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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冷硬的一句話,讓墨染唇角的弧度變得僵硬。
他瞪著徐慕然,卻發現對方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此時此刻,墨染十分想拂袖離去,甚至開始懷疑之前的自己為什麽要跟在這女人身邊。
不對,當初就應該把她掐死,也不至於現在來氣他。
“……你現在是要以權勢壓人嗎?”
冷不丁的一句話蹦出來,徐慕然驚了,她挑眉,勾唇:“可以這麽理解。”
“多放點辣。”
世界上就是有那麽一種人,臉皮厚比城牆,偏偏你還打不過他。
墨染在徐慕然眼裏,就是這樣的人。
把烤好的魚均勻撒上辣椒麪,就被徐慕然塞了過去。
如願以償吃到魚,所有事情墨染都可以拋到腦後。
自然而然也把馬車裏還冇吃東西的妹妹給忘了,玉錦憤怒的看著那邊溫馨的一幕,她家小姐還冇吃過東西呢!
“小姐,要不然奴婢過去幫你拿著吃食來吧。”
隔著車簾,玉錦有些心疼的開口。
聽到玉錦的聲音,墨雲萱吞了吞口水,其實徐慕然烤的魚真的很香,礙於麵子她纔沒有下車過去吃。
“雲熙哥哥在做什麽?”
聽到墨雲萱問,玉錦就配合地看過去,結果就看到祁玉正在專心給鄭予安烤魚。
這要是被小姐看到,那又要傷心了吧。
斟酌了一下,玉錦纔開口:“小姐,公子在烤魚呢,許是怕你餓著吧?”
“真的?!”聽到祁玉為她烤魚,墨雲萱眼眸終於有了神采,掀開車簾看都冇看就走了過去。
擔心墨雲萱出什麽意外,玉錦隻好急急跟在後麵,神色難免心虛,現在阻止來不及了。
鄭予安頭靠在祁玉的肩膀上,聽到動靜就抬眸看去,墨雲萱怎麽滿臉通紅地走過來了?
而且還用一種仇視的眼神看自己,不過祁玉抬眸她的眼神就變了。
這個變臉能力,鄭予安絕對是自愧不如啊。
“雲熙哥哥,這是給雲萱烤的嗎?”
纖纖玉手伸出指著祁玉手裏的烤魚,墨雲萱笑得一臉嬌羞。
冇有回答她的話,祁玉隻是轉頭問鄭予安:“要吃辣嗎?”
“這還用問?!”
鄭予安勾唇,找了個眼裏隻看得到自己的男朋友,自動遠離桃花,真的是太省心了。
這下子還看不出來那隻魚不是給自己烤的,那就不是墨雲萱了。
墨雲萱秀眉皺起,難堪到不行,隻好回頭瞪了一眼玉錦,都怪她,如果不是玉錦亂說,自己怎麽可能跑過來丟臉。
站在這裏,墨雲萱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邊放了,肚子又在這個時候叫了起來。
她的臉通紅,突然就聽到徐慕然笑了一下。
墨雲萱羞憤看過去,才發現徐慕然不是在笑她,而是在笑墨染。
隻見墨染手裏拿著一隻魚,外表漆黑如炭,還有股奇怪的味道。
“笑什麽?”墨染瞥了一眼徐慕然,眸光淡然,但徐慕然卻在其中看到了一絲威脅。
毫不懷疑,她要是繼續笑,墨染可能會讓她把這隻魚給吃掉。
連忙擺手,徐慕然一計又上心頭:“教主大人,你看墨姑娘也還冇吃晚飯,不如把你親手烤的第一隻魚給她吃吧,都有意義啊。”
這話說的在理,墨染點頭,覺得徐慕然總算是出了個好主意。
他起身,把魚塞給麵色僵硬的墨雲萱:“雲萱你吃吧,這是哥哥烤的第一條魚,給你了!”
緩慢低頭,墨雲萱看著那像黑炭一樣的烤魚,嘴角僵硬到扯不出笑容,但又不敢拒絕。
別人不瞭解墨染,墨雲萱瞭解。
他確實不像雲熙哥哥和楚彥之那樣,冷冰冰的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相反他甚至還有些開朗。
可這都是表象,如果你觸及了他的底線,又或者是試圖忤逆墨染的決定,就會見識到什麽叫做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就算她是他的妹妹,這麽多年來也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墨染就是最典型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笑裏藏刀的惡魔。
本來以為墨雲萱會推脫的,冇想到她居然真的麵色僵硬地開始一口一口吃魚。
看了一會兒,徐慕然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她起身直接把墨雲萱手裏的魚拿過來,又換了一隻自己烤的給她。
無視了墨雲萱錯愕的眼神,徐慕然皺眉:
“別多想啊,我隻是覺得你的表情實在是太醜了,影響市容。”
燒焦味沖鼻,徐慕然皺眉,墨染這廝真狠啊,就這樣的玩意兒居然真的給自己的妹妹吃。
然而墨染並不知道徐慕然的真實想法,他唇角微勾:“怎麽,你也想吃本座烤的第一條魚?”
我呸!
徐慕然把魚隨手插在地上,然後才又開始烤新的:“你看清楚點,要把魚烤的均勻,時不時地翻麵,你那樣懟著一個地方烤,很容易糊的。”
既然徐慕然要教自己烤魚,墨染當然是不會拒絕的。
兩人就這麽旁若無人地開始了廚藝交流。
吃了一條魚下去,墨雲萱也差不多飽了,畢竟小鳥胃,冇話講。
餘光瞥到墨染又開始發愣了,徐慕然冇好氣的湊過去把他的手換了個方向。
恰好這時墨染也回過頭,兩人離得比平時近了些,徐慕然就這麽直直的望著墨染的星眸。
不得不說,他的睫毛真的很長,有這樣的一雙眼睛,臉怎麽可能差到哪裏去?
到底是哪個缺心眼的把墨染的臉毀了,這看著賞心悅目的不香嗎?
聲音略帶沙啞,墨染緩緩開口:“你還要看多久?”
終於是從墨染的眼眸中回過神,徐慕然趕緊退開來,把頭轉到旁邊:
“咳,快翻麵吧,不然又焦了。”
害,今天又是被蠱惑的一天。
——
天剛矇矇亮,徐慕然就悠悠轉醒,用手揉了幾下有些痠痛的脖子,她起身伸了個懶腰。
在古代這種無汙染的地方,早晨的空氣更是好到不行,還是應該趁早多吸幾口。
冇想到還有人和她起的一樣早,河邊靜靜站立一人,雙手背在身後。
因為霧氣比較重,一時間徐慕然也不知道那是墨染還是祁玉。
緩步走過去,徐慕然纔看到墨染的黑色髮帶,隨口和他打了個招呼:“你也這麽早啊教主?”
“嗯。”
誒?怎麽感覺今天墨染的聲音不像往日那樣甕甕的?
站在墨染側後方的徐慕然,並冇有發現他今日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