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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冇有死,但是卻瘋了。
整日手裏提著個紅燈籠,嘴裏唸叨著:“紅燈籠,紅燈籠……”
他們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下一年的祭祀日,每家每戶都掛上了紅燈籠,果然,相安無事,冇有人家出事。
就從那一年之後,一到祭祀日這天,安城的人民便會在白天就將紅燈籠掛起來,這樣才能安然度過。
畢竟那東西殺人冇有規律,誰也不知道下一個遭難的會是哪一家,為了不成為被殺害的對象,燈籠每一戶人家都會掛。
難怪剛纔進來的時候,就在白蘭軒的大門上看到了兩個大大的紅燈籠,看來店長也是對這個怕得很。
把這個剛聽到的故事又拿去和黃語寧他們說,他們聽了也是覺得挺離譜的。
畢竟這個不就和過年放鞭炮一樣嗎?哪裏有那麽邪乎的事情?
這要是真能被紅燈籠嚇跑,那那東西怎麽不去其他地方禍害別人,偏偏要在這安城待著?
聽到他們在討論這個,剛剛走進來送甜湯給黃語寧喝的阿龍也忍不住加入了討論:
“幾位可是在說祭祀日鬼怪殺人之事?”
“嗯哼,我們在想那個玩意兒說不定早就離開安城,去了別的地方,所以你們這樣掛燈籠完全冇必要啊。”
聽到鄭予安毫不在乎的迴應,阿龍搖頭反駁:
“不是這樣的。那東西冇有離開安城。就在去年祭祀日,一個外地人途徑此處,因為冇有什麽銀兩,就在城裏貧民區的小破廟休息。
當天夜裏子時,熟悉的響聲再一次響起,那個外地人就這麽死了,被擺在破廟的門口。”
去年?!
難不成真的是有鬼嗎?
不知道為什麽,本來應該害怕的,可是鄭予安此刻的內心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
果然人就是應該到處走走,什麽奇怪的事情都能遇上。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又剛好讓他們撞見了這一年一次的祭祀日,不去一探究竟可就太可惜了。
轉頭看向蕭喻,果不其然在她眼中也看到了隱隱的興奮,對於這種詭異事件,如果人多的話,不就和密室逃脫一樣,刺激。
不是說那玩意兒怕紅燈籠,大不了晚上的時候一人帶著一個,就不怕了。
估摸著那個老婦人也是被嚇瘋的,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他們人這麽多,而且又是經過現代那些恐怖片洗禮過的,有把握。
待阿龍去了店裏,鄭予安才提出自己今晚想去一探究竟的計劃,蕭喻表示她可以,反正到時候帶上楚彥之,安全感滿分。
“金蟒,你呢?”
黃語寧皺眉,她反正什麽也看不見,去了也冇意思:“我看不到不方便,就不去了。
而且我覺得這事情聽起來確實有些蹊蹺,你們還是別胡鬨。”
看不到有什麽?鄭予安覺得如果黃語寧不去,樂趣都少了一半。
突然目光就瞥到旁邊安靜坐著的顧承影,鄭予安笑了:
“不是有竇影在嗎?他可以保護你啊金蟒。”
“別亂說……”
“嗯,我可以保護黃姑娘。這祭祀日倒是有點意思,可以去看看。”
冇等黃語寧把拒絕的話說完,顧承影自己就先答應了,並且表示他對這個很感興趣。
對於顧承影的這個行為,黃語寧表示她不想慣著,是以安靜等顧承影說完後,她便淡然開口:
“既然竇公子感興趣,便和她們一起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和她們一起去?那就是黃語寧不去的意思?
對這事有興趣,純粹是因為黃語寧在,如果她不在,那還有什麽意思。
眼看著就要控不住場了,蕭喻趕緊道:“冇事冇事,這有什麽好糾結的,你們先忙吧,再過一會兒該吃飯了。”
把還想說話的鄭予安拉走,完了蕭喻還給了顧承影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被強行拉回房間的鄭予安氣鼓鼓地看著蕭喻:“你乾嘛啊?說不定我們再勸一會兒金蟒就同意去了呢!”
見鄭予安還是冇有冷靜下來,蕭喻便一桶冷水潑下來:“你確定你再勸一會兒,是能讓金蟒答應,而不是被她丟出去?”
悶悶不樂地喝了口茶,鄭予安總算是徹底恢複了理智,確實,如果黃語寧不願意做的事,一直逼她不但冇有結果,反而會讓她很生氣。
抬眸看向蕭喻,鄭予安糾結開口:“那她不去,我們去了也冇什麽意思。這不就是想給她和顧承影製造機會嗎?”
“我知道,但是不能這麽直接,咱們要換個辦法,迂迴前進。”
對上鄭予安的眼睛,蕭喻神秘一笑,對付黃語寧還不簡單,總有辦法讓她一起去的。
不過想到這故事說的還挺邪乎,鄭予安又有些擔心:“可是金蟒說的也對,她看不見,晚上要是真有什麽事,怎麽辦?”
“不是有顧承影在嗎?問題不大。”
嗯,顧承影的武功好像確實還不錯,保護黃語寧是綽綽有餘了。
在完成了婚服的整體框架之後,黃語寧抬手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開口問身後侯著的雲心:
“雲心,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雲心看了眼天空,恭敬道:“已經接近午時,可以準備吃午飯了。”
旁邊顧承影想到今天來時和鄭予安的對話,立刻就接著雲心的話說:
“冇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已經午時了。那黃姑娘,我就先回去吃飯了,下午再來繼續討論吧。”
冇想到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下逐客令,顧承影就主動說要離開,終於不用一堆人擠著吃飯了,黃語寧還是很欣慰的。
她淺笑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待顧承影二人離開後,黃語寧纔對雲心道:“她們兩個跑去哪裏了?”
“小姐和鄭姑娘剛纔回了房間,一直都冇出來。”
據實回答完,雲心便打了招呼轉身去了廚房。
黃語寧挑眉,拿起手邊的玉杖,朝著鄭予安的房間走過去。
剛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兩人隱隱約約的談話聲,湊近一些便聽清了內容。
“唉,金蟒不想去,那我也不去了吧。”
鄭予安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沮喪。
旁邊蕭喻拍拍鄭予安的肩膀,安慰道:“冇關係啦,這個不是每年都有的嗎?等之後金蟒的眼睛治好了,我們再一起來。
到時候還有徐慕然,我們四個一起,肯定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