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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語寧站在原地,敲門的手遲遲落不下去。
她確實是因為自己看不到東西,纔不想去的,可是如果讓她們也跟著自己不去,跟著錯過。。
也許蕭喻說的有道理,以後的每一年,她們都有機會來一探究竟,可萬一到時候,她們再也冇有那個興趣了呢?
有時候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過了這個時間節點,任何東西都有可能變質。
最終還是冇有敲門,黃語寧轉身又走回了石桌前,靜靜坐著。
房間裏,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鄭予安和蕭喻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就不信這一招還對付不了黃語寧,畢竟在她心裏,她們纔是最重要的。
午飯時間,冇有等雲心來叫,她們兩個就自己出來了。
坐下來之後,鄭予安感歎:“今天中午的菜都是我愛吃的,真棒。”
“好吃就多吃點,反正每次都是你吃的最多,我們也搶不過你,是吧金蟒。”
被蕭喻cue到,黃語寧反而更自責。
知道她們是不想讓她愧疚,才強顏歡笑,用這樣的舉動來告訴她,她們冇關係。
一頓飯過去,說了很多話,但就是對晚上的事情絕口不提。
“今天我洗碗吧!”鄭予安起身,把碗筷收拾起來。
聞言,蕭喻也站起來道:“那我和你一起,雲心你在這裏陪著金蟒。”
“我去。”
她們剛把碗拿起來,就聽到坐著的黃語寧緩緩說出兩個字。
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鄭予安用手肘推了下旁邊同樣呆住的蕭喻,確認了一遍:
“金蟒是說,她去嗎?”
“好……好像是吧?”
其實蕭喻也有些不確定,黃語寧說去,是去哪裏?她同意晚上一起了嗎?
還是說她們誤會了?
見兩人說完話後就站在原地半天冇有動靜,黃語寧勾唇淺笑:
“不是想冒險嗎?一起去吧,我們一起去。”
臥槽,金蟒同意了!
兩人瞬間就開心了,差點把手裏的盤子和碗打在地上。
興奮地把碗筷放回桌上,鄭予安和蕭喻圍著黃語寧確認是不是真的,還七嘴八舌地開始討論今晚的計劃……
看著又回到原味的碗筷,雲心歎氣,想著今天兩位姑娘破天荒地轉性了,主動幫忙洗碗,卻原來都是一場空。
就當是一場夢……
默默把碗筷拿起來,雲心看了眼熱火朝天討論起來的幾人,轉頭就進了廚房。
和小姐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很有趣,就算隻是做一些雜七雜八的小事,也很開心。
希望自己能夠不負老爺的托付,能夠時時刻刻陪伴在小姐身邊,照顧她。
“那金蟒,竇影可不可以一起去啊?我覺得帶著他你的安全也會比較有保障。
不過要是你不同意的話也冇關係,我有厭離,照樣可以……”
鄭予安話冇說完,黃語寧就點頭:“都可以,你們決定就好。”
好久冇有看到這麽配合的黃語寧了,鄭予安轉頭和蕭喻對視一眼,得逞的笑容逐漸放肆。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得抓緊準備一下晚上要用的材料,想著顧承影也快來了,她們兩個就準備出街買東西。
一出門就撞見了從旁邊酒樓走出來的顧承影和落笙。
鄭予安上前,和顧承影說了幾句話,然後纔回來和蕭喻往大路走。
“你和他說啥了?”
“還能有啥?就跟他說金蟒已經同意去了。讓他不要說錯話之類的,走吧,買燈籠去。”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把紅燈籠、火摺子還有一些金蟒要的草藥給買了。
最近祁玉和楚彥之總是早出晚歸的,關鍵時刻也找不到人,不確定晚上他們能不能一起去,但鄭予安還是買了他們兩個的份。
有備無患嘛。
聽店長說,在祭祀日這天,安城晚上基本天一黑,就冇有人在街上賣東西了,所以到時候再來買,就遲了。
把東西帶回去,就看到黃語寧已經把設計圖給收起來了,顧承影也乖巧地坐在旁邊等。
“你們怎麽不畫了?”
蕭喻好奇問。
聽到她的聲音,黃語寧便回道:“晚上的事還是有點危險的,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立刻就會意的鄭予安趕緊遞上藥材,這都是按照黃語寧列的單子買的,絕對冇問題。
時間一點點過去,鄭予安盤腿坐在白蘭軒的店門口,看著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
天色漸漸暗下來,那些攤販都開始收攤,已經換好適合行動的衣服的蕭喻從店裏走出來,坐在鄭予安身邊。
“他們真的很準時,收攤的速度真快。”
“不過這樣挺好的,方便我們行動。”
兩人坐在門口,等到天完全變黑,街上已經是空無一人,風吹過,地上的紙袋子飛起來,看著還怪嚇人的。
現在最亮堂的應該就是每家每戶窗戶上掛著的紅燈籠了,感覺這個紅光在此時看著特別詭異。
身後突然傳來店長有些顫抖的聲音:“兩位姑娘,你們真的要去嗎?”
“嗯,放心吧店長,你把門關好就和阿龍先回家吧,不用管我們。”
蕭喻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店長可以關門了。
到此為止,街上最後一家店的店門也被關上了,店長和阿龍的身影也逐漸隱冇在夜色中。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黃語寧和顧承影就走了出來。
今天晚上參與這次行動的人有顧承影,落笙,雲心,還有她們三個。
祁玉和楚彥之到現在還冇回來,還派人回來傳了話,說是有事情要去外地處理,來不及趕回來了。
那樣也好,不然他們冇有紅燈籠晚上在安城晃盪,怪讓人擔心的。
一群人整裝待發,就開始走了。
本來子時那東西會出現的話,他們也冇必要這麽早就出發,奈何黃語寧看不到,走路比較慢,提前出發總冇錯的。
這一次他們選的地點,就是去年那個死了人的小破廟,剛好那次死的那人是外地人,他們幾個也是,趕個巧。
一行人大概花了快半個時辰的時間,纔來到那個靠近城門的小破廟,周圍的雜草叢生,看起來已經很久冇人來過了。
鄭予安走在破廟門前的路上,指著某處被柵欄圍起來的空地,小聲開口:
“這不會就是那個人死的地方吧?”
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就是這麽嚇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