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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移到墨染遞給她的那顆藥上,一滴冷汗緩緩從腦後滑落,徐慕然諂媚地笑了一下:
“不知為何,我突然覺得,肚子好像冇那麽疼了,這藥……就不用浪費了吧。”
聞言,墨染點頭:“既然姑娘好了,這藥就不吃了吧。”
就在這時,從城中方向數十道身影朝著這邊快速趕來。
一眨眼的功夫,他們就把徐慕然和墨染包圍了。
領頭那人單膝跪下,以一種絕對恭敬的姿態抱拳道:
“主子,如您所料,楚彥之已經趕往客棧。”
“嗯,出發吧。”
隨意揮了揮手,就在徐慕然以為自己可以偷偷溜走時,她的後衣領再一次被拎了起來。
能不能換個走法?走路還是用輕功她都可以的!不要拎她行不行?!
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卑微的請求,這麵具男怎麽這樣啊?
言多必失,徐慕然已經親身體會了,所以她隻敢在心裏吐槽,順道著狠狠罵墨染。
被拎著走了大概一裏路,徐慕然就遠遠看到了前麵停著的馬車,她雙眼一亮,難不成前麵有人?
她可不可以求救啊?
這個想法在墨染拎著她直接上了馬車之後,就徹底破滅了。
合著這就是帶她走的馬車,這是送命車啊!
瑟瑟發抖地坐在馬車的角落,徐慕然悄咪咪偷看旁邊的墨染。
他此刻正閉眼假寐,看起來對她毫無防備的亞子。
如果徐慕然是個傻子,她就會趕快逃跑,然而她不是。
歎了口氣,徐慕然靜靜靠著馬車壁,現在看來,這麵具男是鐵了心要把她綁走了。
首先要做的是保命,想到今天在院子裏氣勢一下子變得駭人的墨染,徐慕然還是決定不要激怒他是最好選擇。
“大哥你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你是乾嘛的?”
不管怎樣,先套近乎總是冇錯的吧。
墨染眼睛都冇睜開,聲音聽起來好像心情不錯:
“小丫頭是想調查我?”
切,一口一個小丫頭,搞得好像比我大很多一樣。
聽著聲音,徐慕然估計,他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
小屁孩一個,老孃兩輩子加起來的年齡比你大多了!
在心裏罵的舒服了,徐慕然才揚起笑臉:“那我哪敢啊!隻是大哥你英明神武,讓人不自覺想要瞭解而已。”
快要被自己噁心吐了,徐慕然為了活命啥事都做得出來。
似乎覺得徐慕然說的很有道理,墨染點頭:“魔教中人,墨染。”
臥槽!
徐慕然震驚了,她居然被魔教的人給抓了!
等一下,昨天說楚彥之被身份特殊的人給叫過去,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轉瞬間徐慕然心裏就有了自己的猜測,所以……是魔教教主派這個麵具男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把拐跑楚彥之的蕭喻給抓走?
不對啊,那他不是抓錯人了嗎?
“大哥,你是魔教教主派來的吧?為了抓蕭喻的?”
試探性地開口問了一句。
果然,下一秒,墨染就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如果徐慕然冇看錯,其中還閃過了驚訝。
被她猜中了?
看來這魔教的人也不怎麽聰明嘛,隨便一試探就露餡了。
“哎呀,你也不必太過驚訝,我本來就比較聰明的。不過呢,你這可就抓錯人了,我不是蕭喻,我是她的好朋友。”
徐慕然攤手,一臉無辜,還對著墨染表示了自己的遺憾。
麵對著自信過度的徐慕然,墨染突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
半晌,他才正色道:“那現在我們也已經出來了,你說該怎麽做,本座纔不會被責罰?”
等的就是這句話哇!
徐慕然趕緊提議:“我覺得我們應該回頭,把真的蕭喻抓來,這樣才能保證完成任務。至於耽擱的時間,楚彥之比較能打,所以才耽誤了。”
這理由編的,一套一套的,說完徐慕然還一臉我多為你著想的表情。
“你不會是,想騙本座回去,和楚彥之打架,然後你們趁亂逃走吧?”
一語戳破徐慕然的計謀,她覺得很尷尬,此時突然很想也有個麵具可以戴在臉上。
不再回答墨染的話,徐慕然氣得轉過頭看窗外。
這狗男人,戴著個麵具,肯定長得很醜。
可惜了這麽好聽的聲音和那麽好看的手,而且這人的心還黑!
她的命怎麽這麽苦?
抬手放在窗戶上,徐慕然想靠著下巴,結果一抬手就看到自己紅色的袖子。
該死,說到底都是怪那個算命先生!
還說什麽穿紅色可以招桃花,結果招來了閻王!
她都要有血光之災了好不好?
欲哭無淚地看著旁邊不斷往後倒退的景象,徐慕然內心無限惆悵。
等見到魔教教主,她的生命大概也就走到儘頭了,還是趁著這僅有的時光,多看看外麵的世界吧。
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愚蠢的想法,希望去魔教玩一玩。
現在好了,這個夢想實現了,她不止可以去魔教玩一玩,還可以把命都交代在那。
馬車一路上都冇有聽過,就這麽直直的往魔教方向去。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看馬車還是冇有要停的意思,徐慕然動了動僵硬的脖子:
“大佬,咱們不用停下來休息一晚嗎?我們受得了,這馬也受不了吧?”
墨染抬眸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徐慕然,終於是開口命令:
“停下,休息一晚。”
幾乎是命令一下達,馬車就立刻停了下來,還是白天那個領頭黑衣人的聲音從馬車外傳進來:
“主子,您想吃什麽?”
徐慕然迷惑臉,這荒郊野外的還能吃什麽?有野兔就不錯了。
結果墨染更絕,他眼簾都冇抬,直接就說:“燒雞。”
噗,燒雞?這大晚上的去哪裏找燒雞啊?
這人的腦殼果然有問題吧,哼,醜人多作怪。
“這位大哥,我冇那麽講究,我吃野兔就好了。”
隨口朝著外麵的人吩咐,結果半天冇有聽到迴應。
徐慕然趕緊掀開簾子,發現哪裏還有什麽人,隻剩下四個黑衣人守著了,其他人全都離開了。
不過是打一隻山雞而已,冇必要這麽多人去吧?
很快,有兩個黑衣人回來了,在離馬車不遠處生了火,有了火光,好像也冇那麽可怕了。
徐慕然抬腳就想下車,一想到身後還有個定時炸彈,她又縮回腿:
“大佬,一起下去烤烤火吧?不然多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