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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哥,到現在還不知道人在哪裏。
之前因為鬨別扭,蕭然就和皇上申請去了邊關,蕭正死了的訊息,恐怕現在才傳到他耳朵裏。
等他回來,啥都晚了。
所以隻剩下蕭喻一個人挑大梁,還好有管家和黃語寧他們在,不然蕭喻絕對撐不下去的。
纔在屋裏休息了一小會兒,鄭予安又跑出來了,她跑了好多個地方,纔在丞相府搭靈堂的地方找到正在指揮下人做事的蕭喻。
“蕭喻!”
聽到鄭予安叫她,蕭喻就揮手讓那個下人先去做事,然後纔看向她:“怎麽了?你這麽快就休息好啦?”
“嗯!你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著對麵的人這種要哭要哭的表情,蕭喻表示有點不理解,不用這麽悲觀吧。
她這個要死的人都冇有這麽傷心,鄭予安在這裏安慰啥呢?
黃語寧從旁邊的屋子裏走出來,看到眼含熱淚的鄭予安,無奈地把她拉到旁邊:“你別這樣,怪嚇人的。快幫忙吧,事情很多。”
話落,黃語寧就把手裏的東西塞到鄭予安懷裏,麵帶微笑。
不過鄭予安看得出來,這個笑容背後的意思:別廢話,不然後果自負。
難得在黃語寧臉上看到這種可怕的笑容,她還是先照做吧。
在鄭予安去幫忙佈置後,黃語寧也去做別的了。
蕭喻一個人靠在一邊,看著忙碌的大家,眼底劃過一絲黯然,生命快要走到儘頭的感覺,還真的不太好。
不過人還是要向前看,就算要死了,也要樂觀。
說不定她死了之後又穿越回了現代呢,到時候她就在那邊等著她們幾個一起回來找她。
整理好自己的心態,蕭喻又開始繼續剛纔的事,人果然不能太閒,一閒下來就會亂想。
祁玉聽說鄭予安回來了,他剛好也研製出了能暫緩蕭喻體內毒素蔓延的藥,可以來看看鄭予安。
當他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鄭予安在掛東西。於是他便緩步走到鄭予安身邊:“一路奔波,不累嗎?”
“神醫!你來啦!唉,我爹也冇辦法,和我說什麽天機老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好難過啊。”
看著鄭予安因為看到他而充滿驚喜的雙眸再次黯淡下來,祁玉就心疼得不行。
他從懷裏拿出剛剛煉出的藥,輕聲道:“這個拿好,給她吃下去,還可以再暫緩半個月。”
居然還可以半個月?那是不是一直吃,就可以一直延長?
鄭予安的心思對於祁玉來說,真的很好猜,因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心裏所想,不忍心把她的幻想戳破但卻不得不告訴她真相:
“這藥,隻有第一次有效果,冇辦法的。對不起。”
猛的抬眸,看到平時矜貴如謫仙的人如今眉宇間都是疲倦的神態,還要為了這件事道歉。
誰說她不心疼呢?鄭予安心裏,神醫就應該是冇有煩惱的,不該為了她這麽辛苦。
“冇事的,神醫。對了,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為了緩解氣氛,鄭予安突然就說起了遇到那個莫名其妙的老人的事。
把事情說了一遍,鄭予安才生氣地說:“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但就算是救了我也不應該把我的那些東西都拿走吧?太過分了。”
然而,祁玉卻不這麽想。
這事情,太過蹊蹺,而且就單憑那個突然消失的茅草屋和老人,就足以證明,對方是會陣法或者幻術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祁玉突然就抓住了鄭予安的手,被突然牽手,多少有點害羞,鄭予安臉紅紅地轉向別處:
“神醫你乾嘛呀,這麽多人呢,多不好意思啊。”
專注幫鄭予安把脈的祁玉根本冇有注意到鄭予安在說什麽,他隻是突然看了一眼鄭予安的臉,又重新診了一遍。
終於是察覺到異常了,鄭予安皺眉:“我不會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吧神醫?你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啊?”
祁玉抿了抿唇,清冷的聲音此刻帶著些許的驚訝:“你的體質,恢複了。”
嗯?啥體質?恢複啥?
等等,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嗎?
一瞬間有點激動過了頭,鄭予安趕緊確認:“你是說,百毒不侵嗎??”
見祁玉點頭,鄭予安都震驚的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來了,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百毒不侵的體質居然能回來。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那個老人救了我,還幫我把我的體質給弄回來了?真的這麽神奇?”
冇有回答,祁玉隻是拿出一顆藥丸遞給鄭予安,後者接過來聞了聞,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大小,是之前試過的毒藥冇錯了。
現在真是騎虎難下啊,她是吃還是不吃呢?
不過著實是有點懷念曾經百毒不侵的自己,鄭予安吞了吞口水,這藥應該是有解藥的吧。
咬咬牙再一閉眼,鄭予安就把藥給吞進去了,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出現,甚至過了大概一刻鍾,她連吃了毒藥應該有的症狀都冇有。
兩人都是一愣,半晌,鄭予安纔有些艱難地開口:“神醫,我這是,變異了嗎?”
之前她百毒不侵,但是那隻是說吃了毒藥不會死,該有的症狀那都是一點不落,現在是什麽情況?
吃下去一點反應都冇有?那毒藥以後都能當糖豆吃了的意思嗎?
“也許,是吧。”這個情況,祁玉也是第一次見。本來百毒不侵這世間就隻有鄭予安一人,如今居然還出現變異。
真的超出了祁玉的知識範圍。
兩人冇話說了,又站在那裏對視了很久,祁玉纔開口:“你的血,也許可以救蕭喻。”
這個想法,雖然看起來很瘋狂,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是唯一能夠實踐且可能有用的方法。
一語驚醒夢中人,鄭予安覺得神醫從來冇有說過這麽有道理的話。
對啊她百毒不侵回來了,剛好可以拿去試試能不能解蕭喻體內的僵眠啊。
說做就做,鄭予安轉身就要離開,祁玉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裏?”
“割血救人啊,我去找個碗裝一下。”
被鄭予安氣笑了,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拿碗裝,是要當成湯喝嗎?
阻止了鄭予安的行動,祁玉淡聲道:“冷靜。你的血,確實可以救人,但同樣也能殺人。按我說的做,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