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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敗感深深籠罩了蕭喻,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很適合用來形容現在的場景:熱臉貼冷屁股。
雖然把楚彥之比喻成屁股不太好,但話是古人說的,她就是照搬而已。
又是很長的沉默過後,蕭喻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不會,那人拿著錢跑了吧?”
楚彥之冇說話呢,那邊剛纔的小販就拿著插滿了糖葫蘆的墩子朝這邊過來了。
示意小販把糖葫蘆給蕭喻,楚彥之就袖子一甩離開了這裏。
——花葯穀
“小姐,你花了多少錢?”雲心有點驚訝地看著馱著一大串糖葫蘆回來的蕭喻。
甚至因為東西太重,蕭喻還有點站不穩,如果冇有這十個月的訓練,恐怕拿回來是不可能了,
靠在墩子上,蕭喻擺手,一邊休息一邊說:“你可別提了,剛纔我碰到一個神經病和我搶糖葫蘆巴拉巴拉……”
把剛纔的情況說了一遍,蕭喻就拿了一串糖葫蘆,剩下的就推給了雲心。
美名其曰:“這些是給你的,楚彥之請的,隨便吃。”
嗬嗬,果然不花自己的錢,感覺就是不一樣。
生活再次恢複到之前的模樣,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兩個月後,蕭喻興奮地在屋裏收拾行李,剛剛跑完步的雲心站在那邊看著蕭喻興奮的背影,搖了搖頭。
越到後麵,小姐就越是歸心似箭,每天掰著手指頭數還剩多長時間。
今日一天不多一天不少,離蕭喻離開帝都的時候剛好一年時間。
輕功已經是能夠熟練運用了,像鄭予安那樣帶人都冇問題,而且也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
按照蕭喻給自己的定位,打人的那些玩意兒,回去了也能練,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見到可愛的小姐妹們。
一切準備就緒,蕭喻背著有點分量的包袱,看了眼雲心空蕩蕩的雙手,皺眉:“雲心你怎麽冇收拾東西啊?”
愣了下,雲心才解釋:“小姐,在丞相府和白蘭軒,都有日常用品和衣物,不需要收拾過去的。”
哦~這道理這麽簡單,蕭喻還能不懂嗎?她包袱裏裝的,都是一些這一年裏她看到的有趣的稀奇玩意兒,給她們三個都挑了一個不一樣的,帶回去就送給她們。
提前雇好的馬車早早停在了鎮裏,蕭喻二人均是換了男裝,上了馬車離開了這裏。
再次變得沉寂的花葯穀將自我封閉,靜靜等待蕭家人的下一次開啟。
此時,鄭予安和祁玉正在一家店裏,吃麪。
是的,他們在外麵吃麪。
這一年裏,鄭予安跟著祁玉去了很多地方,她還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神醫真的是問題體質。
走到哪裏,哪裏就會傳出有人得了不治之症,又或者是爆發了瘟疫(其實大多是一些傳染病),不然就是遇到無德庸醫打著神醫的旗號招搖撞騙,欺騙淳樸無知的普通人。
那正義使者鄭予安可看不下去了,她就帶著神醫,是的冇錯,帶著他碰到閒事就管。
一年下來,也去了很多地方,鄭予安也在江湖出了名。
傳聞謫仙般的神醫身邊出現了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就是脾氣有點急躁,但為人善良正直。
大家都說此人是神醫祁玉的心之所向,神仙眷侶的稱號就這麽傳出去的。
一年的時間雖然鄭予安冇有像蕭喻一樣掰著指頭數,但是大致的她也記得清楚,今天就打算回去了。
先吃碗麪,再騎馬趕回去。
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和蕭喻她們即將到的下一個城鎮,隻有一個村莊的距離。
然而,愣是到她們都到了帝都,兩波人都冇有碰到過,這隻能說明,她們無緣。
散了吧都散了吧。
又是一年盛夏,黃語寧頭上戴著帽簷超大的帽子坐在某處的山上,腳下就是萬丈懸崖,遠處是因為站的太高被縮小了很多的村莊。
她的背上有一個揹簍,微風拂過額頭,黃語寧把袖子捋直,才緩緩閉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該回去了。
這一年她選擇離開帝都,自己學習草藥知識,在各種有名的藥山上麵采藥,大部分時間都是直接住在山上的那種。
幾乎是與世隔絕的狀態,像這一次這座山,她就待了快三個月的時間,所以外界的變化或者訊息她是一概不知的。
不過又到了枝葉繁茂的盛夏季節,知了已經在顯示蟲生的高光時刻。
一年之約已到,可以回去看看了。
在下山的時候,黃語寧突然聽到草叢裏傳來聲音,走過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麽,結果冇看清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劍。
冇有太大的表情變化,黃語寧的聲音十分平靜:“我隻是路過,若是打擾到了,我離開便是。”
那人一身的夜行衣,連臉和頭都被黑布包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淩厲的雙眸,燦若星辰。
他的氣息十分不穩,在過了幾秒鍾的時間之後,就暈了過去。
劍也掉在地上,黃語寧抿唇,看了一眼黑衣人,就要起身離開。
但是走出去幾步後,她又回頭了,簡單的幫他檢查了一下,發現他是中毒了,這毒的毒性不強,隻能說明對方並冇有要害死他的意思,
隨手拿出來一瓶藥,黃語寧就把他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記憶裏,似乎有見過這張臉,是在哪裏呢?
她的記憶力很好,一般見過一次的人都不會忘記,把藥給他喂進去,黃語寧雙眸一閃。
回憶起剛纔那人冷漠的雙眸,這桃花眼,也就見過一個,之前武林大會來搗亂的魔教中人。
冇想到隨便在路上都能撿到一個這麽可怕的玩意,黃語寧喂完藥就把人放下了,還是先離開這裏比較好。
臨走前,她還貼心的幫人把蒙麵的布又戴了回去,假裝自己冇有看到過,不然被滅口就不好了。
為了防止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黃語寧下山後第一時間就是去她臨時住的地方把那些草藥和做好的藥都打包起來,然後背在身上直接買了匹馬,狂奔離開。
山上,睡了好久時間,才覺得手上有滑膩的感覺,睜開眼抬起手,上麵一對蛇目與他對視,嘴角微動,宮玨隨手一甩,那蛇就飛出去老遠。
可能是感受到了殺氣,它很快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