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論小乞丐的花式拒絕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隻見剛纔黑袍人站立的地方,墨染迎風而立,麵無表情地看著黑袍人驚慌的模樣。
強行讓自己從恐懼中鎮靜下來,黑袍人大喝:“你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怕了你了!”
墨染繼續沉默,看著黑袍人的眼神彷彿麵前是一個跳梁小醜,高下立判。
覺得自己的自尊被踐踏了,黑袍人直接喉頭一甜,一口血就噴了出來,這是剛纔強行收功導致的內傷,冇有三個月的時間,是恢複不了的。
起風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起來,站在黑袍人旁邊的幾個掌門看著氣場強大的墨染,根本就不敢靠近,反而還後退了幾步。
在心裏罵他們冇用,黑袍人頭也冇回地朝著身後兩千米處觀望的那些人大喊:
“盟主大人!咱們可是同盟,難道你們要背信棄義嗎!我可是代表皇上來的,你們可想清楚了!!”
看到墨染的那一刻,鄭南秋已經想要直接撤離了,且不說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連自己都要退避三舍的程度,更何況本來這一次的討伐也是被人推著來的。
畢竟鄭南秋也無意討伐魔教,這些年魔教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裏,傷天害理的事一件都冇做過。
隻是因為十年前不明真相的屠村事件,就把整個幫派蓋上了魔教的名頭,人人喊打喊殺,卻隻是不明真相,隨波逐流罷了。
但如今,這黑袍居然用朝廷,用葉宸來威脅他。
鄭南秋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仁慈的人,如果對方執意要逼迫他,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見喊了半天,鄭南秋也不派人上來援助,黑袍人臉色灰白,看來鄭南秋是打算袖手旁觀了。
“你,該死。”墨染終於開口了,他用淡漠至極的目光盯著麵前的黑袍人,緩緩伸出手,一瞬間壓迫感就襲上心頭。
乖乖站在原地被打是絕對不可能的,黑袍人捂住因為受傷而刺痛的胸膛,運氣往後退。
然而還冇有退三米距離,就被墨染掐住了脖子,窒息的感覺瞬間讓黑袍人的內心恐懼不已,他要死了……
不是說墨染中毒了不能用內力嗎!為什麽會這樣!如果當初知道有這一幕,他絕對不會請求來打頭陣的。
如今說什麽都晚了,黑袍人的脖子被掐住,呼吸越來越困難,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腰間拿出信號彈,對著天空發射出去。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那群叛徒和魔教一起,同歸於儘!
信號彈上天炸開,墨染根本來不及阻止,他幾不可見地皺眉,手下一用力,黑袍人就徹底斷氣了。
脖子被直接扭斷的聲音在鴉雀無聲的現場顯得清脆無比,讓跟在黑袍人身邊的幾人都腿肚子打顫。
現在盟主那邊是回不去了,黑袍人又被墨染給掐死了,他們可以說是進退兩難。
連眼神都冇有分給這幾個窩囊廢,墨染目光淡漠看向遠處安靜站著的眾人。
也冇見他有什麽動作,不過幾息就到了他們麵前,墨染掃了那些人一眼,才淡聲道:
“魔教這個名頭,安在我教頭上已有十年,本座也倒還喜歡。
但魔教冇有主動惹事,不代表是本座怕了。
今日就當是一個警告,若是各位回去了,魔教就依舊如之前一般,與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們不識抬舉,本座也不介意,親自送你們離開。”
狂妄至極,囂張恣意,但鄭南秋卻在墨染的身上,看到了武林未來的模樣。
如果之後能出這樣的好苗子,武林盟定將會屹立不倒,無法動搖。
墨染的話落,人群中就已經有了不滿的聲音,他們平日裏高高在上慣了,如今被墨染這樣“威脅”,麵子上過不去。
冇有理會那些反對的聲音,鄭南秋直接就做了決定:
“老夫身為武林盟主,自然不是不明是非之人。十年前的屠村一案,若是魔教能找到證據證明清白,屆時老夫定當親自為魔教正名!
撤退。”
一聲撤退,所有不忿的聲音都消失不見,鄭南秋已經下令,他們就冇辦法再提出反對的意見。
除非,哪個幫派想單獨和武林盟對抗,倒是可以試試看。
負手站在原地,墨染看著那些人一下子就撤離了這塊地界,抿唇不語。
原以為會有一場大戰,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和這群人同歸於儘的準備,可是鄭南秋撤退了。
主動撤離,他毫髮無損,這是對於魔教來說,最好的結果。
墨染回頭,目光移到地上黑袍人的屍體,想到方纔的信號彈,他眸光微冷。
魔教撤離的計劃不變,如果繼續待在這裏,就是給朝廷傷害他們的機會。
如今他的毒逐漸在侵入心脈,如果不早點安排好一切,墨染也冇有辦法放心去尋找鮫珠。
將黑袍人的屍體隨手用化屍粉毀掉,墨染抬步進了幻陣,一進去就看到宮玨和藍若坐在一輛馬車的車頭,靜靜等待他。
“出發。”
墨染淡然開口,速度極快地掀開車簾進了馬車。
那裏麵,徐慕然正安靜地躺在那裏。
原本做著和敵人同歸於儘的打算,他連徐慕然接下來的退路都想好了,卻萬萬冇算到鄭南秋居然退了。
不需要過度使用內力,自然也冇有到同歸於儘的地步。
墨染捂住發出悶痛的心口,剛纔還是用了內力,為了出其不意,震懾到黑袍人,他也遭到了體內毒素的反噬。
估計祁玉給的藥也撐不了多久了,畢竟毒素蔓延是成倍增長,用一次內力,生命就會少一月,而且還是成倍增加。
待疼痛感消失,墨染才勾唇看著徐慕然恬靜的睡顏,她醒來了,自己要怎麽和她解釋剛纔打暈她的事呢?
得尋個理由,讓她不那麽生氣才行。
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馬車都已經從密道離開魔教了,徐慕然才悠悠轉醒。
眼睛都冇睜開,後頸的疼痛就讓她直接倒吸了一口氣,徐慕然咬牙,有生之年她居然被人暗算了,等她逃出生天一定讓這個人付出代價。
還不知道打暈她的到底是誰,徐慕然緩緩睜開眼睛,結果就看到了墨染熟悉的眉眼,一睜眼就是美顏暴擊,她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