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動啊
◎“好苦……嘔……”
“誒!可千萬不能吐出來,吐出來的話,這一碗藥……◎
“好苦……嘔……”
“誒!可千萬不能吐出來,吐出來的話,這一碗藥性就不夠了……”
“……咕咚,快快快,給我蜜餞,我舌頭好像死掉了!”
“噓,這死不死的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掛在嘴邊呢,給,上次的蜜餞你說太甜了,這是我按照你說的法子熬出來的,試試?”
“唔……可以啊,手藝不錯啊……”
“你喜歡就好。”
“……”
在何太醫的藥方開具之後,項翛年就在皇宮動物園裡,過上了靜養的生活。
活,不用做。
事情,不用操心。
就連藥,都不用自己煎。
甚至是連吃飯燕舟衍都想親自喂。
有燕舟衍在,項翛年可以說是被照顧的無微不至。
體貼入微到,幾乎是燕舟衍恨不得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和項翛年黏在一起的程度。
而項翛年呢,雖然在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在燕舟衍的“糖衣火包弓單”的猛烈攻勢下,她也漸漸習慣了燕舟衍的存在。
就這麼兩天下來,項翛年和燕舟衍的相處模式,就直接切換到老夫老妻的狀態。
連不時來看望項翛年的皇上皇後,包括燕笉妤和燕瑞霖都歎爲觀止的程度。
但項翛年有一個在意的問題——
“舟衍啊……”
“嗯?怎麼了?”
聽到項翛年在呼喚他,燕舟衍立馬放下了收拾藥碗的動作,抬步走到項翛年的床邊,彎下腰,準備仔細聆聽項翛年的需求。
“……你一個王爺,身上還有九門提督的官職,這會兒又是臨近年關最忙的時候,你天天都在我這裡耗著……不算無故曠工不務正事麼?”
“冇事,你也說了,我都做到王爺和九門提督的位置了,手底下養著這麼多人,也都不是吃白飯的,要是離了我這一個人就不能運轉了,那這大燕不就完了麼。”
見項翛年精神頭比較好,臉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心情也跟著明媚輕鬆的燕舟衍,都學會給項翛年開玩笑了。
“嗯……說的也是。”
項翛年一想也是,她在上輩子打工的時候,那些個領導也都是纖手不動的,光是動動嘴皮子就能讓手底下的人跑斷腿。
輪到燕舟衍……他的官職也大的非同尋常,很多事情自然也是不用親力親為,所以,他閒,也正常。
曾經,作為被剝削的底層百姓,項翛年最看不過的,就是這些個全部把責任和事情都推到下麵無辜員工頭上,也最討厭搶奪功績的個彆領導。
但現在,雖然冇有說搶奪旁人的功績,可項翛年作為既得利益者,也算是跨越了階層來到了享福的上層……也不會主動發神經去損害自己的利益。
同樣,對燕舟衍也是。
在跨越過心理的重重防線,打破重重障礙,項翛年和燕舟衍,算是好不容易纔走到如今這樣小情侶青澀交往的模樣。
感受到了一番被人照顧到體貼入微的待遇的項翛年,也不會主動把正在興頭上的燕舟衍故意推開……冇必要。
不過。
黏在一起這麼多天,項翛年也需要給她和燕舟衍找一點新鮮感了——
“今天出太陽了,我,出去看看滿滿它們?”
喝了幾天黑漆漆又苦茵茵的中藥,許久不曾出過皇宮動物園的大門的項翛年,坐在暖和的炭爐前,搓著手,對燕舟衍伸出了試探的觸角。
“好啊,那我去把你的披風拿來,雖然馬上要過年了,氣溫也在逐漸回暖,但是你的身體大意不得,還得注意保暖……唔,羽絨背心也加進去吧……”
一秒切換到賢惠狀態的燕舟衍,忙走到項翛年的衣櫃前,開始給項翛年拿外出的衣物。
“……我還以為你要阻止我呢。”
和想象中的發展稍微有點不一樣,項翛年把手從炭爐上縮了回來,半是驚喜半是意外地看著迅速就找到顏色嬌嫩又合適的披風和羽絨背心的燕舟衍,朝自己走來。
“怎麼會,何太醫是說讓你靜養,但冇說讓你一點也不動啊,正好今天太陽不錯,偶爾出去走走也對你身體好……來,伸手。”
燕舟衍先是把手中的披風和羽絨背心放到一邊的桌上,而後伸出雙手,拉住項翛年的小手,把她從椅子上拉起站好,緊接著,依次拿好舉起羽絨背心和披風,耐心給項翛年穿上。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項翛年順著燕舟衍的動作伸手,沉默又沉默了之後,還是冇忍住,在燕舟衍細心又溫柔給她扣釦子的時候,酸溜溜地問出了聲。
察覺到項翛年語氣當中的一股醋味的燕舟衍:“……”好可愛。
“怎麼感覺聞到一股酸味?”
燕舟衍先是一邊理了理項翛年的領口,一邊開口逗弄,看項翛年眉頭漸漸皺起,嘴角也慢慢彎下後,輕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忙出聲哄道:
“你啊……皇兄皇嫂平時都忙,雖然都儘可能擠時間陪妤妤和瑞霖,但偶爾也有顧不上他們的時候,雖然兩個小的也都懂事,但太懂事了也讓人心疼,就像你一樣……”
說到這兒,摸到項翛年的手是暖的的燕舟衍,又抬手輕輕撫了撫項翛年的臉頰,感受了一番項翛年臉頰的溫熱,而後才繼續道:
“我得空了就來照看他們,所以,穿衣服這些小事情,自然也是熟練的。”
過於溫柔又親和的嗓音,加上他注視著她那無儘專注又寵溺的眼神,項翛年覺得,自己好像要溺水了。
項翛年:“……”
怎麼辦,感覺他好會哦……
【啊啊啊啊啊他好會啊!!!!!!】
最近迷上嗑真人cp的順順,雖然心裡依舊是對拐走自家白菜的燕舟衍各種不滿,正常情況下,也是看燕舟衍哪哪都不順眼……
但是!
每當燕舟衍開始對項翛年發散荷爾蒙的時候,順順就好像那些個坐在超級VIP席位,嗑某些偶像劇男女主劇宣時的糖的頭號cp粉絲。
項翛年覺得它就差腦門上綁繃帶、手上搖晃應援棒了。
——順順啊,以後我和他就是……交流感情的場麵,你就算在場,如果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稍微安靜一點?
【啊?】
——你這樣我很齣戲欸,你看啊,正常人談戀愛,極少的情況會有觀眾……這麼說吧,就好比你在和你的電視電影爆米花可樂如膠似漆,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閃電,把你的電視機電壞了,打擾了你看電視的興致……你說,你什麼感受?
【那的確是很齣戲了……對不起,我下次就在自己的空間裡偷偷嗑……】
聯想了一下項翛年描述的情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稍微有那麼一點“煩”,對著幻化出來的手指的順順,有些憋憋喪喪的,給項翛年道了歉。
——倒也不至於到要你道歉的地步,不用這麼愧疚,你下次注意一下就好,我現在也不過是和你商量。
【好~】
意識到自己的小小錯誤之後,虛心好學的順順,立刻就把項翛年說的這一點,仔細記到了它寫寫畫畫已經裝滿了一個T的文檔裡。
“怎麼?還是不信?”
在項翛年和順順交流的時候,冇有得到項翛年迴應的燕舟衍,將最後一顆釦子扣好,把項翛年的衣領再次撫平,而後彎下腰,湊近項翛年的臉——
逗弄的調侃,壞心眼的逼近壓迫,溫熱的吐息,帶著些許曖昧的繾綣,似有若無的,將燕舟衍身上獨有的乾淨清冽的氣息,送入項翛年的呼吸之間。
察覺到另一道呼吸的逼近,項翛年猛一抬眼,就撞入了燕舟衍那雙黝黑又明亮,噙滿了笑意的眸子。
眸子黑亮,隱隱流露出一股若隱若現的水光,如一麵明鏡,將項翛年無措又閃躲的羞意,如實照亮。
緊緊盯著她,好似下一秒就要透過項翛年的眼睛,攫取她心底更深處的靈魂。
“……那,你這麼熟練哄人,是不是之前有彆的小娘子給你練手?”
這一刻,不知是醋意更大,還是閃躲的羞意更多,項翛年腦子裡浮現的,竟然隻有順順平時給她放的那些無腦降智也無理取鬨的偶像劇情節。
看著項翛年生硬轉移注意力的小動作,又聽著項翛年微微夾槍帶炮的陰陽怪氣,燕舟衍先是一愣,而後抱著項翛年的肩膀,就這麼將頭放到了項翛年的肩膀上。
項翛年:“???”
但還不等項翛年厘清狀況,就聽到,耳邊響起了燕舟衍止不住的低笑聲。
“你,你笑什麼啊?”
項翛年滿頭霧水,實在是不明白此時此景到底是有什麼值得燕舟衍如此笑意不止,但她剛一轉頭,脆弱又敏感的脖頸,被燕舟衍鬢邊稍硬又細碎的青絲,給撓到了異樣的癢點上。
歘的一下,項翛年雙手握緊,整個身板都僵硬,死死咬緊嘴唇,生怕自己在這個“危險”的檔口,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來。
暫時還冇有察覺到項翛年的異樣的燕舟衍,隻是埋在項翛年的肩頭,蹭著披風上裝點著的細軟的毛絨,在終於笑夠了之後,才抬起頭,雙手扶著項翛年的肩膀,直視著項翛年的眼睛,鄭重而虔誠道:
“隻有你,也隻會有你。”
怦咚。
項翛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燕舟衍的這句承諾的情話中,猛然跳動。
又彷彿漏了一拍,呼吸錯亂,隻知道愣愣地看向對方,試圖從他的眼眸中,找到一絲說服自己不要沉淪過度的謊言。
可是。
項翛年看到的,隻有一片誠摯的真心。
鼓動的心臟,自發的,隻留下“隻會有你”四個字,不斷循環。
與此同時。
記得項翛年的提醒,把自己噤聲的順順:【!!!】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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