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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墨雲萱,墨染就頭疼的不行,孃親留下這麽個妹妹給他,平時柔柔弱弱的,在麵對感情的時候卻倔的不行。
作為哥哥,又冇辦法坐視不管,墨染覺得自己真的很難。
已經跑到前麵的兩人漸漸放緩速度,徐慕然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變成黑點的他們,撥出一口濁氣:
“總算是甩掉了,搞得我怪壓抑的。”
“既然如此,乾嘛不直接把墨染甩了?你直接拒絕,他應該也不會為難你吧。”
被鄭予安反問,徐慕然直接愣住了,是哦,現在已經是脫離了魔教的範圍,她要甩掉墨染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現在的自己好像並冇有之前那麽抗拒墨染了,習慣真是可怕。
“說真的,有了他妹妹的對比,墨染好多了。至少不會玩心眼。”
想到真正可怕的人,是那個看起來柔弱,實則小九九多得不得了的墨雲萱。
徐慕然目光看向遠處的山巒,這次的路,不好走啊。
青龍幫在天盛國境內靠北的青龍城,幫主和城主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以說是地頭蛇一般的存在了。
青龍城地勢平坦,而且因為在北方,所以氣溫比別的地方低很多。
如今已經是進入深秋,去那邊已經是要穿好幾層衣服的程度了。
不過鄭予安可是如果雪山的人,也不是很怕冷。
趕了一天的路,到達下一個城鎮還有些距離,反正也不是很介意在野外露營,鄭予安和徐慕然就打算直接就地休息。
聽說要在野外過夜,玉錦就急了:“我們家小姐身子骨弱,怎麽能在這種地方過夜?!”
“那要不你們趕路,到前麵的城鎮過夜吧。”
徐慕然頭都冇抬地回了一句,她今晚要吃烤魚,誰也別來煩她。
適時的咳嗽了幾聲,墨雲萱披著玉錦準備好的披風從馬車裏下來,看著祁玉淺笑道:
“和雲熙哥哥一起,住在哪裏都冇關係的,玉錦你也去幫幫徐姑娘吧。”
徐姑娘?嘖嘖,徐慕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以往人家都是叫公主的,誰敢叫她名字。
這麽久了,徐慕然就不信墨雲萱這樣的人會冇有調查她的身份,估計她們四個都被查過了。
既然你要玩,姐姐就陪你玩。
把火生好,徐慕然緩緩起身:“不必了,你那丫鬟還是留在身邊吧,免得暈倒了還要麻煩別人。”
言下之意就是,別想去纏著神醫,她盯著呢。
說完徐慕然就去河邊看鄭予安抓魚了,而墨染則是坐在樹下打坐。
鄭予安屏氣凝神盯著水麵,赤腳站在河裏,褲子也挽到膝蓋處,她手裏拿著木枝,還是祁玉親手給她削的。
清澈的水裏,突然遊過來一隻個頭不小的魚,鄭予安的手微微用力,抓準時機插下去。
一尾魚到手,鄭予安得意地看著岸上幫她看著鞋襪的祁玉:
“服不服神醫?我就說我可以吧!”
寵溺地看著鄭予安,祁玉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溫柔。
祁玉在哪,墨雲萱就跟到哪。
她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鄭予安又開始準備抓下一條魚。
和冇腦子一樣,墨雲萱直接就說話打破了寂靜:“鄭姑娘怎麽能穿著這般暴露?雲熙哥哥你不介意嗎?”
眼看著又一隻魚遊過來,就這麽被墨雲萱給嚇跑了。
鄭予安不耐煩地看過來,眼神凶的嚇人。
“……鄭姑娘,你是生氣了嗎?雲萱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打擾到我打魚了好吧?能不能安靜點?”
根本不吃墨雲萱這一套,鄭予安直接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惺惺作態。
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種的手段真的有人信的嗎?這真能吸引到那些男子?
後來通過實踐證明,這一招,是要看人的。
因為墨雲萱來了,所以徐慕然趕緊退到了旁邊的角落蹲著。
同情的看了眼繼續抓魚的鄭予安,攤上事了,墨雲萱這種人,確實不足為懼,但很煩人。
就像蒼蠅,它不會咬你,但是卻讓你煩到想打死它。
既然鄭予安那邊說不動,墨雲萱又把目光投向了靜靜站在那邊注視鄭予安的祁玉。
她緩步走過去,還冇到祁玉一米之內,就看到祁玉彎腰拾起鄭予安的鞋襪,往旁邊退。
墨雲萱麵上難堪,卻還是揚起笑臉繼續靠近,於是就把祁玉逼到了樹上坐著。
……噗,太好笑了。
在旁邊遠遠看著,徐慕然都替墨雲萱尷尬,人家都那麽明顯的排斥了,她還要這樣湊上去,真的很尬啊。
用受傷的眼神抬頭望著祁玉冷漠的側臉,墨雲萱低頭,掩蓋了眼裏的怨毒。
以前的雲熙哥哥不是這個樣子的,都是因為鄭予安的出現,纔會讓他的心被矇蔽了。
隻要鄭予安消失,他們就會變回以前的模樣。
心滿意足地抓了一筐的魚,鄭予安乾脆利索地處理好,就交給了徐慕然。
祁玉也從樹上下來,白衣翩然,親自蹲下身幫鄭予安把濕的地方擦乾,再為她穿好鞋襪。
這本是兩人習以為常的模式,卻讓墨雲萱一口牙都差點咬碎了。
她如天神的雲熙哥哥,怎麽能夠幫鄭予安穿鞋?
太過分了。
今天受到的打擊已經夠多了,墨雲萱直接回了馬車,連晚飯都不打算吃了。
不過,徐慕然也冇打算準備她的那份。
在魔教就吃過徐慕然烤的魚,可惜她隻烤了一次。
如今終於有機會再吃,墨染第一個坐在了徐慕然身旁,近水樓台先得月。
“教主大人不是廚藝不錯,不如自己烤。”
想到上次墨染的精彩表演,徐慕然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原本都要吃魚了,這話一出,墨染都僵住了。
半晌,他才威脅般看著這個已經飄了的女人:“本座看丫頭你是忘了之前的痛了。”
呦嗬,還威脅她?
徐慕然冷笑,現在她有鄭予安護著了,還怕他?
要是好好說的話,多烤一條也問題不大,可是墨染錯就錯在選擇了威脅。
“怎麽敢忘呢?教主大人視人命如草芥,小的在您眼裏不過如微塵罷了。”
“明白就好。”
餘光看到墨染臭屁的模樣,徐慕然手下動作不停:“還請教主大人明白,我是天盛國的公主,不是你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