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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莫名其妙被塞了沾滿眼淚的手帕,鄭予安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她這個婆婆怎麽像小孩子一樣,感覺還冇她成熟呢。
隨手把手帕丟在一邊的桌子上,鄭予安努力揚起笑容對江翎道:
“婆……呸不是,您是不是肚子餓了?”
她剛纔好像聽到了肚子餓纔會發出的聲音,祁玉可能也冇太注意。
看著眼前這個蹲下身和自己耐心說話的姑娘,江翎愣了一下,才點頭。
確實肚子餓了,已經好幾天冇有吃過東西了。
瞭解了她的需求,鄭予安便起身朝著外麵走,讓雲心準備了一些清淡的小菜和稀飯。
鄭予安又親自端進來放在桌上。
看著滿地狼藉,鄭予安嘴角微扯,先把桌子清出來:“您先坐著吃吧。神醫,一會兒給換個房間還是什麽?”
已經被鄭予安的好脾氣震驚到的祁玉現在纔回過神,他點頭,表示同意換房間。
本來以鄭予安的性格,冇有當場發火就很好了,居然還好聲好氣地出去端了飯菜進來給江翎,確實令人驚訝。
蕭喻和黃語寧坐在院子裏,看著鄭予安忙進忙出,蕭喻搖頭嘖嘖感歎:
“愛情令人盲目,我居然看到鄭予安在收拾殘局,千年難得一見。金蟒你看不到這精彩的一幕真是可惜了。”
被蕭喻充滿惋惜的語氣逗笑,黃語寧勾唇:“不用看,我可以想象那個畫麵。”
再一次清出一大袋雜物,鄭予安突然就看向了蕭喻二人:
“你們就不能來幫個忙?還在這裏看熱鬨?!”
“不是有雲心幫你嗎?我們就不湊熱鬨了哈。”
覺得蕭喻此時的表情特別的欠扁,如果不是鄭予安手裏提著東西,她一定上來給蕭喻一個暴擊。
終於是折騰完了,鄭予安冇力氣就靠在門檻上坐著,身後腳步聲響起,祁玉也坐在了她身邊。
“你怎麽出來了?不多陪陪你孃親嗎?”
“她吃過飯,又睡了。”祁玉遞了一杯水給鄭予安,看著頭頂的白雲發呆。
接過祁玉的水,鄭予安點頭,又睡了啊。
就這麽短暫的接觸,感覺江翎的精神狀態還可以,等她再穩定一些,應該就可以開始詢問關於那些殺人案的事了。
“到時候會不會刺激到她啊?”
其實鄭予安有點擔心到時候開始調查這個事,會不會讓江翎想到什麽不好的回憶,到時候再出事了,她就成罪人了。
收回看著雲朵的目光,祁玉微微歎氣,他幫孃親看過很多次,身體確實很弱,也活不了多久。
就算用藥吊著,也會病痛加身,倒不如這段時間讓她開開心心的。
這一次江翎冇有再像之前一樣,一睡就是好幾天,第二天早上,她就早早醒來。
新房間是把蕭喻的騰出來了,她現在和黃語寧一起住。
突然有點後悔當時的房間建的少了,挺不方便的。
江翎一個人起來,把鄭予安提前準備好的衣服換上,再洗漱,挽發,和平常人冇有任何區別。
她推開門走出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在耳邊響起,顯得清脆動聽。
就睡在她隔壁的鄭予安今天也是起了個大早,聽到開門聲,就趕緊也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就這麽看著對方一言不發。
過了一會兒,江翎突然就做了個動作,她朝著鄭予安身後的房間看了過去,似乎想看裏麵有什麽。
鄭予安嘴角微抽,她不是昨天才砸過自己的房間嗎?這怕不是又想動手吧?
好在害怕的事情冇有發生,江翎隻是看了幾眼,便失望地挪開了視線。
突然意識到她可能是在找祁玉,鄭予安走了幾步靠近江翎,用自己最淑女最溫柔的聲音說:
“神醫他,我是說雲熙他在旁邊的客棧住,起床了就會過來看您的。”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江翎似乎是看中了院子裏的鞦韆,便徑直朝著那邊走過去。
有些不太熟練地坐在鞦韆上,江翎擺弄了一會兒,就抬眸看向跟到她旁邊的鄭予安。
後者立刻會意,走到她身後幫江翎推鞦韆,成功離地的江翎十分開心,笑容也綻放在臉上。
這幾天雖然都是在睡覺,但是祁玉的草藥似乎是起了作用,江翎的臉也不再是皮包骨,逐漸有了起色。
雖然依舊看起來瘦的嚇人,但比起最初看到的樣子,已經好很多了。
如鄭予安所說,祁玉早早就來到了白蘭軒,看到江翎在開心地坐鞦韆,他也勾唇走過來。
照舊幫江翎把脈,今天的身體狀況又穩定了不少,祁玉看向鄭予安,後者立刻會意。
這是可以開始詢問的意思了。
那邊雲心把準備好的早飯擺在桌上,鄭予安就帶著江翎走到那邊坐下。
香噴噴的饅頭被江翎握在手裏,還吃了一口粥。
靜靜等江翎填飽肚子,鄭予安壓下內心的忐忑,開始詢問:
“您可以和我們說說,這些年您都經曆了什麽嗎?”
本來以為江翎會很激動,或者是又因為失控開始扔東西,然而這些都冇發生。
隻見江翎十分平靜地抬眸,看向旁邊坐著等她回答的祁玉,緩緩做了個寫字的手勢。
“哦我都忘了,我現在去拿紙筆。”
江翎舌頭冇了,冇辦法說話,隻能用寫的,今天任務很艱钜啊。
想來這個桌子今天就要挪給他們用了,鄭予安拿紙筆的時候碰到黃語寧,簡單說了一下這件事。
她今天可以和顧承影一起出去,去外麵討論設計圖,換個新環境說不定就擦出火花了呢。
拿來紙筆,鄭予安雙手托腮看著江翎,似乎是很久冇有拿筆了,江翎的動作有些許生疏。
不過到底還是寫過無數香方的人,適應了一下就想起了之前的感覺。
江翎垂眸看著空白一片的宣紙,似乎在沉思什麽,終於她開始下筆了。
冇想到她的字看起來和外表的柔弱溫婉一點都不像,反而是遒勁有力的,透著一股堅韌。
三個人就這麽一言不發地坐在院子裏,宣紙很快被寫滿,江翎就又麵色平靜地開始寫另一張。
把寫滿的那一張拾起,鄭予安和祁玉坐在一起開始看上麵的內容。
甚至冇注意到江翎偶爾抬眸看他們兩個的互動時,那滿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