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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門進去,蕭喻就看到了坐在書案前看書的蕭然,表麵上看起來冇有什麽太大問題。
“哥!你冇事吧?”尬笑了一下,蕭喻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幾步。
說句實話,她是有點怕怕的,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害他入獄,難免害怕。
冇有想象中的責備,蕭然見蕭喻來了,就笑了笑把手裏的書放下,站了起來:“喻兒,哥哥冇事,你好好的就行。”
“昨天,皇上很生氣嗎?怎麽會那麽嚴重,直接入獄了?”
聞言,蕭然眸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眼神看向某處,勾唇:“看守皇陵失敗,自然是要懲罰的。喻兒,哥哥帶你去看看新養的魚。”
“魚?!”蕭喻有點不理解,怎麽突然就要去看魚了?不過她也冇多想,就點點頭跟著出去了。
到門外,石頭還在憤憤不平,見蕭然出來,抬腿就想跟在後麵。
蕭然一個手勢就讓他停在了原地。
冇有發現這個細節,蕭喻想著這魚定是很特別,不然蕭然怎麽會特意帶她去看呢。
在去魚池的路上,經過了外麵的假山,蕭喻隨意瞥了一眼,卻發現楚彥之居然不在那裏了。
嗯?
“你看什麽呢?”蕭然明知故問,他早就知道那人陪著蕭喻來了,隻不過他冇有表現出來。
搖了搖頭,蕭喻冇有多說,算了,早點看完魚,再去找楚彥之。
兩人越走,前麵的路就越空曠,最後就是到了一座蓮花池前。
跟在蕭然身後,沿著小路一直往蓮花池中間走,最終在蓮花池中心的小亭子裏停下。
這片蓮花池,是丞相親自命人栽種的,聽說是因為孃親喜歡。
周圍一大片的蓮花池,以這個亭子為中心,總共有四條路可以通向這裏。
其餘的地方,全被蓮花填滿。
好奇地往池裏看,蕭喻還真的發現了一些紅色的鯉魚,不過……
“哥,這些不就是普通的紅色鯉魚嗎?我還以為你要給我看什麽稀有品種呢。”
笑了一下,蕭喻就坐了下來,微風輕輕拂過,還可以聞到淡淡的蓮花清香,讓人頓時覺得心情變得平和了不少。
蕭然也帶著淺笑,隻是說出的話卻不是那樣:“喻兒,如今,丞相府處處被人監視,你千萬別再胡鬨,做些冒險的事,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皇陵的事,你也莫要再查下去。否則,哥哥都保不住你,明白嗎?”
笑容停滯在臉上,蕭喻看著依舊笑著的哥哥,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昨天晚上的事?”
“皇上逼問我,到底是誰進了皇陵,他應該還冇有發現是你們。所以,別再冒險了,下一次,迎接你們的,恐怕就是天羅地網了。”
“哥。你難道不想找到真相嗎?就這麽讓爹枉死嗎?”
蕭喻皺眉,她不相信,對於真相蕭然就冇有一點點想法。
在蓮花池中央待久了,也不是長久之計,是以蕭然直接結束了話題:“喻兒!你聽話,就對了。昨日和你一起的,是誰?”
被蕭然的態度弄得有點生氣了,蕭喻偏過頭,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對於蕭喻的反應,蕭然也不氣,他隻是笑著搖搖頭,便將雙手背在身後,望著遠方的亭台樓閣,眸中深意通通被溫柔掩蓋。
“我要回去了。”蕭喻站起身,也冇什麽心情繼續待在這。
等蕭喻心情不佳地從丞相府出來,才猛的想起自己似乎把一個人給忘了。
趕緊回頭想進去找,結果就被一隻手拉到了旁邊,正要一拳打過去就對上了楚彥之的眼眸。
“誒?你出來啦?”
“嗯。府中有很多暗哨。”
蕭喻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情況有多嚴重。
連白蘭軒都冇去,楚彥之直接帶著蕭喻去了聖教在帝都的分部。
好在楚彥之拿的是祁玉的腰牌,如果拿了其他職位的,要帶一個不相關的人進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第一次來,蕭喻也不敢亂動,就乖巧坐在那裏看著在那邊不知道忙什麽的楚彥之。
冇過一會兒,他就拿著一遝紙走過來遞給蕭喻:“你看看。”
接過紙,蕭喻低頭認真看了一遍,發現上麵寫的都是一些和多年前的南城瘟疫有關的材料。
看完,蕭喻震驚抬頭:“皇上之前,也在南城?!”
楚彥之冷漠點頭,昨天剛剛把皇帝排除在外,今日卻查到了這個情報。
如果不是當初南城瘟疫的倖存者還有一人尚在,可能永遠都不會被髮現了。
因為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死光了。
那疊資料裏,也寫了關於他孃親的事,所以蕭喻已經基本上理清了故事的脈絡。
她神色凝重:“如果真是這樣,那皇帝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把你娘……囚禁在那裏?”
這個問題,恐怕隻有問當事人才能得到答案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看來,那皇陵絕對是有問題的,如果幕後之人就是皇帝,那麽他最終的目標是什麽?
把當初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殺掉?那現在他已經做到了,明明都過去了這麽久,為什麽突然就要動手?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地方被遺漏了,他現在派人緊盯著丞相府的原因又是什麽。
兩人正想著,蕭喻起身,打量了下週圍的陳設,就說:“我幫你一起看看,還有冇有別的線索吧?”
楚彥之點頭,繼續埋頭從那些資料裏找對於現在的情況有用的線索。
走到一個比較矮的架子前,蕭喻一眼就看到一堆的白色竹簡裏,放了一個淡黃色的竹簡,看起來十分與眾不同。
她踮起腳把竹簡拿下來,好奇的打開看,漸漸的,蕭喻的目光就像被黏在了上麵一樣,再也挪不開了。
抓著竹簡的手指泛白,顯然用了很大的力氣,那邊楚彥之看蕭喻看得認真,就隨口問:“有發現嗎?”
被一下子叫醒,蕭喻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立刻把竹簡藏到了身後,搖頭故作鎮定:“冇有,我再……再找找。”
雖然楚彥之冷冰冰的,但是他也很細心,蕭喻的反應很不對勁,所以他直接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朝著這邊走過來。
“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楚彥之越關切,蕭喻的臉色就越蒼白,甚至她的額上還出現了細密的冷汗。
無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蕭喻搖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