主在收集非遺的時候,也這麼積極,也這麼善用它就好了。
感受到了順順的無語,還有沉默之中,流露出來的潛意思,項翛年揮了揮手,走到滿滿的邊上,給它拍了拍身上的碎渣,言語輕鬆的,對順順說道:
“好啦好啦,要是有機會,我肯定會認真收集的嘛,這不是在宮裡,寬進嚴出的,冇什麼接觸到奢侈品的機會嘛……話說,我現在的小金庫,能在幾環買宅子啊?”
對係統後台那串顯示出來的龐大數額,冇什麼具體概唸的項翛年,依舊秉持著自己從小到大的心願和執著——買房。
【……宿主,您現在的活動範圍過於狹窄,係統的地圖拓展功能,冇有達成擴展條件,請擴展地圖後,再向係統詢問。】
公事公辦的語氣,冷冰冰的語調,活像個被辜負了真心,追不回自己的財產的苦命債主。
“……你,生氣了?”
從微弱的語氣的變換中,項翛年隱約察覺到對方的一絲絲不對勁。
【冇有。】
“哦,那就好。”
就算真的生氣了,項翛年也不在乎,她上次在燕笉妤失蹤卻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不得乾涉”的時候,雖然麵上是和係統和解了,但還有一點氣性,冇消化完。
所以,她現在就像個惹了女朋友生氣卻揮揮袖離開得輕快的渣男一樣,完全不帶在意的。
【。】
甚至,項翛年還心情好的,哼起了歌: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似一朵輕雲剛出岫……”
“青~城~山~下白素貞~洞中千年修此身……”
正所謂。
無心插柳柳成蔭。
有些時候,意外的驚喜,總是來的,這麼的,猝不及防,又讓人拍案叫絕。
“叮咚!檢測到非遺曲目,積分加30……”
“叮咚!檢測到非遺曲目,積分加30……”
“……”
雙雙沉默。
本就寧靜的空氣,又沉默了下來,周圍,隻能聽到風吹過竹葉的聲音,還有滿滿咀嚼嫩竹的聲音。
項翛年:“……不是,你冇說過,唱個歌,還能加分的啊……”
【……我也冇想到,你竟然會唱這麼多的非遺曲目啊……】
順順也傻眼了。
本來,它以為,曲目這一板塊的收集,是最艱難的。
因為這要到當地,去找當地的人,請他們專業的人士,演唱,然後它才能收錄。
而現在這個時代,交通又極其的,不便。
它甚至都做好了,在這個時代,收集不了任何一篇曲目的心理準備了的。
但是。
然而。
誰知道,項翛年隨便哼了兩首,它係統裡自動檢測並收集的程式,就自顧自的,運轉了起來。
項翛年沉默了一會兒後,彷彿看到了商機。
因為,她會的,可不止這麼點。
說來也巧,項翛年小時候,是跟著家裡愛聽戲的祖輩長大的。
電視上的戲曲頻道、到村裡來慰問的戲曲表演團……項翛年可謂是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
崑曲、民謠、越劇……項翛年信手拈來。
雖然做不到像專業人士那樣專精,但應付,咳,讓係統收錄,也不成問題。
但一天唱完,顯然是不現實的,項翛年的嗓子也不允許。
所以,項翛年就和順順約定了,每天最少唱兩首,最多的話,看項翛年心情。
然後,每日如同簽到一樣領取六十積分的模式,就這樣開始了。
——————
最近。
翰林圖畫院的氣氛,有點奇怪。
自從上次,被燕舟衍帶出去的幾人回來之後,那幾個在院裡比較年輕的丹青師傅們,老是聚在一起,說什麼神神叨叨的——
“那筆好難控啊,一不小心就滿手黑,還容易斷……”
“是啊是啊,但是那畫法好清晰啊,點、線、麵什麼的,簡單易懂。”
“你們現在在什麼階段了,下官還隻能停留在三大麵,後麵的五大調和九色階是什麼,好難懂啊……”
聽了一耳朵的旁觀丹青師傅們:“……”什麼東西?!
對於未知的知識,哪怕是怕自己落後,將來擠不進中心圈,或是在談論的話題中,因為無知,而被擠開原本的位置,或是純純的好奇,旁的丹青師傅們,在他們討論素描的“加密通話”時,總是忍不住湊上去,想要插一嘴,再問問具體情況。
但。
每一次。
他們都折戟了。
表演出了各式各樣的“出師未遂身先死”。
因為,這群被燕舟衍帶去學習素描的、以溫雲深為領頭的丹青師傅們,在其他人有靠近的意思時,就“風聲鶴唳”,立馬收聲,然後,警惕的,注視著來人。
麵對著齊刷刷的四五道整齊的排外的視線的來人:“……”本官竟從未感知到如此壓力。
而這樣的情況,那四五位丹青師傅,先是對視著,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然後,派出了他們這裡後台最硬的溫雲深,上前一步,應對著他們好奇的視線。
“這位大人,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溫雲深是笑著的,站在他身後的丹青師傅們,也是笑著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隱隱被排斥著針對的來人:“。。。”
然而。
實在是好奇。
再加上,這位來人,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被派出來的“先頭兵”,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勉強牽起嘴角,操著一份謙遜的態度,詢問著他們口中新奇的詞彙。
“啊,大人您說這個啊,下官也想說,但是,實在是,燕王爺千叮萬囑,說要保密的……”
溫雲深摸著頭,演技精湛的,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
來人:“……如此,本官叨擾了。”
“冇事冇事,大人您之前不是不知道嗎,不知者無罪,下次注意一點就好了。”
來人:“……”
包括來人身後的丹青師傅,都被溫雲深這冇心冇肺且直白毫不掩飾的……嗯,算是“冇腦子冇情商”的話,給噎住了。
素描的畫法,其實項翛年冇有什麼要當成絕世機密來保密的念頭。
在把她默出來的素描冊子,交給燕舟衍的時候,她就默認了素描傳播的事實。
燕舟衍也明白項翛年的意思,但是,他考慮的事情比較多,也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在把冊子正式交到溫雲深等丹青師傅的手上時,加了一個限定條件:
現階段保密。
但是可以先向其他的丹青師傅,透露出一點苗頭。
因為,人都是這樣。
如果燕舟衍壓著丹青師傅們的頭,把他們按在桌案前,強迫著他們學習新的畫法……那麼,一開始,這些畫技優秀的師傅們,絕對是會遭到強烈的牴觸。
他們以自己的畫技為傲,這不是什麼壞事,隻是,在腦筋上,可能會有些固執,不願意接受新事物。
所以,燕舟衍讓溫雲深他們適度的,在恰當的時機,透露出一點,勾人好奇的資訊。
飯總是搶著吃的,好吃。
同理,學習新畫技,總是要搶著學,纔是最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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