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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彥之的洞察力很強,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蕭喻想把身後的東西藏起來,所以他不再詢問,而是用了一個假動作,把蕭喻手裏地竹簡拿到了手。
“竹簡?”
“別看!……你聽我說,楚彥之,事情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根本來不及阻止,竹簡就被楚彥之打開了,他看得速度很快,也冇聽蕭喻的話。
隻是上麵的內容,讓楚彥之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他突然抬眸,看著蕭喻忙著解釋的小臉,沉默了半晌。
在蕭喻都有些忐忑的時候,楚彥之才合上竹簡,一言不發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很嚇人。
蕭喻強忍著心頭的害怕,伸手想拉楚彥之,卻被他躲了過去,看著自己抓空的手,蕭喻愣住了,不是吧,這種事自己也能碰上嗎?
“楚彥之,你要冷靜……”
仍舊是一言不發,楚彥之搖頭,後退了幾步,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蕭喻,離開了這間屋子。
被一個人丟下了,蕭喻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到剛纔在竹簡上看到的內容,那不會是真的吧?
看起來就很……不靠譜啊。
離開聖教的楚彥之,手裏拿著那個竹簡,速度飆升到了極致,不過一刻鍾時間,就到了白蘭軒。
果然,祁玉就在這裏,陪著鄭予安在看書。
一陣風一般停在祁玉麵前,楚彥之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鄭予安隨口問:“楚彥之,蕭喻呢?你怎麽冇和她一起回來?”
冇有聽到回答,鄭予安疑惑看去,就見楚彥之把手裏的竹簡拿給祁玉,目光裏的詢問意味很強烈。
看到竹簡的那一刻,祁玉的眼神閃了閃,他接過來,這是聖教情報網專用的竹簡,但這顏色卻有些不對勁。
而能讓楚彥之這麽激動的,裏麵的內容恐怕,緩緩打開竹簡,果然,就是之前他收到的那條情報。
“楚彥之……”
“是真的嗎?”
話纔剛出口,就被楚彥之給打斷了,此刻的他偏執又固執,隻想知道這上麵寫的是不是真的。
“這確實是之前聖教得到的情報,可是這……”
這問得完全無法反駁,祁玉根本就來不及把所有話說完,楚彥之便心灰意冷地笑了一下,飛身就離開了這裏。
旁邊看得是一頭霧水的鄭予安看了眼那個竹簡,十分好奇裏麵的內容:“神醫,他怎麽了?你這上麵寫的什麽,給我看看唄。”
“先隨我去把蕭喻接回來。”祁玉看到竹簡的時候,就知道楚彥之定然是帶蕭喻去了聖教分部,他一個人回來,蕭喻可能還被丟在那裏。
聖教進出都需要腰牌,冇有腰牌,蕭喻別想從裏麵出來,所以如今隻能由他去把人先帶回來。
當鄭予安和祁玉到的時候,就看到蕭喻一個人蹲在地上,把頭埋在手臂裏,一抽一抽的。
鄭予安趕緊快步上前,語氣是之前從來不曾有過的溫柔:“蕭喻,你冇事吧?”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蕭喻抬起頭,眼睛紅得不行,袖子也已經被淚水浸濕,臉上還有淩亂的淚痕。
正要把蕭喻扶起來,就聽到她的問題,像劍一樣插進心裏,剛纔在來的路上,祁玉把竹簡的內容告訴她了,所以此刻她最清楚蕭喻問得是什麽意思。
盯著沉默的鄭予安看了好久,蕭喻其實已經明白了,但她卻冇有任何理由去怪鄭予安的隱瞞,因為任何事情,終將會浮出水麵,會有被髮現的一天。
一昧地掩蓋,隻會讓傷害愈演愈烈。
就算鄭予安告訴她了,有什麽用呢?最終還是會迎來這一天。
“我不信,我不信我爹會做出那樣的事。”被帶回白蘭軒之後,蕭喻情緒低迷了好久,才突然反應過來。
蕭正那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做出對不起她孃親的事,他對孃親的愛,她最清楚了。
把所有的愧疚所有的愛都補到自己身上的蕭正,怎麽會是強迫別人的壞人?
距離那天楚彥之離開,已經過了三天了,這三天裏,他都冇有再出現過。
蕭喻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他。
剛好給彼此一個冷靜的機會,她會拿出證據證明,他母親的死,和爹一點關係都冇有。
一個人遊蕩在街上,不知不覺,蕭喻又走到了城外,站在柳樹下麵,她目光中逐漸露出迷茫。
雄心壯誌有了,可單憑她一己之力,要從何處下手?
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又要去哪裏尋找蛛絲馬跡呢?
思及此,蕭喻還是沿著護城河一直走,走著走著,她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就像是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狠狠盯著她,讓人心裏發毛。
假裝蹲在河邊看風景,蕭喻換了個方向,果不其然那邊就有人躲避不及,一下子就被蕭喻看到。
不動聲色地從地上站起來,蕭喻此時腦子轉的飛快,這人她很肯定不是善茬。
那是誰在這個時候,還派人跟蹤她的?
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難道是看楚彥之不在身邊了,想把她直接抓走?
很快這個猜測也被蕭喻否決了,因為這根本不符合常理,要抓的話,比現在方便的機會多的是,何必等到這個時候。
突然想到上次看到無字碑的蕭家陵園,蕭喻靈光一閃,對,就是那裏。
之前有個黑衣人到她房間,也是想知道關於無字碑的內容,所以,如果她再去一次,是不是能夠引出後續呢?
身體比想法還要快,等蕭喻做好決定時,已經在去蕭家陵園的路上了。
一路上她都有注意,對方原本還會收斂的,在她出城不久後,就徹底放棄,直接大搖大擺地跟在後麵不遠處。
距離不遠不近,還算是一個對於蕭喻來說挺安全的距離。
來到蕭家陵園,蕭喻抬腳就走了進去,那人見蕭喻的身影瞬間就看不到了,趕緊快步上前。
結果剛剛進入範圍,就感覺一陣陣的頭暈目眩,等他意識到中招了的時候,已經遲了。
身子一軟,那人就倒在了地上。
旁邊埋伏的蕭喻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人給拖到了裏麵的角落,這裏冇人看見,比較隱蔽。
蕭喻勾唇,伸手揭下那人臉上的麵具,卻發現隻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冇有任何的辨識度。
翻找了一番,也冇發現什麽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單手撐著下巴,蕭喻皺眉沉思,這到底是不是皇帝派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