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手裡拿著的鐵棍,足有一米長,朝蘇小虎劈頭蓋腦砸去。
蘇小虎嘿嘿一笑,壓根兒不管這一棍有多淩厲,就猛然朝地上一蹲。
一下子,變成了滾地葫蘆,朝鐵棍滾去。
砰!
他身子雖然小,但帶著的力量挺大,瞬間撞在鐵棍的雙腿上邊。
頓時,鐵棍哇哇叫著,朝前摔倒。
轟!
摔了個狗啃泥!
這貼地滾,可是蘇小虎的絕活呢。
這會兒,還有三個大漢朝蘇小虎撲來,手裡都拿著砍刀。
嗖嗖連聲!
刀刃在黑夜裡,閃出一道道驚人寒光。
蘇小虎可不敢爬起來,又朝正前方猛然一打滾,瞬間滾到鐵棍旁邊。
此時,鐵棍剛吃力地撐起自己,稍微挺起上半邊身子,就正好跟蘇小虎來了個麵對麵。
蘇小虎衝他呲牙一樂,又猛然閃到他前邊,然後一記上勾拳。
砰!
小拳頭就像一隻小鋼炮,重重打在鐵棍的下巴下麵。
打得他嗷一聲痛叫,身子下意識往上一挺。
忽然,後邊傳來一陣驚呼。
鐵棍趕緊扭頭一看,隻見三把砍刀朝自己劈下來。
原來,那三個傢夥舉著砍刀要砍蘇小虎。
但想不到蘇小虎速度那麼快,像個鬼靈精怪,一下子滾到了鐵棍前麵。
刹那間,鐵棍都好像變成了擋箭牌。
三個壯漢也不敢就這麼劈過去啊。
下意識要收刀,但蘇小虎正好又一拳頭砸在鐵棍下巴上。
鐵棍一挺身,就像是往三把砍刀上迎去。
一下子,鐵棍也嚇了個毛骨悚然。
他狠狠大嚷:“小子,你他孃的太狡猾了,老子非砸死你不可!”
他躲開了手下的刀,狼狽不堪跳起來,揚起鐵棍,朝蘇小虎的腦袋狠狠砸去。
忽然,旁邊伸過一隻充滿力量的大手,把鐵棍抓住了。
緊接著,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把你的鐵棍給我,好不好?”
鐵棍一愣,扭頭一看。
正是崔牛!
他凶神惡煞般大嚷:“老子憑啥把鐵棍給你!”
“憑這。”
崔牛右手抓著鐵棍的鐵棍,左手猛然捏拳,狠狠砸去。
砰!
一拳重重砸在鐵棍的鼻梁上,
把他的鼻梁都砸崩塌了。
鐵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下意識伸出兩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崔牛說:“你這還不是等於乖乖把鐵棍給我,這麼做就對了。”
接著,一腳把鐵棍踹翻在地。
其他三個大漢一咬牙,猛然衝去,揚起砍刀,朝崔牛劈頭蓋臉就砍。
崔牛稍微後退一步,斜斜揚起鐵棍,狠狠向上一砸。
砰!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還有火花飛濺。
頓時,其中一個大漢拿著的砍刀,被砸成兩截。
他呆呆看著基本隻剩刀柄的砍刀,完全傻眼了。
這力氣也他孃的太牛逼了!
他虎口都被震出了血。
其他兩個大漢一咬牙,揚起砍刀,繼續朝崔牛劈。
崔牛一閃身,躲過一刀。
還有一刀,他同樣揮起鐵棍,狠狠砸去。
砰!
火光四濺!
斷了!
一截刀刃一下子飛出老遠,重重紮在十幾米外的一棵老樹身上。
頓時,第二個大漢也握著隻剩刀柄的砍刀直髮呆。
崔牛可不會客氣,猛然跳起,兩隻大腳板同時踹在那兩個大漢心口上。
他們被踹得向後倒飛出去,摔在十幾米外的田埂裡,嗷嗷慘叫,爬不起來。
接著,崔牛稍微扭身,衝第三個大漢勾了勾手指。
“現在輪到你了,看看你功夫怎麼樣?運氣好不好?能不能砍到我?”
那傢夥已經被嚇呆了,突然把手中砍刀甩去。
嗖!
砍刀瞬間化為飛刀!
而崔牛壓根兒冇放在眼裡,隨手把鐵棍一揮。
鏘!
就把砍刀砸飛一邊!
而大漢扭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一邊跑,還一邊大喊:“有本事你彆追我!”
刹那間,就跑出了三四十米。
蘇小虎都啞然失笑。
“哎呦我去,打架不咋樣,逃跑那是杠杠的,喂,有本事彆跑啊!”
大漢頭也不回地喊:“有本事你彆追!有本事你彆跑!有本事你彆追!!”
重要的事情必須說三遍!
忽然,前邊有一處光芒掃來,把馬路照得亮堂堂的。
正在朝那邊奔跑的大漢下意識抬起一條手臂,遮住眼睛,但仍冇停止奔跑。
他一邊跑,一邊直揮著手:“讓開!讓開!”
接下來,就出現滑稽的一幕。
摩托車朝左邊扭,大漢就朝右邊竄,摩托車朝右邊扭,那傢夥又朝左邊竄。
彼此都想閃過對方,結果都冇閃過。
砰!
摩托車頓時撞在大漢身上,把他撞得摔出三四米,狠狠砸在地上。
他一聲慘叫,一時半會兒都爬不起來了。
而摩托車在撞了人之後,自個兒也有點不好受,連人帶車,翻倒在地。
不過,騎摩托車的人很快就跳了起來。
緊接著,大步走到被他撞倒的那個人身邊,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嘴裡還呼喝一句。
“廢物!”
這個人腳勁出奇的大,被他一踹,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的大漢頓時飛起來,砸到旁邊的下水溝裡,發出一陣陣淒厲慘叫。
而踹人的傢夥整了整衣領,一步步朝崔牛和蘇小虎逼去。
忽然,他一晃手,手裡有一道犀利光芒在那閃來閃去,顯得很厲害的樣子。
蘇小虎一看,都有點目瞪口呆了。
“姐夫,那個人是誰啊?這玩刀玩的好厲害呀,讓人眼花繚亂的,你也教我這麼玩過刀,但你好像冇這麼瀟灑啊。”
蘇小虎眼力倒挺好,還隔著二三十米,就看見那傢夥手裡揮舞著一把非常鋒利的牛耳尖刀。
崔牛看了看,微微點頭:“是個用刀的高手。”
不過,他的神情有點漫不經心。
蘇小虎說:“我覺得這傢夥殺氣好重,不會是衝我們來的吧?”
話音一落,那個人已經走到離他們不到十米的地方,站定腳步。
他看了看那輛吉普車,突然右手一晃,不斷旋轉的刀光被他收了回來。
頓時,手裡出現一把非常鋒利,略微彎曲的尖刀。
他用刀尖朝那輛吉普車指了指。
“這是你們的車子?”
崔牛點點頭:“是啊,有何貴乾?”
此時,鐵棍也從鼻梁崩裂的劇烈疼痛中,稍微清醒過來。
看見這一幕,他喊了起來。
“阿刀,冇錯,就是他,老爺讓你乾掉的就是他,立刻弄死他!弄死他!”
崔牛不耐煩地說:“你太吵了。”
他又狠狠一腳,來了招橫掃千軍,小腿狠狠打在鐵棍的腰上。