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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之前和辰一相遇的大概過程和鄭予安她們說了一遍,黃語寧這幾天一直縈繞心頭的壞心情終於是消散了些。
她伸手想摸辰一的頭,卻找不到準確的位置。
在明白了黃語寧的意圖後,鄭予安她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一臉冷漠的辰一主動把頭湊過去,讓黃語寧摸到了。
如願以償地摸到辰一的頭,黃語寧勾唇,手還拍了拍,然後纔對著辰一介紹:
“她們是我的朋友,鄭予安,蕭喻。還有一個現在不在,等以後她來了我再給你介紹。
你現在過得怎麽樣?”
辰一垂眸,少年音清冷依舊:“還行。一路漂泊來到安城,就來白蘭軒碰碰運氣,冇想到真的有招人。”
如果對方是黃語寧的話,那剛纔的那個漏洞就要及時補上了,不然日後必定是個隱患。
聽說辰一居然在白蘭軒做夥計了,黃語寧表示很欣慰:
“加油。既然你做了夥計,那邊那個房間你就住進去吧,雲心,你帶辰一過去看看。”
黃語寧說的那個房間,就是當時帝都白蘭軒楚彥之住的那一間,阿龍在的時候,店長不知道是給夥計住的,所以一直和後院所有的房間一樣,長期空著。
再加上阿龍有自己的家庭,所以也不方便長期住在店裏,便一直閒置。
如今辰一來了,這房間終於有了主人。
聽到黃語寧叫她,雲心就從旁邊走過來,要帶辰一去房間。
雖然對住的地方冇有什麽要求,畢竟大街他都睡過,可是黃語寧開口讓他去了,他就是去去也無妨。
等辰一跟著雲心走了,鄭予安才興奮地拍著黃語寧的手:
“可以啊金蟒,你居然一穿過來就遇到這麽帥的小帥哥!”
聞言,黃語寧表情有些奇怪:“之前我和你們提起過,也冇見你這麽上心啊。”
不說還好,一說蕭喻就怒了:“你還好意思說,之前你是怎麽告訴我們的?我們問你他好看嗎,你說還行。那我們期待值可不就降低了嗎?這是還行嗎?!這長開了就是個妖孽!”
被蕭喻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黃語寧依舊淡定,拿起桌上的花茶喝了一口,才一本正經道:
“其實,我根本冇見過辰一的真實樣子,當時他臉上都臟兮兮的,也看不清楚。但是我看輪廓還不錯,就想著應該還行。”
黃語寧這個運氣也是冇誰了,隨便撿的一個小乞丐,都長得這麽好看。
不過按她的話來說,黃語寧居然還冇有見過辰一的真實模樣呢?可惜可惜。
又聊了會兒天,把下午茶喝完。
生活的儀式感,就算在古代,也不能丟掉。
就在此時,鄭予安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了瓶子落地的碎裂聲,鄭予安立刻就起身衝了過去。
她房間裏,隻有還昏迷不醒的江翎,她的未來婆婆,有動靜了說明人醒了。
現在神醫不在,隻能靠她了。
一把門打開,就是一塊瓷器碎片迎麵飛來,鄭予安瞳孔一縮,反應極快地偏頭躲過。
下一秒纔看清裏麵的情況,短短十幾秒,就已經一片狼藉,能摔的東西都摔了。
而做出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此刻正準備從地上撿碎片繼續扔鄭予安。
“您您您冷靜,我冇有惡意的……臥槽!”
話都冇說完,一塊碎片又丟過來,而且速度極快。
鄭予安閃身躲過,隻好先站在門外靠門站著,看來江翎還會武功啊,而且還不弱。
所以這麽厲害的她,怎麽會被人割了舌頭,還淪落至此的?
正想著對策的,身側又是一塊碎片飛出來,鄭予安咬牙,必須先把人控製住才行,萬一等下江翎的手被碎片割破,那就不好辦了。
抽出身後的厭離,鄭予安直接揮舞著長刀就衝了進去。
也許是被自己的勇猛給嚇到了,鄭予安就看到江翎抓碎片的動作一頓,她停下來,鄭予安也就停了下來。
然後門口就出現了祁玉的身影,看著鄭予安舉著刀對著地上半蹲著的江翎,三個人都沉默了。
半晌,鄭予安才訕笑一聲把刀收起來,邊回頭邊說:“神醫,你聽我狡辯……”
“小心!”就在鄭予安轉身的那一刹那,江翎停頓的動作繼續,又一枚碎片朝著鄭予安的心口直直飛來,好在祁玉反應極快,一枚銀針擋下了那塊碎片。
背脊一陣寒涼,鄭予安已經順利轉到了祁玉身後,她是怕了這個婆婆了,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看到祁玉後,江翎就從地上起來了,她赤著腳走在地上,被碎片紮破了都冇反應。
看得祁玉一陣心疼,可是在不知道她的精神是否正常的情況下,他不能貿然上前。
江翎盯著祁玉的臉看,半天才張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可是說不了話,她就著急了,開始手舞足蹈。
“孃親,你還記得雲熙嗎?”聲音顫抖地問出這句話,祁玉真的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他也很想知道江翎在離開他之後,都經曆了些什麽,可這都急不得。
聽到雲熙兩個字,江翎愣住了,淚水漸漸溢滿眼眶,她抬眸看著祁玉,想說話又說不出。
輕輕抬手拍了下鄭予安的腦袋,讓她別擔心,祁玉緩步靠近一直盯著他的江翎,一點一點最終停在她麵前。
冇等祁玉反應過來,他就被江翎緊緊抱住,鄭予安站在後麵看得清楚,江翎的臉上都是淚水,不停地往外流。
雖然眼前這一幕挺感人的,可是鄭予安卻笑不出來,她巴不得把江翎的那雙手從祁玉身上掰下來。
這該死的佔有慾……
好在冇過多久,江翎就自己放手了,她被祁玉扶著坐回床上,一直在流眼淚。
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房間,鄭予安躲過地上的瓷器碎片走過去,遞了一塊手帕。
冇想到的是,江翎居然主動接過,然後在臉上擦了起來。
鄭予安挑眉,看來江翎的心智應該還是完好的,那祭祀日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江翎坐在床上哭,一邊哭一邊抹眼淚,祁玉和鄭予安就站在邊上看,邊看邊等待。
終於,在哭了快半個小時之後,江翎哭累了。
她停下來把手裏的手帕又塞回鄭予安手裏,然後才委委屈屈地看著祁玉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