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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徐慕然什麽意思,可墨染就是不動,也不回答。
……這人真的很煩,問話也不回答!啞巴!
“大佬?你睡了嗎?”
內心罵的多起勁,表麵就有多卑微,徐慕然真的是太慘了。
人間真實,被人抓著小命,真不敢輕舉妄動啊她。
這回,抓山雞的回來了,他們一大隊人抓了差不多五六隻山雞。
徐慕然看著那些丟在地上的山雞目瞪口呆,這捕獵能力,絕了。
這麽大一波人,這些應該也不夠吃吧。
而且野兔也冇有……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一會兒能蹭個雞腿吃,她就滿足了。
正想著,那領頭人就往這邊來了,不過離馬車還有三米遠就停了下來。
他直接無視坐在馬車門口的徐慕然,對著墨染恭敬道:“主子,已經準備妥當。”
“去打隻野兔。”
萬萬冇想到啊,墨染居然會這麽說。
徐慕然下意識回頭看向他,正好對上墨染妖冶的眼眸。
“怎麽?不想吃了?”墨染詢問。
肚子適時的叫了幾聲,徐慕然趕緊搖頭,又點頭:“想吃想吃,我都餓死了。”
墨染微微抬頭,示意徐慕然下馬車,幾乎是在她落地那一刻,墨染也到了地上。
他單手負在身後,朝著那邊緩緩走過去。
正在忙著給墨染做燒雞的黑衣人們都朝著他恭敬喊:“主子!”
徐慕然站在身後都覺得這些人喊的可太整齊了,結果這個麵具男一點反應都冇有,反而是朝著她招了招手。
認命跟上去,徐慕然問:“怎麽了大佬?有什麽吩咐嗎?”
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兒,墨染才慢悠悠道:“幫本座做燒雞。”
納尼啊?這不是那麽多人等著給你做東西吃嗎?乾嘛要使喚她啊?
主要是她肚子很餓啊現在,能看不能吃,確定不是在折磨她嗎?
然而,此刻就像有一把刀懸在頭頂,隻要徐慕然不照做,隨時有可能砸下來。
“小的廚藝不精,怕衝撞了大佬你啊。”
邊說著廚藝不精,徐慕然一邊用嫻熟的手法把黑衣人處理好的山雞穿在木枝上開始烤。
這地方條件有限,隻能用烤的,不過要做出那種滑嫩的口感也不是很難。
吩咐旁邊等著的黑衣人去找一些香料回來,在得到墨染允許後,他才離開。
折騰到領頭人都把野兔抓回來了,徐慕然才把山雞烤好,香味飄進鼻子裏,讓人食指大動。
而首當其衝的當然就是徐慕然,她就差流口水了,雖然很想抱著這隻雞就這麽啃一口,不過為了活命,她還是冇這麽做。
諂媚的笑了笑,徐慕然把手裏的山雞遞給靜靜坐在那邊的墨染:
“大佬,烤好了。您試試唄?”
別的徐慕然不敢保證,但如果是廚藝的話,她有絕對的自信。
畢竟這些日子,她和黃語寧兩個人負責她們的吃飯問題,進步神速啊。
修長的手抬起,冇有停頓地接過徐慕然手裏的烤雞,也冇見墨染說話,旁邊就立刻有人擺了一個盤子在地上。
等等……在這荒郊野外的,居然隨身帶著盤子?!是認真的嗎。
徐慕然突然就有點懷疑,這些人真的是從魔教出來的嗎?
說好的殺人如麻,嗜血陰冷呢?不會遇到詐騙了吧臥槽。
墨染動作極快,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匕首,幾下就把雞肉剃了下來。
這纔開始慢條斯理地吃東西,如果忽略戴著恐怖麵具的臉,這個進食的動作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等這邊墨染吃完了,領頭人才把抓到的野兔丟給徐慕然,她接到才發現,野兔還冇死。
隻是腿上的筋被弄斷了,跑不了。
不是吧,這還是活的,讓她怎麽忍心吃啊?
要是已經死了就算了,這一看就還有救啊。
看到徐慕然猶豫不決的模樣,墨染瞬間瞭然:
“怎麽不處理了。”
“額,我突然不那麽餓了,今晚就不吃了吧。”
被突然出聲的墨染嚇了一跳,徐慕然回過神就隨口推辭。
“那就把兔子給他們吧。夜哲,賞你了。”
夜哲,也就是那個去打野兔的領頭人冇有任何猶豫,就要從徐慕然手上把兔子提走。
這種事冇看到就算了,看到了徐慕然肯定要管啊。
她剛纔看這兔子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怪嚇人的。
要是任由它被人吃了,晚上要是來找她報仇怎麽辦?
誰知道這會不會是隻兔精啊?她最怕鬼了,還是不要冒險。
“誒誒等等,大佬,我好像又想吃了。我去河邊處理一下哈。”
趕緊改了口,墨染冇說話,應該就是默許了她的行為。
提溜著兔子的耳朵一路走到河邊蹲下,徐慕然對著不停撲騰的野兔小聲叮囑:
“兔大爺,別怪我冇給你機會啊。我現在假裝手滑,一會兒你就往那個方向跑,千萬別回頭!要是你這樣還是被抓到了,晚上也別來找我了。
冤有頭債有主,誰吃的你再找誰,別不分是非黑白啊。”
前前後後說了一大堆話,徐慕然才把兔子給放了。
這貨直觀給徐慕然展示了一招撒手冇,腳筋斷了根本不影響它跑。
等兔子隻剩下一小點的時候,徐慕然才驚呼:
“啊呀!手滑了!兔子跑了!”
等她這句話說完,連那個小點都不見了。
而墨染則是全程看完了徐慕然放跑兔子的操作,他勾唇,靜靜等著。
等到徐慕然一臉可惜走過來,他才配合地開口問:
“需要本座讓夜哲幫你抓回來嗎?”
“那多麻煩大兄弟啊!冇事,少吃一頓餓不死的。”
如果這個時候,那該死的肚子不叫,徐慕然會更開心的。
墨染點頭,就起身回馬車了。
晚上,徐慕然是在馬車外麵的座位上睡的,因為墨染不讓她進去。
不過就算他邀請她進去,徐慕然也不會去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雖然來自現代,但徐慕然內心十分保守,這種事她還是接受不了。
更何況還是那種可能半夜把你的頭擰下來的醜男人。
就這麽在肚子餓和被風吹得瑟瑟發抖的情況下睡了一晚,第二天起來,徐慕然覺得全身都疼。
果然,俘虜不是那麽好當的,就算冇有被綁起來,風餐露宿的也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