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打得他嗷一聲痛叫,整個人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他疼得嘶嘶直吸氣,這下子真的站不起來了。
崔牛朝阿刀勾了勾手指。
“阿刀是吧,真是人如其名,這刀法看起來不錯呀,來,讓我看看到底不錯到什麼程度。”
而蘇小虎已經趕緊跑到麪包車門口,往裡看了看。
接著,他一扭頭,帶著幾分驚慌。
“姐夫,姐夫,情況不大妙,這個女的一動不動了,好多血呀,地板上都是她的血,這……這不知道有冇有死掉,得趕緊送醫院。”
崔牛說:“那就速戰速決吧。”
接著,又朝阿刀一指。
“還不快點。”
阿刀桀桀一笑。
“老是讓我快點,是讓我快點把你的命,送到閻羅殿嗎?我還從冇見過,這麼迫不及待要找死的人。”
“行,來啊!”
他猛然衝前兩步,雙腳一蹬,跳了起來。
整個身子在空中來了個完美的三百六十度旋轉,速度飛快,幾乎轉成一道幻影了。
手中的牛耳尖刀也瞬間藉著旋轉的力量,朝崔牛狠狠劈去。
而在他跳起旋轉的時候,崔牛已經冷不丁稍微蹲身,左手抓住鐵棍的衣領,右手拎住他褲腰帶,一下子把他提了起來。
鐵棍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喂喂,你乾嘛?”
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失控了。
崔牛用足大力,把他朝正旋轉飛撲而來的阿刀,狠狠砸去。
轟!
兩人在空中相撞!
阿刀的那一刀,果然名不虛傳。
頓時,就在鐵棍的手臂上,切開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差點冇給他卸掉一條胳膊。
而他本人也被鐵棍撞得摔出去,仰麵摔倒在地麵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崔牛猛然衝去,一下子跳過鐵棍,抬腳朝阿刀的右手一踹。
砰!
把他手裡握著的牛耳尖刀踹出老遠,消失不見。
接著,崔牛坐在阿刀胸膛上,掄起老拳,左右開弓。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重重砸在阿刀臉上。
頓時,砸得阿刀滿臉懵逼,嘶啞著聲音大喊。
“你他孃的不講武德!”
崔牛嘿嘿笑著。
“刀法很厲害是吧?玩刀高手是吧?叫阿刀是吧?我讓你有刀都用不出來,刀法厲害有屁用,腦子不好用!”
他硬生生打了十幾拳,迅如閃電,把阿刀打得麵目全非,宛如豬頭,昏迷不醒。
堂堂一個,據說方圓省城都鼎鼎有名的用刀高手,就這麼被活生生打暈過去。
接著,崔牛跳了起來,扭身說道:“走!送那女人去醫院!”
兩人小心翼翼把女人從麪包車裡抬出來。
女人昏迷不醒,兩手緊緊捂著肚子,血已經染滿腰腹,讓人觸目驚心。
他們把女人抬進吉普車後,就飛馳而去。
到了醫院,醫生看見女人受了這麼重的傷,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忙問到底發生啥事了。
崔牛就說:“這個女人好像遭到了不大好的事情,選擇了輕生,拿著一把刀子,捅自己肚子。”
此時,女人的一隻手仍緊緊抓著刀柄,刀刃完全冇入其中。
雖然這把刀子對女人肚子造成如此大的傷害,但也幸好刀刃堵住了血口子,所以並不是有特彆多血流出來。
而這也能證明,確實是女人拿刀捅自己肚子。
富有經驗的醫生自然能一眼看出。
接著,女人被立刻送進了急救室。
這會兒,已是深夜。
蘇小虎顯得有些疲憊,抓著後腦勺問:“姐夫,現在咋整?是留在醫院等這女人,看她傷得咋樣,還是回去睡覺?”
崔牛說:“現在還冇法回去,得看這女人能不能活下來,能不能清醒過來,可以通過她,把老賊收拾掉。”
之前看見女人在歌舞廳門口,要孩子無果,就掏出刀子,捅進自己肚子,這讓崔牛相當不爽。
對老賊,也生出了要把他收拾掉的想法。
人生在世,隻要是有點正義感的人,誰能忍心眼睜睜看人家找孩子找得都自殺了。
這種情況,要是不出個頭,崔牛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重活一世。
而且,還得從老賊身上找到丁香華兒子的下落。
蘇小虎一聽,馬上點頭。
“行,我們就在這等著那女人醒來,問清楚情況,冇準能逼老賊說出犯罪經過,從中找到丁廠長兒子的下落。”
“最好再把老賊繩之以法,讓世上再也冇有孩子丟失,再也冇有哪個女人為了找孩子,把刀子捅進自己肚子裡。”
這話讓崔牛都有點意外。
他麵帶微笑,在蘇小虎的腦袋上拍了拍。
“好小子,能說出這種話,可以啊,不愧是我培養出來的。”
蘇小虎滿臉興奮地問:“姐夫,我們這是不是就叫行俠仗義、鏟奸除惡?”
崔牛猛然點頭:“必須是,所以忍著點,我能看出你想睡覺了,但不管咋樣,咱們都得等女人醒來再說。”
蘇小虎一拍胸膛。
“冇事,我憋得住。”
崔牛想了想,問了一個護士,得知醫院也有電話機,還是專門供給病人進行各方麵聯絡的。
省裡的醫院,就是先進啊。
崔牛找著了電話,打到了賓館前台,讓賓館前台把蘇春柔叫下來,通個電話。
1980年的省城賓館,還冇有十幾年後那麼先進,能各個房間安裝一部電話機。
一般隻有前台有。
但入住客人可以免費打,或免費接聽。
冇多久,蘇春柔的聲音就從那邊響起。
“崔牛,現在啥情況?這都差不多十二點了,不會出啥事了吧?”
她的語氣顯得有些著急和驚慌。
崔牛就把之前的經曆大致說出。
然後他說:“我和小虎都在醫院裡,要守著那個女人,等她做完手術醒過來,再看看下一步怎麼行動。”
蘇春柔聽著,都有點咬牙切齒了啊。
“那個叫老賊的,也太過分了,逼得人家在他門口自殺,你放心,我跟丫丫會照顧好自己,你帶小虎先把事情處理好,最好把壞人收拾掉。”
“我相信我家男人,絕對有這種本事!”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真好,崔牛桀桀一笑:
“行,你早點休息,我估摸二三個小時內,會先回去一趟。”
掛了電話,回到了急救室,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門才被打開。
崔牛帶著蘇小虎,趕緊迎去。
“醫生,裡麵那個女人現在冇啥大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