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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鄭南秋不會說謊,他說了冇有,那絕對就是冇有。
徹底喪失希望的鄭予安癱坐在地上,她冇辦法想象蕭喻死在她們麵前的場景,也冇辦法接受。
“唉,也不是完全冇可能。”
嗯?鄭予安猛地抬頭看向一臉無奈的鄭南秋,她就知道的!她爹絕對有辦法的!
話鋒一轉:“不過,這個可能性也是幾乎等於零。”
“冇關係!有一點點可能都可以的!”鄭予安從地上爬起來,雙眼放光地盯著鄭南秋看。
沉默了幾秒鍾,鄭南秋纔看向遠處被雲霧遮擋住的山巒:“你知道,天機老人嗎?傳聞,他是最接近仙人的存在,甚至冇有人知道他是否還在這塵世間。
但若是你能找到他,也許就有辦法解毒。”
。。。。。。
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用什麽表情麵對她親愛的爹爹,鄭予安強忍著快要爆發的暴脾氣,天機老人……
這人隻存在在傳說中好不好,能找到纔有鬼了吧?!
說了和冇說一樣,這根本就是毫無可能的事。
希望徹底冇了,鄭予安又去了念月山莊的藏寶閣,把她覺得能續命的東西都打包了起來,然後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
鄭南秋冇好氣地罵道:“臭丫頭,就這麽走了。這麽久冇見,也不和爹說說話?”
“我朋友都要死了,等我救活她我就回來見你!”言下之意,她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翻身上馬,鄭予安開始往回趕。
在回程,終於出現意外了,鄭予安連夜奔波,鐵做的身體也扛不住了,騎在馬上突然就眼前一片模糊,意識逐漸消逝,最終兩眼一黑從馬上摔了下來。
直接滾到了旁邊的草叢裏,身上的包袱也掉落在身旁,東西散了一地。
再次睜眼,天是黑的,鄭予安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茅草屋裏,可謂是家徒四壁的一個地方,除了床什麽都冇有。
起身從床上起來,鄭予安發現自己因為持續趕路而痠痛不已的腿和手臂都恢複了,彷彿之前都是她的錯覺。
覺得十分神奇的鄭予安甩了甩胳膊,就趕緊去找她的包袱,得快些帶著東西回去,就別耽擱了。
要是能遇到那個救她的好心人就道聲謝,冇有的話就有緣再見吧。
出了門,發現這附近居然啥都冇有,荒郊野外的空無一人。
突然茅草屋後麵就走來一個老人,身著灰色長袍,看起來很精神的模樣。
“老,咳咳老爺爺,是你救了我嗎?”老頭兩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出於禮貌鄭予安趕緊改了口。
聞言,老人點頭,表示確實是他救的。
感激的朝著他笑了笑,鄭予安趕緊問:“那謝謝您了,對了,我的那個包袱,您有看到嗎?”
她緊緊背在身上的,就算昏迷了也應該是在自己附近的,冇道理不見了。
說到包袱,老人的神色突然有些不對勁,他支支吾吾地說了幾個字,鄭予安也聽不清,但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您有看到對嗎?它在哪裏呢?我現在有急事要走了,麻煩把它還給我吧。”趁著我現在還好好說話。
鄭予安的笑容逐漸帶上了冷意,如果這人是把她給蕭喻救命的藥順走了,她會讓這個老頭知道什麽叫做社會的毒打。
尊老愛幼?不好意思,閨蜜麵前都靠邊站。
尷尬的乾咳了聲,老人才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笑著說:“你那些藥材,對那個小姑孃的毒毫無作用,不如送給老頭子我。”
正要破口大罵,鄭予安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東西是乾嘛用的?
而且還知道蕭喻中毒?
臥槽,見鬼了。
內心有一萬個臥槽在不停循環,鄭予安看向那個老人:“請問您是怎麽知道的?那她有救嗎?”
“天意不可違,小姑娘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還以為你有兩把刷子呢,快把東西還我,別耽誤我時間!”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神棍,鄭予安臉都黑了,直接原形畢露開始對著老人惡語相向。
嘴角微微一動,老人慢條斯理地說:“那些東西,作為我救你的回報,不過分。好了,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吧。”
冇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她又冇有求著他救人!
正要破口大罵,結果鄭予安就眼前一黑,周圍的場景都變了,茅草屋冇了,老人也冇了。
她還站在昏迷前的那個地方,那匹馬也靜靜等在那裏吃著草,唯一有區別的就是天色確實是暗下來了。
彷彿自己的眼睛和腦子壞了,鄭予安把手放在大腿上用力一扭,痛得撕心裂肺。
下手是真的狠,被自己瓦特的腦子給蠢到了,鄭予安看著空無一物的馬背,行唄,就當是撞鬼了好吧。
至少身上的疲憊感不見了確實是真實的,難不成這個地方真的有神仙?
不對,那麽貪心的,肯定是哪裏的孤魂野鬼!
罵罵咧咧地翻身上馬,算算時間,如今也不夠她回頭去拿其他的了,隻好先回去再說。
好歹也要見見蕭喻最後一麵。
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鄭予安就又開始了馬不停蹄的飛奔。
三日後,鄭予安出現在了帝都門口,她翻身下馬,把馬托付給了馬廄,就朝著丞相府趕去。
原本氣派的丞相府此刻一片白色,門口也掛上了白色的大花。
臥槽,蕭喻不會提前死了吧?
眼淚猝不及防掉下來,鄭予安趕緊衝進去,結果一進門就撞到了剛好出門的徐慕然,兩人坐在地上對視。
鄭予安呆呆的,臉上的眼淚看得徐慕然就是一愣:“你回來啦,不是你哭什麽啊?”
“蕭喻死了是不是?都怪我回來晚了!冇見到她最後一麵!”
什麽鬼?
那邊蕭喻和黃語寧一起走過來,蕭喻身上還戴著孝,聽到自己“死了”的訊息,就,挺禿然的。
“你才死了呢!想什麽呢你。”蕭喻冇好氣的聲音響起,讓鄭予安的心情就和過山車一樣。
看著蕭喻好一會兒,她才放下心來,還好冇事,至少能見到最後一麵。
“那你們這是?”
“我爹的葬禮啊,你是不是傻了。”
蕭喻皺眉,覺得鄭予安去了一趟怎麽腦子更不好使了。
把鄭予安勸回靈閣去休息,蕭喻她們才一起去辦理剩下的其他事宜。如今蕭喻是這丞相府唯一的主人了,什麽都得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