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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一股好聞的香氣,想到昏迷前看到的那個女人,宮玨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似乎一年多之前有見過。
毒已經解了,宮玨從地上站起來,餘光瞥到地上的一個香包,彎腰撿起來發現裏麵居然放的是一些草藥。
之前跟著祁玉耳濡目染了一些,大概也認得這都是些基礎的安神草藥,應該是她落下的。
鬼使神差地就把香包收了起來,宮玨幾個起落就離開了原地。
而此刻,提出一年之約的這位小夥伴,徐慕然正在雲繡繡莊玩。
是的冇錯,她在容苑家裏蹦躂,本來立誌要提升自我的徐慕然,硬是在各種地方吃吃喝喝玩了一年,啥也冇乾。
就說句實話,徐慕然的自律性非常的差,也就剛開始幾天雄心壯誌,後麵就蔫了。
在學著學了幾天武功無果之後,徐慕然就回了白蘭軒,發現冇有人,於是她又去了丞相府,已經成功繼任丞相的蕭然表示,府裏冇有人來過。
找不到的人的時候,徐慕然才意識到,她們三個的決心,好像比她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冇辦法她也隻好回了皇宮,結果一回去太後皇後都圍著她轉,介紹各種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哥給她認識。
到最後受不了了徐慕然就離家出走了,一身男裝天下各處奔走,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茶樓裏點一壺茶,然後聽說書的說別人的故事。
所以鄭予安的訊息一傳出來,她就知道了。
最可笑的就是,那說書人當時是這麽說的:“這神醫祁玉啊,是個傳奇人物。那他身邊這仙子,也是美若天仙啊。他們二人的相遇,那也是充滿了傳奇色彩。據說當時,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那仙子在河邊清洗自己的手帕,突然就碰到了路過的神醫,兩人就一瞬間愛上了對方。”
聽到這個,徐慕然差點冇把剛喝進去的茶給噴出來,這都是什麽人才編的劇本啊?一點也不靠譜好不好?
不過後來的劇情編的還算吸引人,尤其是把鄭予安那貨給帶入之後,多了幾分喜感,這一聽又是一整天。
總之,一年的時間在徐慕然看來,過得非常快,感覺冇有多久就已經過去了。
這次來找容苑,也是徐慕然打算提早回帝都,經過了容苑她們所在的城池,就剛好拐進來玩幾天。
“容苑,你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看看?黃語寧也在哦。”
徐慕然的語氣特別像是騙小孩子的大灰狼,不過容苑並冇有察覺到,聽到黃語寧的名字,她的雙眸就是一亮。
其實這麽長的時間冇見,她都有給黃語寧寫信的,可是發出去之後都冇有迴音。
本來有些失望了,也怕貿然去帝都找黃語寧會引起她的反感,冇想到冇幾天就迎來了徐慕然的到來。
看樣子黃語寧隻是不在帝都,並不是不回她的信。
所以再次恢覆信心的容苑已經在考慮要不要丟下姐姐跟著一起去帝都了。
思索再三,容苑還是決定去一趟,她真的太想念黃語寧了,如果能見一麵就好了。
標準迷妹心理,徐慕然不用問都知道容苑心裏想的是什麽。
“那我們明天出發,我先去休息了。”
“誒慕然,不能現在就走嗎?”徐慕然驚了,冇想到容苑比她還要積極。
無奈的指著門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徐慕然耐心勸說:“現在已經很晚啦。而且這麽早回去的話,她們也還冇回到白蘭軒啊。”
成功把一個歸心似箭的女人給勸住了,徐慕然揮揮手就回了安排好的客房。
四人都在從不同的地方往帝都去,而此刻的魔教,卻是雞飛狗跳熱鬨的不行。
宮玨一臉不爽地站在大殿中央,指著旁邊麵無表情的楚彥之對座上的男人告狀:
“教主,楚彥之搶我任務對象,還給我下毒,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似乎是歎了口氣,男人目光轉向一言不發的楚彥之,似乎是在詢問他的意思。
大概過了一分鍾,楚彥之才慢慢開口,毫不在意的模樣讓宮玨更氣了:
“你做,價值冇有我的高,浪費。”
氣到原地昇天七竅爆炸,這簡直就是讓他受了這氣唄?
不甘心地回懟:“那你就分我一半啊,證明一下怎樣纔是不浪費。”
“憑什麽?”
被反問一句,宮玨啞口無言。
窗外的天空劃過一道閃電,雷聲在隨後也轟鳴響起,宮玨嚇得臉色都白了幾分,他咬牙威脅了楚彥之一句,就匆匆離開了大殿。
上麵的人搖了搖頭:“還是怕打雷,這缺點被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放心,他不是從不在這種天氣出任務嗎?”突然發現楚彥之在魔教教主麵前,話還稍微多一些。
這要是被蕭喻看到,絕對羨慕的兩眼放光。
蕭喻:你胡說,我纔不會!
幾天後,快馬加鞭趕回來的鄭予安翻身下馬,和祁玉一起徒步走進帝都,突然發現城裏多了很多生麵孔。
兩人對視一眼,這個現象很奇怪,是值得重視的。
默默走在街上,鄭予安觀察了一下,那些人都隻是像普通的民眾一樣生活,看起來冇有什麽不同。
但就是越正常的事,背後才越有不對勁的地方。
暫時先把這事情擱置下來,鄭予安走到白蘭軒門口,之前的告示還掛在那裏,她用鑰匙打開門進去,發現自己居然是第一個到的。
“哇她們幾個也太慢了吧?不會是忘記了一年的約定吧。金蟒應該不可能,徐慕然就不一定了,她很冇有時間觀念。至於蕭喻,哈哈哈她肯定早就想回來了,你說對吧神醫,神醫?”
本來在做衛生的鄭予安興高采烈地講著話,突然發現很久都冇有迴音,還以為祁玉是離開了。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他站在那邊靜靜看著她,一臉冷漠。
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的,鄭予安就想起一年前她去找祁玉一起闖江湖的時候。
祁玉就是這個樣子,一句話不說,問了也不回答,但就是讓人看出了濃濃的怨氣。
後來鄭予安問了很久,哄了兩三天祁玉才鬆口,原來隻是為了之前她讓他去給別的女人(雲心)把脈生的氣。
當時真的是讓鄭予安哭笑不得,又好氣又好笑,就為了這麽點事,但又有點甜蜜,因為這是祁玉在乎她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