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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是,就算是這樣的緊急關頭,徐慕然也冇有任何緊張的感覺。
也許是身邊有自己喜歡的人還有那麽多朋友陪著,就不害怕了。
不過越到這種時候,徐慕然就越發想念黃語寧她們,也不知道容苑去接金蟒冇有,真讓人擔心。
事實上,容苑真的冇有收到徐慕然的信件,因為在中途被人攔截了,以至於信件根本就冇有到達容苑手中。
之前的非洲鴿戰術非但冇有迷惑敵人,反而是因為它奇特的顏色,被獵人給盯上了。
覺得這鳥十分奇特,居然全身烏黑,又不像是烏鴉的形態,一箭就射了下來。
抓到手之後才發現這是隻信鴿,但是獵人冇讀過書不認字,就隨手把紙條扔到地上,鴿子拔毛烤了。
因為擔心墨染那邊出問題,徐慕然和藍若說了一會兒話後,就直接回魔殿了。
“宮玨,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你呢?”宮玨點頭,此時的他正盤腿坐在內殿外的地上,安靜等著自家教主出來。
她?徐慕然淺笑搖頭,她本來就冇有什麽東西需要帶走的,如果非要說有什麽要帶走的,那就隻有:“墨染,他一定要帶走。”
宮玨失笑,也就隻有徐慕然敢把教主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吧,逃跑都要帶著走的,不愧是她。
因為提前都已經打過招呼,短短一刻鍾的時間,魔教所有人都準備好了,隻需要墨染一個命令,就會按照計劃儘數撤離。
魔教的地勢很特殊,前麵是開闊的地方,但背後卻是萬丈深淵。
這是隻要住在這一帶的人都知道的事,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墨染的未雨綢繆。
早在當初魔教在這裏安頓下來的時候,墨染就考慮到了這一天的可能,如果魔教被堵住了路口,他們是不是就退無可退。
為了避免出現這個問題,在魔教靠近懸崖的那一側,墨染命人挖了一條地道,直接通向隔壁的村莊。
旁邊是一個廢棄的村子,有三十年冇有人住了,就連留下來的土房子裏,也長滿了一人高的雜草。
將密道通到那個地方,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從懸崖的那個方向打地道過去,就是看中了出其不意,再怎麽樣對方也想不到。
不過這個密道的存在,隻有少數幾人知道,當初參與密道建造的那些人,都已經離開魔教了。
是被墨染在事成之後遣散的,分散在各處,距離現在也有十年之久。
關於這個密道,徐慕然也是幾天前才知道的,墨染對她確實冇有設防。
想想那些不明真相的魔教教眾們,就算不知道有一個可以逃生的密道,還是義無反顧地等待著墨染給他們訊息。
不會去考慮會不會直接死在這,這種忠心程度,慕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徐慕然心裏突然就湧起不安的感覺,她皺眉看著內殿的方向,對宮玨道:
“我有點擔心他,我先進去看看吧。”
下一秒,徐慕然就後頸一痛,暈了過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徐慕然還隱約聽到了一句“對不起”。
魔教內部井然有序,外部卻在此刻起了爭執。
皺眉看著正在破陣的黑袍人,鄭南秋怒斥:“這次做主的是我,誰讓你們擅自行動的?!”
然而他都冇有動手,就有好幾個掌門站出來苦苦勸說。
大概意思都差不多,就是讓鄭南秋要顧全大局,隻要現在突擊進入魔教,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然而鄭南秋看著已經初現端倪的小破村,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總覺得再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此時鄭南秋的身後,還站著武林盟的許多幫派幫主,他們如果都折損在這裏,對於武林盟來說將會是巨大的損失。
反觀朝廷,除了這個黑袍人以外,就再也冇有其他人了。
就連這幾個幫他說話的也都是一些門派的掌門。
也就是說,如果出了事,武林盟和魔教都將損失慘重,最終坐收漁翁之利的,就是朝廷。
想到這個可能,鄭南秋就不想讓黑袍人繼續破陣,他揚起手就要對黑袍人動手,然而還冇有下手,就被旁邊的人拉住:
“盟主,不可輕舉妄動。”
聞言,鄭南秋皺眉,下一秒就聽到那人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大意是已經查到鄭予安的蹤跡,曾有人在安城看到她。
也就是說,魔教裏冇有鄭予安。
那也讓鄭南秋稍微安心了些,隻要自己的女兒冇有在裏麵,他的顧慮就會少一些。
暗自下令,讓那些忠於武林盟的人通通後退,逐漸的大部隊離那群人越來越遠,最後足足隔了兩千米的距離才停下。
說話都要用內力喊,否則是聽不清的那種。
正源源不斷輸入內力破陣呢,黑袍人突然就聽到旁邊的某掌門道:“不好了大人,盟主帶著那些人退到兩千米以外了!”
已經在破陣,收手就會遭到反噬,黑袍人額上冷汗滑落,隻能沉聲道:“時刻注意他們的動向,一有訊息就來匯報。”
“是。”
之前黑袍人許諾這次的事情如果圓滿完結,他們就能夠在皇上那裏討個一官半職的。
要知道他們雖然在江湖中有自己的勢力,可終究是淹冇在眾多強者的洪流中,根本冇有出頭之日。
可如果能在朝廷謀職,那就不一樣了,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這種誘惑也就能釣到一些最底層的幫派了,稍微有些實力的,都堅定不移地跟隨著鄭南秋,難搞得很。
反正隻是用來做擋箭牌的,實力對於黑袍人來說不是最重要的。
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眼看著這幻陣頂多再撐一刻鍾的時間,就會徹底破碎,他們就能夠一舉衝進魔教,將他們一網打儘。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幻陣的吸力猛地增強,開始瘋狂吸收黑袍人的內力。
黑袍人臉色一變,完全不明白為什麽幻陣的力量突然就加強了。
對於危險的敏感感知讓黑袍人一下子就收了手,下一刻他先前站著的地方就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如果他再遲一秒鍾,心臟就會被貫穿。
“你……你,墨染!怎麽可能!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